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辰对着楚泠吼了一声,大眼睛雾气蒙蒙的,表情看似凶猛。
但落在楚泠眼里如同羽毛一般挠痒痒,哪里是生气,分明是撒娇!
由于生气,乔辰的脸蛋红彤彤的,像只张牙舞爪的猫,让人看了想撸。
楚泠忍不住摸了摸乔辰的脑袋,哄了哄,“好好好!你不是智障!”
乔辰看楚泠这敷衍逗狗的态度,一口气不上不下的。
呀呀呀!他好想咬死楚泠!
乔辰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楚泠见状慌了一下。
不是吧!把人气得要离家出走了?
又把人又按回床上。
“你干嘛?”
“你要去哪里?”
“去洗手间!”乔辰脸涨得通红。
“我抱你去!”
楚泠不由分说抱着人就往洗手间走。
“你放我下来,我还没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
“你感冒还没好!”楚泠没放。
乔辰站在马桶边,等人出去。
楚泠在站在他身后扶着他的手臂,完全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泠哥~”乔辰提醒道。
“怎么了?要我帮你扶着吗?”
楚泠说着就去拉乔辰的裤子。
乔辰一把抓住楚泠的手。
“我不是这意思,你在外面等我就可以了!”
“没必要这么见外,你那小泥鳅又不是没见过。”楚泠含笑着说道。
“???”
乔辰的怒气一下就点燃了,转身就去捶打楚泠,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架势!
“你才是小泥鳅!你全家都是小泥鳅!”
楚泠扶着踉跄的人,怕人摔倒了。
“好好好!我出去,别激动!”
“你给我走!”乔辰把人推出去关上门,平复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
啊啊啊,气死他了!
他迟早有一天要被楚泠的嘴毒死!
不行!他得主动!让楚泠见识到他的厉害,看他还敢嘲笑他不!
这一个月来,他生怕刺激到楚泠了,小心翼翼避开,等楚泠自己主动!
哪知道楚泠那么清心寡欲!
楚泠掐算着时间开门进去,看对方完全没有想理自己的样子。
只能厚着脸皮去抱人!
“好啦!我的小少爷,还在生气啊?生气对身体不好!万一影响发育得不偿失了!”
乔辰气得冒烟,瞪了他一眼,“你闭嘴!”
“是!我尊贵的王子殿下!”
楚泠把人放在床上,乔辰背过身去,给了楚泠一个很生气的背影。
“我现在好多了,泠哥你去吃饭吧!”
“行!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老奴我!”
“哼!”
楚泠见这小家伙还在生气,凑过去亲了亲乔辰脸颊。
哄道,“好了,别生气!等你好了,再打我一顿出气?”
楚泠也觉得自己太欠了。
总是忍不住惹乔辰生气,然后又厚着脸皮哄!
周而复始!
“那行吧!先给你攒着,等过几天一并跟你清算!”乔辰大发慈悲说道。
“谢谢!”
乔辰在楚泠没有防备的时候,把他推倒在床上。
翻身骑在他腹部上,就开始揍他。
“让你说我小……”
“救命啊,有人谋杀亲夫!”楚泠用手挡着,抓住乔辰的手。
乔辰的手被抓着,就用嘴去咬楚泠的脖子。
“嘶!”楚泠脖子轻微吃痛,“属狗的!痛痛痛!”
“咬死你!”乔辰含糊的声音从楚泠颈窝传来。
“好了!我错了,我的小少爷,请你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一命!”
乔辰见他认错态度良好,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嘴。
楚泠脖子上留下两排明显的牙印。
楚泠扶着乔辰的腰。
欠揍地说道,“我要不要去打个狂犬疫苗!”
“你?”气得乔辰在楚泠胸口上捶了一拳。
“哎呦~”
乔辰听楚泠喊痛,慌乱了一瞬,他打有那么重吗?
正准备道歉,就看到楚泠眼里戏谑的笑。
“你!”
气得他坐在他腹部上直接生闷气,昂着头不理他。
“不痛不痛!再来两拳!”
“生气了?”
“哼!”乔辰撇过头,冷哼一声表示自己还在生气当中。
“敢骑在我身上、打我的,就只有你!”楚泠手枕在头下,悠悠道。
乔辰这才意识自己还坐在楚泠身上,姿.势太暧昧了。
手忙脚乱地想爬下来。
“诶!别下去啊,提前习惯习惯!”楚泠笑道。
“你!楚泠,你给我闭嘴!”乔辰红着脸踹了楚泠一脚。
躺在床上用被子捂着头!
“好了!”楚泠坐起来,扒了扒在被窝里当鸵鸟的人!
“不笑你了!明天周五的课,我给你请假了!你这两天就安心休息。”
“不好吧?”乔辰闷闷地声音传来。
“没什么不好,洛汐巴不得呢!这两天你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那好吧!”
“我给你另外买了辆保姆车,下周由保镖送你去上班,不要自己开车了!嗯?”
“好,谢谢!”
“不用老是跟我说谢,多见外啊!”楚泠怕人闷久了拉开被子。
“以后不说了!”乔辰羞答答地回道。
“好!”楚泠看乔辰这样子乖得不像话。
俯身亲了亲乔辰的嘴角就去了浴室。
把脏衣篓乔辰换下的衣服分开放进洗衣机,又从浴室帮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才下去吃饭。
乔辰身体状态时好时坏,楚泠一晚上都不敢合眼。
第二天也没去上班,这两天在家陪着乔辰。
等到了周一,乔辰去了顾景渊的总裁办公室给洛汐上课。
洛汐实在受不了白天跟顾景渊异地之苦,所以顾景渊在他的办公室用玻璃隔开了一间教室。
玻璃是隔音的,三面安装了帘子。
这样顾景渊在上班和洛汐上课,双方互不打扰。
顾景渊跟下属商量事情的时候,洛汐就把帘子拉上。
平常还能透过玻璃看到彼此,一举两得!
有顾景渊这座大佛坐在不远处,虽然说是隔音的,给洛汐上课的家教压力着实不小。
洛汐的粘人程度再次刷新了乔辰的三观。
他就没见过一日三餐只围着老公转的人!洛汐当属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