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两组半决赛到此全部结束,晋级决赛的选手是……”
“地组:君无邪,令狐绝。”
“天组:张阳,拓跋烈。”
“接下来将中场休整一炷香,之后将依次进行天地两组分组决赛。”
公伯修大声宣布。
他的话音落下,天阙台中央那两座分擂开始缓缓下降,而那座一直悬浮于空中的巨大擂台,它的阵法亮了起来。
这座擂台的面积比分擂更大,也更加坚固。
天阙台稀稀朗朗的人群走出了天阙台,但绝大多数观众并没有离开,反而精神变的更加紧绷,毕竟谁都知道一炷香之后,中州天骄大比真正的重头戏就要开始了。
等待中,观众席上一名男子看着天阙台中央那座巨大的擂台,盘算道:“接下来还剩两场对决,地组那场君无邪胜令狐绝应该没什么问题,唯一的悬念就看令狐绝能逼出君无邪几分实力了。”
“但天组那场就不一样了,这场可以说是混沌圣体大战洪荒霸体,两个人都是顶级体质,并且从之前的擂台赛来看,都是走的碾压路线,谁赢还真不好说。”
他旁边的修士摇着头接过话茬:“天组这场对决我觉得拓跋烈肯定赢,你想想,洪荒霸体的特性是越濒死越强,之前楚狂人跟他对决,结果只是在拓跋烈身上留了点血痕,连拓跋烈霸体的特性都没逼出来,可见拓跋烈的体质有多恐怖。”
“张阳的混沌大手印确实猛,一掌几乎拍死了慕容炎,但那是爆发力。”
“张阳在擂台上如果不能靠爆发力快速碾压拓跋烈,等霸体的特性被完全激活,张阳就难了。”
他的话音落下,有许多人点头表示同意,但有一名女修反驳了他的话:“我倒是觉得张阳能赢,他在跟慕容炎对决时我注意到了,他那一掌的威力连擂台地基都塌了,可见爆发力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强。”
“而且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点你们别忘了,张阳参加擂台赛到现在为止,他每一场赢的方式都不一样,谁知道他还有多少底牌没出?”
类似的争论在观众席各个角落此起彼伏。
支持拓跋烈赢的理由很充分,比如霸体持久,越战越强,是最难对付的体质之一,并且在擂台有限环境中有优势。
支持张阳的理由同样有力,比如套路深不见底,每一场都在突破预期,而且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人逼出过他的极限。
观众席那些被淘汰天骄所在的区域,这里的讨论声要比观众席小很多,但份量却完全不一样。
石惊天双臂抱胸,沉声道:“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之前张阳打慕容炎的时候,那一掌是他全力吗?”
“如果是全力,那他对上拓跋烈的时候,就必须在前三十招内破开霸体,否则拖到后面胜算会急剧下降。”
“如果那一掌还不是他的全力……”
他顿了顿,没有把话说完。
苏沐接话道:“你的意思是说,张阳可能还在藏东西?可他都已经打到天组决赛了,还有东西能藏呢?”
石惊天摇了摇头道:“也不能叫藏,应该说还没遇到他需要出全力的对手。”
“你想想,打慕容炎的时候,慕容炎亮出远古炎煞,以为稳赢,结果被张阳一巴掌拍碎了。”
“打苏念卿的时候,苏念卿根本没有出手,就被他几句话给震慑认输了。”
他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旁边的公孙野:“这个货更不用说,不仅认输,理由还非常拙劣。”
公孙野:“……”
石惊天收回视线:“张阳每一场都赢得都太干净了,干净的你都不知道他极限在哪,更不用说有没有藏底牌了。”
楚狂人在一旁喝着酒,看上去美滋滋,苏沐见到后问道:“你不是跟拓跋烈交手了吗,你觉得张阳有机会吗?”
楚狂人放下酒葫芦,擦了擦嘴道:“我跟拓跋烈那场我虽然没有用全力,但想必你们也看到了,他的防御相当惊人,张阳想要破他防有些困难。”
“不过我对张阳也有些了解,这家伙之前在太初遗迹阴了不少人,我感觉他绝对藏着底牌。”
苏沐道:“那你为什么不用全力?”
楚狂人道:“明知道打不过还用全力干嘛,到时候弄的浑身是伤,你看我现在一边品酒一边看比赛多舒服。”
公孙野在旁边缩着脖子,小声嘟囔了一句:“反正不管谁赢,我都提前说一句,别抽到我,哦不对,我已经被淘汰了,那没事了。”
周围几个人被他这句话逗得绷紧的神经松了几分,但笑过之后,目光又重新沉甸甸地落在了候场区内。
慕容家自从被淘汰后,他们的人便坐在了观众席上,心中对张阳那叫一个恨。
尤其是慕容家的长老,他从花槿言下场后就一直在肆无忌惮的逼逼叨叨,引导舆论。
“都拼到本源都快破碎了,就为了接住人家三剑?这叫探路吗?应该叫白送才对。”
“太玄宗竟然养出这种脑子里都是冰疙瘩的蠢货圣女,真是可悲。”
他外在表现出来的是恨,实则内在还有一层目的,那就是想要通过舆论给张阳制造心理压力,让张阳发挥失常。
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张阳这届大比表现的太好了,他们怕学院有人看中张阳,从而得到庇护,真要如此,他慕容家想要报仇那就真的没戏了。
一名慕容家子弟立马接话,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可不是嘛,她那些反击在人家眼里根本就是挠痒痒,亏她还一脸认真地在台上拼命。”
“拼到最后剑都飞了,领域也碎了,浑身是血站在那儿,君无邪都不屑出第四剑,这叫什么?这叫丢人现眼。”
“在我看来她还不如直接跪下来认输,至少省得麻烦张阳来扶。”
附近几个曾被张阳击败或是在花槿言手下吃过亏的世家子弟听后,他们跟着哄笑起来。
公孙家一个年轻子弟冷笑道:“张阳马上就要被拓跋烈打残了,太玄宗这趟中州之行就是个笑话,覆灭已成定局!”
这群人的话越说越难听,周围不少观众都听到了,但没人敢反驳,毕竟大家都知道慕容家跟张阳有死仇,这时候接话容易引火烧身。
但敖星和胖道士就坐在不远处,他们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