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真的是你,你怎么到军营里来了?”
王景川刚一进来,就看到坐在苏志远下首的沈明珠,他激动地上前,满脸兴奋。
苏志远和苏望远看出了王景川对沈明珠的情谊,两人相视一眼,低头喝着牛奶。
沈明珠还没有说话,沈明玉哼了一声:“景川哥哥,我也来了,你的眼里只有姐姐吗?”
王景川看到沈明珠,太过激动,没有注意到沈明玉他们,见沈明玉这么说,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跟沈明玉他们打招呼:
“明玉弟弟,明山哥哥,你们也来了。”
沈明珠无语地瞥了王景川一眼,正要对上首的苏志远说话,就听苏志远道:
“四皇子,明珠她们刚到军营,舟车劳顿,你先带她们去营帐休息吧!”
苏望远连忙插话道:“我早就让人准备了几个新的营帐,我带她们去。”
苏望远说完,起身往外走,并没有注意到上首座位上苏志远无语的眼神。
“大舅,我们先下去了。”沈明珠跟苏志远告退以后,跟着三舅苏望远离开了营帐。
王景川见沈明珠离开,像跟屁虫一样,挤开云青,像跟屁虫一样,跟在沈明珠的身后。
“珠珠,你怎么突然过来了?这次来军营有什么事情吗?”
“珠珠,就你们几个人过来吗?”
王景川见到沈明珠非常高兴,激动得像个话多的小孩子一样,巴拉巴拉地问个不停。
王景川怎么这么多话了?
沈明珠很是无语。
沈明玉却像没有眼力劲一般,跟王景川解释:“景川哥哥,皇上册封我姐姐为圣女,派姐姐过来西北赈灾。”
军营里很安静,只听到沈明玉和王景川一问一答的声音。
王景川虽然一直在跟沈明玉说话,他的眼神却一直没有从沈明珠身上挪开。
王景川的眼神太过热烈,沈明珠瞪了王景川好几眼,见王景川嘿嘿直笑,她无语地瞥开眼神。
爱看就看吧!王景川看她,她又不会少什么。
沈明珠的营帐,沈明珠刚准备坐下来休息,王景川就忍不住快速上前,一把搂住沈明珠。
闻到沈明珠身上独有的香味,王景川的心里甜甜的,他紧紧抱住沈明珠:
“珠珠,我好想你啊!终于能够跟你多多接触了。”
感受到王景川炙热的情感,沈明珠伸出双手,抱着王景川,将头靠在王景川的肩膀上,柔声说道:
“我也想你。”
王景川感受到沈明珠对自己的情感,他将沈明珠一把抱起,然后坐在软榻上,将沈明珠紧紧地抱在怀里,诉说相思之苦。
“相思苦,苦相思,珠珠,我到现在才明白什么是相思之苦。”
王景川的下巴,轻轻摩挲在沈明珠的头顶,眼神里满是相思。
“珠珠,我们成亲吧!我不想再承受这种相思的痛苦了。”
沈明珠被王景川抱在怀里,感受着王景川强烈的心跳,沈明珠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王景川一直不停地述说着,突然发现沈明珠在他怀里睡着了。
王景川无奈地笑了笑,慢慢起身,动作轻缓地将沈明珠抱起。
他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般,轻轻地将沈明珠放在床上,再从旁边拿起棉被,为沈明珠盖上被子。
见沈明珠睡得很沉,王景川这才不舍地看了沈明珠一眼,再去检查火盆里的火,有没有熄灭。
王景川做完一切,再次看了一眼沉睡的沈明珠,这才恋恋不舍地拉开门帘,走了出去。
王景川出了营帐,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太喜欢沈明珠了,刚才要不是明珠睡着了,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做出伤害明珠的事情。
王景川叹了口气,他和明珠什么时候才能够修成正果啊?
沈明珠在王景川离开以后,睁开了双眼。
她刚才并没有睡着,之所以装睡,是因为,她怕王景川控制不住,在这个营帐里……
沈明珠深吸了一口气,抱着被子,渐渐地闭上了双眼。
这次她是真的睡了。
第二天天刚亮,沈明珠就起了床,她刚好洗漱完毕,王景川就来了。
“珠珠,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嗯,你不去晨练吗?”
军队都要晨练,所以沈明珠才问。
王景川笑着道:“我现在不需要晨练呀!”
“不过,士兵们需要晨练,你要不要去看看你舅舅练兵?”
“好。”
王景川带着沈明珠来到了军营的广场,此时,广场上站满了士兵。
沈明珠的三舅沈望远正在练兵,沈明珠和王景川站在一旁观看。
士兵们拿着长矛,“哼哈”地练习。
沈明珠看着气势如虹的士兵们,眼里满是笑意,她的目光落在士兵身上,随即想到军中物资的问题,她问王景川。
“军中物资够吗?”
“有了上次你提供的物资,士兵们现在基本上不挨饿了。”
沈明珠点了点头,随即问:“那些粮食够吃多久?”
王景川随即道:“够吃一个月。”
沈明珠想了想,能够熬过这一个月也好,便对王景川说道:
“我们先去大将军营帐,商量为百姓救灾的事情吧!”
王景川点了点头,带着沈明珠来到了大将军营帐。
定远将军苏志远早就晨练完,正在查看军营开支账本,见沈明珠和王景川来了,他放下账本,让沈明珠二人坐下。
沈明珠刚一坐下,直接开口道:
“大舅,我这次过来赈灾,要先去州府通知知州。”
“我和你一起去。”
没等沈明珠再说,苏志远率先开口。
“好。”
有苏志远的陪同,她这次赈灾会顺利很多。
即便她拥有圣旨,但在这个男子为尊的大乾王朝,这里的知州也指不定会阳奉阴违。
沈明珠可不想她用钱买来的物资被贪官贪污。
甘肃州知州府,知州李孝年正急得团团转。
同知石礼云见李知州这么着急,心里也很着急。
“大人,不知道朝廷什么时候派人来赈灾,再这么下去,我们甘肃州要成为无人州了。”
“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朝廷怎么回事,我们甘肃损失惨重,民不聊生,再这么下去,我们俩不仅乌纱帽不保,项上人头都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