赢川想到这,不自然的露出苦笑,但随即便变回平静。
现在这些跟他没有关系,他到时只要趁机捞点好处就行,至于大义,该往哪滚就往哪滚。
不过这个也给他提了个醒,帝关并不靠谱,之前的经历给他造成了一个错误性判断,认为帝关是一个可以靠的住的大树,现在看来,只是一个收起獠牙,凶猛的野兽,也会为了自身的利益不择手段。
就像那句古话,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往后的打算也要改变,本来是想脱离它的,但现在看来,有可能会被当枪死,到时候可能就死的不明不白,这不是他想看到的,敢在这苟到至少化神之时,这样才有底气跑。
赢川对未来有打算。
现在要做的便是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他心思通灵,知道现在时间的珍贵,虽然帝关为了最大程度的保证自己的利益暂时陷入了僵局,但狗急了,它也会跳墙咬人,更何况他们,终究是有魄力的,所以随时都有可能开战,这也是他提醒自己的原因。
赢川本身就准备的差不多了,上次只是意外而已。
他叫来了赢子建,他之前就让他炼制一批令器,现在过了两年的时间也达标了。
他取走这些令器,这些关键时候可以保命。
「天地会」虽然被他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但那也只是一部分,?蕴依自还在,不是那么简单的,这也是帝关忌惮它的原因,如果拼长战争,是拼不过的,所以只能采用快刀斩乱麻的方式。
赢川没有再闭关,现在并不适合,而且现在也收获不了什么。
赢川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最终他还是决定拉帮结队,这是最为安全也是利益最大化的办法。
一个人的能力是有极限的,而这份力无疑是弱小的,就算是他也不例外,所以就必须要组队,能力便可以成几何倍的增强。
他第一个便找了许墨风,无疑,它是最值得的,同时,它也没什么其他的选择。
之后便再次找到王冕,本来他是没有人欢迎的,他身上还有着霉运诅咒,没人敢打扰他,现在他并没有犹豫便同意了,也算是还他一个人情。
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其实也可以想到,龚明,他和王冕面临的情况一样,最终赢川还是同意了。
之后便是要等,等开战之时。
帝关这一边在不断的准备,妖族也是如此,不过现在的情况与之前也有所不同。
因为他们知道,以妖族的庞大体量,足以吞的下他们,所以他们把真假参半信息传结了他们,极具迷惑性,他们现在是明牌状态,这倒是让妖族一时间也是投鼠忌器,没有乱动。
「天地会」在拼命的吸收那些散修,想要借助这一方式可以打长线。
不过可以确定的,对两方来说,现在「天地会」就是一个刺球海盗,非常棘手,双方都不想因为它损失太多的有生力量。
大势力的博弈不是这么简单的,需要考虑方方面面,开战也不是必须,领导者的决策关乎着所有,不允许有任何错误。
……
不过在这之前,帝关还需要尽可能的拉拢势力化为自己的助力,而影子自然是首选,他们来自五湖四海,有不同的背景,不是每个人都像赢川他们一样是散修,这些都是首选。
所以赢川等人也被下过了命令,让其去搅合其他势力。
“不知赢兄,你有什么熟人,我之前也是一名散修,无门无派,”龚明意思很明显,他没什么建议,认识的人很少。
赢川听之此言,脸色明显不怎么好,你这闹呢。
他虽然来自九洲一界,但在这也有一些交情还算可以的人,但他们都是前辈,另外的就是合作伙伴,自己难不成要把自己的这张脸给丢了。
丢脸只是一回事,必定要给出一大批的利益,这就是在割他的肉,不难容忍。
赢川回忆着那些人,还真的让他想到了一个符合要求的势力,妖月阁。
虽然近三十年的不相来了,但李穆清确实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印象。
他记得,在离开之前,他说要建造新的永夜城,应该是不会离帝关太远。
他想到这,当即去找了一个最新局势图,不出意外的找到了永夜这个名字。
看来他已经投简正式有了名号。
在大世,有两种势力,编外和编内,意思非常明显,就和上市公司与非上市公司一样,需要通过千机阁的信息录入之后,才能获得“户籍”。
“你的意思是...,”王冕也浔着赢川的目光看向永液,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和许墨风基本上没远离过几次帝关,可以说是不折不扣的“宅男”,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了。
几人都是行动派,立即开始了传送,因为这次的特殊性,下发了一些传送晶石,但这是战略物资,只是借给他们的,事情结束要回收。
在一阵白光闪烁过后,他们消失在了原地,路上赢川脸都是黑的,忘了这三个家伙身上的诅咒了,不知道会来到什么地方,他内心祈祷。
天边一颗流星,划破那朝黎的夕阳,远远的看起来,仿佛是一幅优美的油画。
然而这是一颗扫把星,流量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在瞬间以超越光的速度以,以一垂直90°的直角偏移了原有的轨道,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坠落。
并没有引起什么破坏,只是从光中走出了几个年轻人,如果仔细看,其中一个脸色很暗。
说实话,他是有些后悔的。
令牌上显示得确实是他们这次的目的地,这是值得庆幸的,但现在他们不知道来到了哪个犄角旮旯。
他们分开寻找,加快效率。
他们是有地图的,只要是有一个标志性的特征,他们就能找到。
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之后,赢川来到一城,此城不大,但这是唯一的落脚点了,没得选。
赢川一如既往的来到一茶馆,并没有坐下喝茶,而是直接问起,无比的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