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三位大爷，你们是最讲究规矩的，怎么着？我这么做不合规矩啊？”刘光奇斜眼道。
“这……”
易忠海犹豫了一下，“刘老大，这不是我推脱啊，可张萍萍一不是我院子的人，二呢，又是个犯罪分子，你在院子办丧事，这不合适啊。”
“嗯嗯嗯。”
满院子的人都猛点着脑袋。
“是吗？不合适？”
胡寡妇冷笑道，“当年贾东旭死的时候，可没人说不合适……赵羲彦，你说对吗？”
“唔？”
赵羲彦愣了一下，随即看向了贾张氏。
“不是，你看我干什么？”
抱着孩子的贾张氏尖叫道，“我现在都不是老贾家的人了，我还管得了这些吗？”
“说的也是，你是老赵家的人了。”傻柱感叹道。
“嗯？”
秦淮茹斜眼看了过来。
“不是，我说的是赵秉忠……”
傻柱急忙解释。
“哼。”
秦淮茹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不是，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刘光奇悲愤道，“老赵，你是最明事理的……遇到这种事，也不是我想的呀，但是张萍萍总得有人收尸吧？”
“这倒是。”
赵羲彦叹气道，“说真的，我个人觉得，人刘光奇都这么惨了……咱们于情于理，也不要干涉他了吧。”
“唔？”
三位大爷愣了一下，随即把他拉到了一旁。
“不是，你什么意思？”易忠海小声道。
“什么什么意思？”
赵羲彦掏出烟散了一圈。
“我的意思是，张萍萍和你没什么关系吧？你怎么还替人说话啊？”易忠海无奈道。
“欸，这不是有没有关系的问题啊。”
赵羲彦苦笑道，“说真的，我不是宣扬封建迷信啊……但是，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唔，什么巧？”刘海中紧张道。
“你看啊，这张萍萍早一天被枪毙，晚一天被枪毙都成……可偏偏刘光奇摆酒她就回来了，你说这没点说法，我都不信。”赵羲彦叹气道。
“卧槽。”
三位大爷同时后退了一步。
“嗯？”
满院子的人都看了过来。
“哦，没事没事。”
易忠海等人把赵羲彦拉到更远一点的地方。
“不是，赵羲彦……这……这可怎么办啊？”阎埠贵担忧道。
“欸，首先，她是回来了对吧？你甭管怎么回来的，反正是回来了……至于回来干什么的，也许是回来喝喜酒的也说不准。”
赵羲彦吐出了一口烟雾，“说句没良心的话，张萍萍本来就只恨刘光奇一个人，但是我们这一拦，她不得恨上我们了嘛。”
“不是，这恨我家老大也不成啊。”刘海中瞪眼道。
“欸，你想扛下来也简单。”
赵羲彦撇嘴道，“喏，张萍萍在那里……你直接把她丢出去，但凡刘光奇拦一下，我他妈是你儿子。”
“欸，这主意不错。”
易忠海和阎埠贵猛点着脑袋。
“去你大爷的。”
刘海中没好气道，“我要是把她丢出去，她不就来找我了吗？”
“不是，二大爷，刘光奇可是你们的骄傲啊。”
赵羲彦痛心疾首，“这为人父母，替孩子挡灾……这不是应该的吗？”
“嗯。”
阎埠贵和易忠海狠狠的点了一下头。
“去你的，还挡灾呢。”
刘海中没好气道，“他妈的，你看他混成什么样子了，还我们家的骄傲……我没这样的骄傲。”
“不是，人刘光奇可是我们院子里最有出息的孩子。”易忠海假惺惺道。
“滚蛋，他有什么出息？”
刘海中瞪眼道，“他但凡有出息，现在当个副厂长也成啊，可你看他……离婚结婚都搞了多少回了。”
“妈的，见天惦记着别人的婆娘，现在还娶了这么个玩意回来，他是个人吗？”
“唔？”
赵羲彦等人吃惊的看着他。
“看什么？”
刘海中斜眼道，“不过……赵羲彦还是说的对，这张萍萍到底是人刘光奇的结发妻子，人家在这里停灵摆酒，那也是应该的，我个人表示支持。”
“这……”
易忠海犹豫了一下，“要不投票吧？让院子里的人一起投票。”
“欸，这主意不错。”
阎埠贵急忙道，“一起投票的话，那万一真不能成，那也怪不到我们头上不是？”
“走。”
刘海中走到了大院，朗声道，“刚才我们三位大爷商量了一下，决定采取最民主的方式……投票来决定是不是应该让张萍萍她们在院子里停着。”
“投票？”
众人面面相觑。
院子什么时候这么民主了？
“对，就是投票，赞成张萍萍停在院子里的，请举手……”易忠海大喊道。
刷！
所有人都看向了赵羲彦。
赵羲彦犹豫了一下，还是举起了手。
刷！
满院子的人也跟着举了起来。
“唔？”
易忠海愣了一下，“不是，你们都支持啊？”
“我说一大爷，你别闹了。”
许大茂没好气道，“他老赵是什么人？贪财好色不敢说，但是绝对贪生怕死……他都举手了，我们刚不举手啊？”
“那是。”
阎解成也无奈道，“我说三位大爷，有什么事咱们一起商量呗，你们背着我们商量像话吗？”
“说的是。”
满院子的人都点了点头。
“也是啊。”
易忠海无奈道，“刘光奇，大家都给你面子……你好好操办吧，不说把张萍萍风光大葬，起码也不能草率了不是。”
……
赵羲彦听到这话，刚想溜走，后衣领就被刘光奇扯住了。
“各位，张萍萍也在这住了很长一段日子，和大家相处的也很愉快，虽然她给我戴了绿帽子，但是我不记恨她……她现在走了，于情于理也该请大家吃顿好的。”
“嗯？”
所有人都看向了赵羲彦。
“我……”
赵羲彦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许大茂小声道。
“我……我没想说什么。”赵羲彦摇头道。
“别他妈扯淡了，你赶紧说……你在想什么。”郭安满脸期待道。
“我真没在想什么。”
赵羲彦摇头道，“如果你们在想事情的话，不妨大家说出来讨论一下……”
……
众人看着他，皆是沉默了。
“不是，打什么哑谜呢？”
傅斯年颇为不屑。
“欸？”
众人眼前一亮，皆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