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王七像是被一道神秘的灵光击中,猛地想起了裂魂畸体!“对呀,那个因为阵法能量灌体而产生的怪物!”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地自言自语道,“虽然它是怪物,可它神魂分裂,并且神魂之力也是实打实的惊人。说不定能从它身上找到一些关于裂魂的关键线索!”
据萨米尔推测:“裂魂畸体的神魂是在能量灌体时受到外来的神魂之力攻击才分裂开来的。”王七皱着眉头,低声呢喃:“难道要攻击自己的神魂?这也太冒险了吧。”他满脸犹豫纠结。
王七把自己会的神魂攻击招式想了一遍,唯有魂影扰心这一招。可这招最大的作用是震慑神魂,起不到分裂作用,他不禁苦着脸自言自语:“这可怎么办?”他在房间里烦躁地走来走去,犹如困笼之兽。
踱步间,他目光无意识地落在一旁的丹炉上,眼神倏地一亮。“对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他兴奋地一拍大腿,自言自语道,“好像在以斯拉的储物戒中看到过一本《毒丹录》,里面似乎记载了一种叫分魂丹的毒丹方,说不定这能解决问题!”
王七急忙翻找出那本压在众多宝物之下的《毒丹录》,双手因急切而微微颤抖,快速翻阅起来。他目光在书页上飞速扫动,神情紧张且专注。
果然,一番急切查找后,他找到了分魂丹的记载,眼睛瞬间睁大,紧紧盯着那关键文字。
上面所述,分魂丹为三阶丹药,他能炼制。他心中稍松口气,接着看。炼制过程复杂,那密密麻麻的步骤描述让他头疼,所幸所需材料不稀有,主药材是几种毒药。
此丹若能炼成,使人服下后,可令人神魂分裂。然而,这并非良药,轻则神魂受损,重则使人痴傻,是专门坑人的丹药。王七看到这,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暗自思量:“这丹药如此阴毒,若不是为了探寻裂魂之法,我绝不会碰它。”
看着分魂丹的介绍,王七心中燃起希望火苗,却又似被阴霾笼罩,满是担忧。毕竟是毒丹,药性阴毒狠辣,稍有不慎,便如打开潘多拉魔盒,给自己带来极大危险,甚至万劫不复。
他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眼神纠结挣扎。在这两难抉择前,他犹豫再三,内心激烈斗争。是安于现状,放弃这未知危险的尝试?还是勇敢踏出这步,追寻那可能的裂魂之法?
最终,对力量的渴望和对未知的探索欲战胜恐惧,他咬咬牙,下定决心,眼中闪过决然:“冒险一试!”
王七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开始仔细研究丹方。他将丹方平铺桌上,拿着笔,边看边在旁做笔记,嘴里念念有词,分析药材特性和用量,思考炼制细节和可能的问题。
准备炼制分魂丹,首先要解决材料问题。所幸材料不稀有,在市面药铺能买到。他怀揣希望,匆匆出门,直奔熟悉药铺。街道熙攘,他却无心留意,只想尽快集齐材料,开启炼丹之旅。
王七神色凝重,将材料小心摆面前,专注得仿佛面前是珍宝。他深吸口气,想让紧张跳动的心平复,然后伸出微颤的手,点燃丹炉。
火苗“腾”地蹿起,王七开始炼丹。他先按比例,谨慎地将毒药投入丹炉。平日稳定有力的手,此刻小心翼翼。他全神贯注盯着丹炉,小心控制火候,让毒药逐渐融合。火焰熊熊,炼丹室温度骤升,王七额头很快沁出汗珠,无暇擦拭。
随着时间推移,毒药散出刺鼻恶臭,令人作呕。王七不敢懈怠,紧盯着丹炉,不断调整灵力输入,确保炼丹稳定。
毒药融合成浓稠液体时,王七眼神一凝,迅速加入辅助草药。草药刚入丹炉,瞬间化作青烟,与液体交织。青烟缭绕,液体翻滚,丹炉内景象奇异又惊心。
此时,丹炉内情况复杂,能量冲撞,光芒闪烁。王七神情更凝重,额头青筋暴起。他双手快速结印,打出法诀,控制能量波动。
终于,经过努力,丹炉传来轻微轰鸣。王七心中一喜,眼中迸出兴奋光芒,喃喃道:“丹药即将成型!”说着,他加大灵力输入,额头汗珠如雨落,顾不上擦,全力稳住局势。
片刻后,丹炉渐静,一颗漆黑丹药缓缓浮现,周围萦绕诡异雾气。王七小心翼翼用灵力包裹丹药,轻轻取出,放入玉盒。
“竟是上品丹药,平时炼制修炼丹药都未必一次能出上品,这毒丹居然一次就是!”王七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盯着,嘴里不停念叨。
王七紧盯着丹药,表情纠结万分,嘟囔着:“这可如何是好?上品丹药,药效更强,可这是要把我弄傻的节奏啊!万一真傻了,就惨了!不会当初创作者就是这结局吧?”他眉头紧蹙,满脸愁苦。
“但要是不吃,这裂魂塑形境就没法修炼。”他再次咬牙,神色决然,“不拼不行!修行之路本就艰难,怎能因这点风险退缩?大不了一死,十八年后又是好汉!”言罢,他紧握拳,给自己鼓劲。
那模样时而萎靡,时而激昂,滑稽至极。他的五官似在争斗,混乱矛盾,让人忍俊不禁。
他的心中仿若有两个小人在激烈争斗,一个嚷着冒险试试上品丹药,兴许能一举功成;另一个则劝他求稳,切勿冲动行事。
王七咬了咬牙,目光中流露出一股妥协之意,暗自思忖:“罢了罢了,为求保险,还是再开一炉,此次定要控制好,炼出最下品的分魂丹。”
说做就做,王七迅速重新规整好材料,动作利落中带着几分紧张。再次点燃丹炉之时,他的眼神变得异常专注。
这一回,他格外谨慎地把控着每一个步骤。投入毒药时,他精准地计算着份量,眼睛紧盯着手中的毒药,一丝一毫都不敢疏忽,那专注的模样仿佛在进行一场精细的雕琢。火候也调得比上次弱了不少,他的手轻轻搭在控制火候的机关上,依据丹炉内的状况随时做出细微调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