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最重礼节。
礼品的价值好坏,彰显了对主人家的尊重程度,虽然这样略显俗气,却是很实用。
沈幼卿本就天生丽质,容貌出众,经过一番悉心打理后更是美的不可方物,犹如仙子下凡般令人惊艳。
苏阳也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笔挺西装,看上去风度翩翩,气宇轩昂。
他们提着早已准备好的丰厚礼品,迈着自信从容的步伐向庄园走去。
途中偶遇一些宾客,互相礼貌性的点头示意算是打招呼了。
“沈幼卿!”
一道阴冷的声音突然传来。
沈幼卿脚步一顿,下意识扭头循声望去,看清来人面貌后,顿时皱起眉头,还真是冤家路窄,竟然遇到了白俊豪。
正所谓。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苏阳眼神一冷。
当初白俊豪侥幸逃回京都,一别数日,这小子竟然还敢公然现身。
白俊豪衣着光鲜,看上去还是那么风度翩翩,然而那双眼睛,目光中满是怨毒之色。
这段日子,他一直被关在家里,闭门思过。
然而。
数日的冷静,非但没让他那颗暴躁的心安静下来,反而内心更加阴暗,做梦都想报复沈幼卿。
不过。
他表面伪装的很好。
白国山见他认错态度很好,一时心软就把他放了出来,让他携带重礼参加宋老太太的寿宴,顺便交好各大家族。
他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沈幼卿。
这个让他日思夜想的女人!
他幻想过无数个折磨沈幼卿的画面,只待将来抓到沈幼卿就一一实施。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狼狈逃走的那只落水狗。”
苏阳嘲讽。
白俊豪身后的一名大汉立马喝斥:“混账!这是我们白家少爷!”
苏阳脚下一动。
地上的一枚小石子犹如离弦之箭,瞬间击中大汉的脸颊。
“啊!”
大汉顿时惨叫起来,嘴巴里往外喷血沫子,牙齿崩掉好几颗。
这突然的变故吓的白俊豪一哆嗦。
苏阳在省城小吃街大杀四方的画面历历在目,猛然间醒悟过来,面前的这个家伙武力值爆表,可不是善茬。
白俊豪本能的退后两步,声音有点颤抖:“你想干什么?!”
“管好自己的狗,不然的话,我不介意连你一起收拾。”
苏阳活动了下手腕。
他的一贯方针就是,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何必要费嘴皮子。
“这里是京都,不是你能耍横的地方!”
白俊豪脸色难看。
“在耍横这方面,我可比不上你,好色就罢了,竟然连老爷们都不放过,啧啧……”
苏阳毫不留情的撕开了白俊豪的伤疤。
沈幼卿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小手悄悄的拧了下苏阳腰间软肉,这小狼狗太坏了。
白俊豪一张脸涨的通红,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牙齿咬的咯吱响。
“你别太过分!”
“做都做了,还不让人说吗?”
苏阳一脸无辜。
白俊豪怒视苏阳片刻,甩手给了那个大汉一巴掌:“滚!没用的东西。”
说罢。
白俊豪快步往前走去,不敢再刺激苏阳,生怕苏阳再揭他伤疤。
“这家伙恨我们恨的要死,肯定会想方设法针对我们。”
沈幼卿秀眉微蹙。
她只想好好的发展事业,不想惹事,但有些麻烦却是想躲都躲不开。
“放心,一个小小的白家翻不起多大浪,就算他们不作妖,我也会找他们算账。”
苏阳伸手揽住她肩膀,来到了庄园门口。
一些宾客纷纷出示请柬。
门口的安保人员挨个检查真伪。
当白俊豪出示请柬。
一些宾客纷纷露出羡慕的表情。
身份不同,请柬的规格也不同,那些二三流家族所持有的请柬是最普通的请柬,像白家这样的存在,收到的请柬都是豪华黄金请柬。
“敢问这位先生如何称呼?”
一名宾客微微欠身,姿态放的很低,主动跟白俊豪打招呼。
白俊豪神情倨傲,仿佛没听到般,没有任何回应。
那名宾客顿时尴尬的不得了,脸上有点挂不住,却是不敢露出任何怒色。
这种身份的人,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其他宾客也本想上前套近乎,见此情景纷纷打消了念头,不想自讨没趣。
白俊豪正要进去,见苏阳和沈幼卿走了过来,脸上浮现一抹鄙夷,阴阳怪气的对那些安保人员说:“宋家的门槛这么低了吗?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宋家的门了。”
说话间还故意瞥了眼苏阳他们。
安保队长脸色一变,沉声道:“凡是受邀而来的都是客人。”
白俊豪撇撇嘴,满脸不屑:“某些人为了挤进上流社会还真是绞尽脑汁,可惜,有些圈子,不是花钱就能进来的,想在这种场合找门路,打错算盘了。”
一番话说的很大声,就是在故意嘲讽沈幼卿。
然而这些话落在那些普通宾客耳里,感觉就像是在挖苦他们,听着那是一个刺耳。
麻的!
就算你们家族实力强大,也不能这么羞辱人吧!
虽然他们只是二三流家族,但在地方上也是大人物,哪能没点脾气。
一个个的都有些上火,却是理智占了上风,敢怒不敢言。
“有毛病吧。”
沈幼卿朝白俊豪投去看白痴般的眼神。
“老婆,你净说实话,他要是没毛病,又怎么会对大叔感兴趣。”
苏阳咂咂嘴。
轻飘飘的一句话,听在白俊豪耳里无异于一万点暴击。
“你!”
白俊豪怒不可遏。
太可恶了!
开口就是暴击,一点面子都不给留,怎么滴!
那破事还过不去了?!
苏阳连忙远离白俊豪,故意装出一副怕怕的样子:“我性取向很正常,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瘆得慌。”
“你找死!”
白俊豪气的咬牙切齿,那凶狠的小眼神恨不得生吞了苏阳。
还没进门的一些宾客,听到苏阳的话,顿时露出惊奇的目光,再看向白俊豪时,那一个个的小眼神发生了转变。
不再是讨好,不再是愤怒,而是略显怪异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一个异类生物。
难怪如此的目中无人,原来思想与众不同。
乍一看仪表堂堂,原来这么不堪,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虚有其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