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珞琪走到书桌前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笑道:“父亲,皇后那边的事已经安排妥当!”
“嗯!你这次来应该不止这点事吧!”郑予翔点了点头,问道。
郑珞琪见他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也不隐瞒,笑了笑,对郑予翔说:“父亲,孩儿在想,若此次皇后不是对淑妃下手,而是对皇上下手,会如何?”
“说来听听!”郑予翔看了郑珞琪一眼。
“既然皇后娘娘已经选择出手,不如把原本送给淑妃的东西......”郑珞琪没有把后面的话说下去,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郑予翔目光一凝,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沉声道:“继续说。”
郑珞琪嘴角微扬,低声道:“将它换成慢性毒药,送到皇上的饮食之中。”
“只要剂量控制得当,短时间内不会致命,但是却能让人日渐嗜睡,最后瘫痪在床,待到时机成熟,父亲便可趁机掌控朝局。”
“至于淑妃那,我们可以直接.......”
郑予翔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此事可行,你想好怎么做了吗?”
郑珞琪从容道:“父亲放心,孩儿自有分寸!”
“即便事发,她也只会成为替罪羊。”
郑予翔点了点头:“好,此事你就按你的意思去办吧,务必谨慎!”
郑予翔沉思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此事不能失败,只能成功,最近陈同羽动作不小,估计是想在这次羌州水利工程的事大做文章!”
郑珞琪微微一笑,神色从容:“父亲不必忧心,孩儿已安排好了人手,确保每一步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只需等陈羡琳动手,我们便可借力打力,将矛头引向她。”
郑予翔点点头,站起身来,走到书架前抽出一卷关于水利工程的书籍,翻开其中一页,沉吟道:“陈家势力虽不如文家,但也不可小觑!”
“若不彻底拔除,终究是个隐患。此次若能成功,既可削弱陈家一派的势力,还可为我们争取更多时间,只等姜嫔的孩子出生,那这大夏就该换主了!”
郑珞琪起身,缓步走到父亲身边,目光落在那卷书籍上,轻声说道:“父亲所言极是。”
郑予翔合上书籍,转身直视女儿,眼神锐利:“陈家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只是你,近日行事须格外谨慎,切莫露出破绽。”
郑珞琪颔首:“孩儿明白,我已安排博宇暗中监视宫中动向,若有异常,即刻汇报。”
郑予翔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很好,对了,姜嫔那边的进展如何?”
“姜嫔那边我已经安排了不少人在姜嫔身边照顾,以防万一。”郑珞琪回道。
郑予翔的手指再次轻轻敲击桌面,沉吟道:“姜嫔的孩子,绝不能有任何闪失。你要时刻注意,尤其是她身边的那些人,小心有其他内鬼混进来。”
郑珞琪郑重地点了点头:“父亲放心,孩儿会亲自过问此事。”
...........
七日后
丞相府
郑珞琪正在书房看着姜嫔递来的密信,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博宇的声音响起:“大人,属下有急事禀报!”
书房里传出一声:“进来。”
博宇问声推门而入,抱拳行礼:“大人,刚收到消息,皇后娘娘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郑珞琪目光一凛,低声道:“说详细些。”
“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这几天都在秘密接触一名淑妃身边的太监,我们的人跟踪后发现,他在淑妃的膳食中下了药。”
郑珞琪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果然不出所料!”
“按照公子的吩咐,已将药粉替换成了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送到了皇上那里。”
郑珞琪微微点头:“做得不错。皇上那里记得加大剂量,平常人的剂量对皇上恐怕没多大用处!”
毕竟薛怀宇可是男主,男主光环还在,哪能那么容易死,既然药不死他,干脆就让他永远躺床上得了。
既然男主弄不死,让他病倒一会还是能做到的。
“继续盯着,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及时汇报。”郑珞琪说完,继续看着姜嫔送来的密信,眼神瞬间变得阴狠。
“瑾煜呢?去把他喊来!”
博宇恭敬应声道:“是,属下这就去把贺大人叫来!”
郑珞琪踱步至窗前,望着庭院中的落叶,若有所思:“陈羡琳这一步棋走得仓促,倒是给了我们可乘之机。不过,越是关键时刻,越不能掉以轻心。”
博宇快步离开书房,不一会儿,贺瑾煜匆匆赶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大人,有何吩咐?”
郑珞琪转过身来,目光如炬:“瑾煜,你立刻去一趟姜嫔那,记得别暴露了行踪,至于早朝,父亲大人会给你告假的,姜嫔那边怕是混进了内鬼!”
“必须尽快找到那些内鬼,把他们都处理了,至于孕妇那边,让子桑去守着,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贺瑾煜点头:“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贺瑾煜迅速转身,推开书房的门,消失在走廊尽头。郑珞琪收回目光,重新坐回书桌前,脑海中快速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皇后陈羡琳的寝宫内,气氛却显得格外凝重。
陈羡琳坐在雕花凤椅上,手中握着一封密信,脸色阴沉如水,她的贴身宫女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陈羡琳忽然冷笑一声,将密信重重拍在桌上:“好啊,真是好得很!居然有人敢在本宫眼皮底下玩这种把戏!”
陈羡琳此时此刻要被气疯了,她怎么就没想到呢,太后既然给她灌绝子汤,那皇上她就会放过了吗?
姜嫔啊姜嫔!皇上明明就不能有子嗣,那你这个孩子又是哪里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陈羡琳突然就开始大笑起来,她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父亲还在谋划着让陈若瑶生下皇嗣就觉得可笑。
陈羡琳眯起眼睛,声音冰冷:“去查一下当年太后在宫里的那些亲信都被怎么处置了,记住不能让任何人察觉。若是惊动了某些人,本宫唯你是问!”
宫女连忙磕头:“是,奴婢明白,一定小心行事!”
陈羡琳挥了挥手,示意宫女退下。等房间内只剩下她一人时,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花园中,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太后啊太后,没想到你死之前倒是帮了本宫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