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吗?”江离悻悻说道。
雪之下做的场面算是比较强力了,前提是江离玩的是纯珠泪。
她只有一个三色反击陷阱,江离天使的施舍,苦涩的选择,强欲之壶,三战之才像放烟花一样接踵而至,爆炸的牌效迅速拉回了局面。
然后江离打出了神碑之泉,用一张张速攻魔法和神碑之泉抽牌的机制把雪之下的卡组削平。一百张卡的卡组就是这样,根本想不到人家带什么,主打一个抽到什么玩什么。
神碑同调珠泪,只有江离这样的神人才想的出来的弱智卡组,但胡起来意外的强,利用淘气妖精把墓地的宣告者的神巫拉上来作为调整,把强力的十星调整做出来。哪怕雪之下用剑神官把江离墓地的神碑速攻魔法洗回去都没用,她一除外江离就发动相剑大公的效果,除外雪之下的墓地和场面,珠泪哀歌族最怕的就是除外系。
其实雪之下早就赢了,如果她不放水做一个深渊的潜伏者和星因士,在他的回合加速超量外神 阿撒托斯,封锁他的怪兽效果。
后来又打了几把,无一不是被江离的神碑效果恶心到爆炸,即使是赢,雪之下也是一肚子气。
江离不是很能管住他的嘴,初中的时候和女生下国际象棋,一边下一边替女生分析她逐渐令人绝望的局势,最后成功把对方说哭了。预料之中和对方在精神领域的灵魂碰撞并没有发生,从此以后他和女生玩都是以鼓励为主。
即使是身为他的队友也不好过,同样是初中,一天和他玩得很好的女班长,晚上突然在qq里问他要不要一起玩游戏,满头雾水但不妨碍他杀意正浓的江离,把身为新手的女班长堵在复活点杀的出不来,见一次杀一次,像磨刀一样越杀越丝滑,最后他以对方太菜的理由,勒令对方先去练到30级,再来和他同台竞技,他还忙着打排位。
玩游戏不就是战斗爽?两个人调情一样你让我我让你,在语音里你侬我侬这叫玩游戏?那不是在侮辱设计师的劳动成果?
后来有人传出当年那个女班长其实暗恋自己,在和他玩游戏之前,她除了追剧很少碰过电脑。
今年出国转学去见雪之下前,家里的佣人替他整理房间的时候,在他毕业照的相框的背面刨出一张女班长手写的明信片。内容是一些,祝福,你要走了,回忆过往什么之类的东西。
要是把它认为是青涩的暗恋也未尝不可,然而江离知道男人最大的错觉就是她喜欢我。
都已经毕业了,他懒得管了。
说起来历届和他玩得好的女生,都是像雪之下这样,高高瘦瘦的,皮肤白有一些文静又富有家教的女孩子,当然除了雪之下以外,他当时纯粹是觉得和她们很好相处才在一起玩的,绝无其他想法,否则也干不出上文的蠢事了。
他妈也是肤白貌美大长腿,一眼上去有些文静的女人,用弗洛伊德的话说叫俄狄浦斯情结,然而波普尔认为诸如拉康,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是不可证伪的,不是科学,举个例子是你妈妈是高个,你女友是高个所以你恋母,你妈妈是高个,你女友不是高个是因为出于你对恋母的回避心理和逃避,所以你还是恋母。
江离懒得管了。
“来。”雪之下倔强地盯着他说道,已经开始主动洗牌了。
看吧,这不是上头了是什么?游戏王是个说书游戏,让江离管住自己的嘴约等于不可能。
“别来了,晚上要出去吃饭你忘了?”江离已经听到了远处直升机的声音。“别来了,这把算你赢了,你要玩的话,换个游戏好了,星际争霸2怎么样?”
星际争霸2发售的时候,是需要以98元的价格主动购买的,国人没有付费游戏的习惯,因此,成绩相比星际争霸1一落千丈,直到星际争霸2三部曲快结束的时候,开放了竞技免费,才稍微找回一点热度。
星际争霸2的故事已经结束了,天国恶魔的故事江离从小听到大,现在大结局了,蒙斯克被干死,被主宰改造成刀锋女王的凯瑞甘晋升成萨尔那加和雷日天双宿双飞,泽拉图死了,塔达林高阶领主像调情一样和大主教闹别扭。
他们的故事结束了,那江离的故事要开始了吗?
他看了看低头像是憋了口气的雪之下,恍然察觉,自己似乎会安慰人了。
不是察觉到对方低沉的气氛,技巧性地运用一些安慰的话术,而是自己真的打算去安慰人。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胜之不武,但如果你放水的话我也同样哦。”江离打算去摸一摸雪之下头。
女生一般是很讨厌男生摸头的,尤其是昨天刚洗完头的情况下,但是有种控制不住的欲望驱使着江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欲望。大概是雪之下雪乃真的很可爱的缘故。
“没有,我只是在想星际争霸是什么游戏。”雪之下只被江离摸了两下就扭开头,抬起脸对着江离说道。
“RtS。”江离哭笑不得。
这算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爱是要要人沉浸其中的,当江离意识到他开始试图证明雪之下喜欢他时,他知道自己大抵是恋爱了。
“你们衣服换好了没有,我之前发消息你们有看到吗?”门外传来了阳乃的声音,她上午和父母外出了一趟,刚刚才赶回来。
今天是雪之下父亲同僚女儿的婚宴,她们一家连带着江离也被邀请了过去。
只不过江离的身份不是雪之下一家而是以江家的代表去的,搞不好还要上去讲两句。
新郎和江离一样是九州人,家里是做医疗器械的,去年霓虹和九州人结婚只有不到一千对,以两国庞大的人口基数看,江离不免有些担心。
“你们在干嘛?”雪之下阳乃推开房门,看到自家妹妹和江离坐在木地板上,周围散落着一堆漩涡背景的卡片和两个拆开达美乐披萨,一个只吃了一半。“江离,我妹妹要被你带坏了。”
“我五分钟就搞定。”江离站起身说道。跟雪之下打了几把牌,直接打了一天。
线下打牌的对局耗时几乎是网络的十倍。
“搞定什么?你头发还是鸡窝头。”阳乃挠了挠江离乱糟糟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