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俞家帮现任帮主俞培玲德不配位,能力不行,要求下位。
能者居上。
整个川四笼罩在乌云之下,压的人喘不过气。
翻身仗不太好打啊。
各路帮派派出的人,最晚明天就能汇聚在川四。
川四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万巍巍和叶飞,宴睿,罗桂枝几人坐在一起商量对策。
小小包厢,乌烟瘴气,明明就他们四个人,总感觉空气不畅,压抑的很。
烟不离手,惆怅的很,坐在这里一个小时了,除了大眼瞪小眼,一包烟转了几圈下来,空了。
“巍哥,你看该怎么办?”,罗桂枝是唯一的女人,她也不抽烟,这两天烦躁的很,也忍不住想抽烟,试试看,这小小一根烟,真能让人忘乎所以?
罗桂枝聪明,万巍巍是卧底这件事,不管真假,现在非常时期,谨慎点不会错,真到了一子错,满盘皆输的地步,赌不起。
让万巍巍想办法,一半试探,一半无可奈何。
“你们呢?”,万巍巍轻点手里的烟灰。
他问的是你们信他是卧底么?
宴睿神经很不好,一直慌神不说,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到了这一步,明明他算计的很好,可以说是万无一失的。
算无遗漏,俞培珍失踪了,蓝帮那伙人全灭了,祝文强最后什么也没有说,承受不住咽了气。
好在黑道遍布了警方卧底这件事,还没有捅出来,但宴睿就是觉得很不安,被捅出来是迟早的事情。
“巍哥,如果我们不信你,就不会有我们坐在一起的机会”,叶飞掐灭烟。
万巍巍一根烟差不多也抽完了,“两个多月前,你们去庆市做什么?”,坐下来一个多小时,除了压抑之外,气氛还算融洽。
万巍巍一句话,把气氛顶了上去,开始变的诡异起来。
“为什么没有去平桥,转头去了庆市?”。
对于万巍巍怎么知道他们的行踪,他们一点不意外,毕竟,万巍巍的行踪,他们也同样掌握的很清楚。
罗桂枝随时注意着宴睿的,他是真的精神不太好,思想不集中,老是出神。
“非说不可?”,叶飞凝视着他。
万巍巍的严肃,表示非说不可。
叶飞记得,平桥天庆在川四伤了俞培玲,俞培珍让他带人去灭了天庆。
腊月二十七,团年饭吃的很快,结束后,他带着人先去了平桥。
也把天庆的人全部控制起来,等着俞培珍过来。
却接到俞培珍电话让他赶紧去庆市,把天庆先看守,庆市那边出事了。
当时他就预感不好,毕竟蓝帮前不久在川四出现,正好被俞培珍和宴睿遇到,之后又把人给收了。
俞培珍打电话过来,没有说清楚出了什么事,但听她语气很急,就知道不是小事。
小事,也不用他出马,况且他当时还在平桥。
什么事情能让她暂时放过伤害妹妹的凶手去处理另外一件事。
俞培珍的命令,他一向是听令的,她指那,他打那,俞培珍在他心里,重量很高,可以说是唯命是从。
挂了电话交代给小弟,转头带着几个人往庆市赶。
中途给晋芸曦打了电话,让她带人去庆市。
庆市在川四隔壁,从川四过去比从平桥过去近,快的多。
晋芸曦回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拿起外套,让门口守着的人辛苦点,头也不回的走了。
当时她奉命在宴睿别墅看守孙媛曦。
叶飞看了看宴睿。
蓝帮的事情,叶飞知道的不是很详细,毕竟,祝文强没有受的住就死了,什么也没有问出来。
但是宴睿不一样,宴睿跟着俞培珍,肯定知道俞培珍为什么那么着急要收拾蓝帮。
宴睿又要抽烟,罗桂枝抢先把烟夺走了,“抽多了,智商下降”。
烟睿控制不住,不抽烟,他难受的要死。
“巍哥想知道蓝帮的事情”,叶飞出声制止宴睿。
宴睿抬眸看了看叶飞,又把视线落在万巍巍身上,定定的看着他。
“那天,你去哪里了?”,宴睿不想回忆那天,那天真是糟糕的一天。
如果不是万巍巍这个蠢货,或许俞培珍不会出事。
叶飞,罗桂枝视线集体落在万巍巍身上。
他们都知道那天俞培珍是去找他的路上出了事的,万巍巍后来也从罗桂枝那里听说了。
万巍巍一噎,喉咙滚了滚。
“我被一伙人抓走了”,这件事没有任何人知道,就连代恒也不知道。
万巍巍消失的三天,代恒也是急疯了,三天后,万巍巍突然出现在别墅。
代恒喜极而泣,抱着万巍巍说再找不到他就要报警了。
“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只是把我带走,也没有伤害我,关了我三天”
“真是这样?”
“那你以为是怎样?”
“到底什么样,也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心情同样不太好,现在我们目标是一样的,保住川四,什么事情,都可以之后再说,川四保不住,就没有以后了”
“我没看出来你心情不好,这两个多月,你倒是吃得好,睡得好”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还是你每天守在我床下”
宴睿和万巍巍呛声,谁也不让,幼稚的非要在这件事上分出个胜负。
“还需要监视你?你家里没有镜子?你看看你的样子,哪里像伤心,哪里有难过”
“不成熟的人才会把一切表现在脸上”
“好了,言归正传,老二”,叶飞出声打断,时间紧,的确不是怼嘴的时候,“我不知道蓝帮怎么得罪了俞培,听俞培当时的口气就是很着急,蓝帮不控制起来,一定会出大事”。
叶飞回忆,“不知道是蓝帮各个嘴硬还是真的不知道,死的死,伤的伤,直到死也没有问出个什么”
宴睿嘲笑,叶飞看着他,叶飞太了解他这个兄弟了,那个笑,就是讥讽。
“这件事情,老二比我知道的要多些”
“你凭什么知道,你有什么资格知道”,宴睿搓了把脸,他很想抽烟啊,“那天要不是你不见了,俞培不会出事,你他妈现在倒是有脸问那天的事情”,宴睿蹭的站起来,椅子被腿绊倒。
万巍巍脸色一沉,他知道那天俞培珍是去找他才出了事,他一直很自责,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