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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武侠修真 > 莲花楼同人与你相遇 > 第160章 李莲花就是李相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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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多病从他娘亲那座深藏在清幽僻静角落的宅院走出之际,清晨那如薄纱般的朦胧雾气,轻柔地萦绕在他周身。

他的面庞布满急切与慌张,步伐似疾风般迅疾。前行的目标无比笃定,毫不犹豫且心急如焚地朝着莲花楼的方向大步流星地疾驰而去,那模样仿佛有一股无形之力在奋力拉扯着他。

当他历经重重艰辛终于抵达莲花楼后,迫不及待地接连扯开嗓子大声呼喊:“李莲花,你在吗?快应我一声!”然而,那饱含焦虑的呼喊声,却如同投入无垠深海的石子,瞬间被吞噬得杳无踪迹,始终未能得到任何回应。

他眉头紧蹙,好似打了个死死的结。索性伸出双手,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推,那扇略显老旧的门在“吱呀”一声充满哀怨的鸣叫声中缓缓敞开。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桌子上令人触目惊心的斑斑血迹以及摔得七零八落、支离破碎的茶杯。

方多病紧紧咬着牙关,面色凝重,喃喃自语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莫不是出了天大的祸事!”

再者,整个房间里竟然寻不到一丝一毫激烈打斗之后留下的杂乱痕迹。据此情形判断,倘若不是有人趁着李莲花毫无防备之时暗中偷袭,那必定是熟人对他下了狠手。方多病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他几乎无比笃定,极有可能是单孤刀派人来追杀李莲花了。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犹如利剑般凌厉,没有半分迟疑,猛然转过身去,迈开双腿便风风火火地朝着四顾门一路狂奔而去。在他的心里,四顾门乃是李莲花曾经耗费无数心血和精力亲手创立的,于情于理,他们都有着不可推卸、义不容辞的义务和责任,将李莲花从危难的深渊中解救出来。

还有极为重要的一点,原本就属于李相夷的种种珍贵物件,无论如何都要原封不动地归还给李莲花。那把象征着至高荣耀和无双地位的少师剑,在这茫茫天地之间,唯有李莲花才有资格紧紧握在手中。

方多病片刻都不敢停歇,脚下如同生风一般,很快就来到了四顾门的议事大厅。

他刚踏入大厅,便气喘吁吁却又急切万分地说道:“诸位,李莲花出事了,事态紧急,咱们得赶紧去救他,片刻都耽搁不得!”

一人神色略显惊讶,赶忙回应道:“方公子,莫要着急,先缓口气,慢慢把事情讲清楚。”

令人颇感意外的是,除了云彼丘和乔婉娩不在场,其余人倒是一个不落,全都聚在了这里。

方多病心急如焚,满怀期待且目光恳切地请求他们当机立断,下令让四顾门上上下下全员出动,竭尽全力去寻找李莲花的下落。然而,这个出自肺腑、情真意切的急切请求,却遭到了肖紫衿毫不留情地断然拒绝。

肖紫衿冷哼一声,面色阴沉地说道:“方多病,你莫要在此胡言乱语,李莲花出事与我四顾门何干?莫要在此胡乱搅扰!”

方多病瞪大双眼,怒目而视,气愤地吼道:“肖紫衿,你怎能如此薄情寡义、冷酷绝情?李莲花可是四顾门的创始人,没有他哪来四顾门今日的辉煌!”

方多病被逼入绝境,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将李莲花就是李相夷这一深藏已久、惊天动地的秘密全盘托出。

方多病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李莲花就是李相夷,难道你们真要见死不救,任由曾经的英雄陷入绝境?”

果不其然,石水三人听到这话,顿时神色大变,犹如晴空霹雳在头顶炸响,立即霍然站了起来。

石水满脸惊愕,结结巴巴地说道:“竟……竟有此事?这可如何是好?”

另一人也满脸的难以置信,颤抖着声音惊讶道:“这怎么可能?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他们的脸上,满是震惊与恍然大悟相互交织的复杂神色。

很显然,他们并非真的对李莲花的真实身份一无所知,只是一直不愿意去直面和承认,那个曾经在江湖中风华绝代、惊才绝艳的少年英雄,如今竟落魄沧桑得如同平凡村夫一般。他们满心渴望的,是那个能够在江湖中独领风骚、惊艳绝伦、带领他们勇往直前冲锋陷阵的门主,而非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李莲花。

肖紫衿更是怒发冲冠,脸色涨得通红,狠狠一拍桌子霍然站起身来,声嘶力竭地大声反驳着方多病的言论,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地认定他是在信口雌黄、肆意胡诌。

肖紫衿怒喝道:“方多病,你休要在此胡说八道,胡言乱语扰乱人心,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你的!”

方多病怒不可遏,指着肖紫衿的鼻子怒怼道:“肖紫衿,你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一看,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你不信!”

恰在这气氛剑拔弩张的关键时刻,展云飞身姿沉稳地从外面徐徐走了进来。

展云飞神色平静却语气坚定地说道:“如果我说,我能证明呢。”展云飞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犹如黄钟大吕,在大厅中缓缓回荡。

他目光坚定地朝方多病微微示意,示意让其朝后面看去。方多病闻言急切地顺着他所指的方向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精心摆放着一束刚刚采摘不久的娇艳花朵。花朵含苞待放,娇嫩欲滴,宛如娇羞的少女,透着无限的生机。

方多病瞬间心领神会了展云飞的意图。他气愤难平,双目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猛地从腰间抽出那把寒光闪闪的尔雅剑,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个精美的花瓶狠狠挥去。只听得“哗啦”一声巨响,花瓶瞬间化作无数碎片散落一地。而花瓶中的花朵,有一朵晃晃悠悠、轻飘飘地飞到了方多病的手中。

方多病大声喊道:“你们都睁大眼瞧好了!”

方多病收起尔雅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伸出手掌,将深厚的内力小心翼翼地附着在花枝之上。没过多久,那原本含苞待放的花朵竟在刹那间神奇地绽放开来,洁白如雪,无瑕如玉,美丽动人,令人叹为观止。

“扬州慢!”众人不禁瞠目结舌,大惊失色。

一人瞪大眼睛,无比惊叹道:“这当真是扬州慢的功力!真是不可思议!”

又一人连连点头,附和道:“看来李莲花真的是李相夷无疑了!”

方多病郑重地点了点头,接着把自己如何机缘巧合习得扬州慢的详细经过一五一十、绘声绘色地讲述给了他们。众人这才心悦诚服、彻底相信,李莲花就是曾经名震江湖的李相夷。

但是肖紫衿看到此番情景,脸上却依旧浮现出犹豫不决之色,目光闪烁,似乎心中还存有诸多疑虑,难以释然。

肖紫衿喃喃自语道:“即便如此,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莽撞行事。”

方多病急得直跺脚,满脸焦急地说道:“还计议什么?时间紧迫,救人要紧啊!再耽搁下去,李莲花怕是凶多吉少!”

乔婉娩身姿婀娜,莲步款款,自外面徐徐且优雅地走来。

她那娇艳的面容之上凝着一抹庄重之色,蛾眉微蹙,目光缓缓扫过厅内众人,轻启朱唇说道:

“诸位,我有要事相告。”

众人的目光立时纷纷投向她,她轻抿嘴唇,这才接着道:

“我早就已然知晓李莲花的真实身份。即便今日消失之人并非李相夷,而是其他寻常平凡、毫不起眼的贩夫走卒,四顾门也理应义无反顾地去寻觅。”

此时,厅外微风拂过,带来些许凉意。

乔婉娩目光似水,饱含温柔,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肖紫衿,粉嫩的脸颊透着一丝坚毅,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撼动的坚定,说道:

“紫衿,四顾门存在之意义自始至终从未有过半分改变。其存在仅仅是为坚守这世间的正义,绝不是去权衡思量一件事究竟值不值得去做,可不可以去做。听我一言,切莫再犹豫了,下令吧,紫衿。”

肖紫衿眉头紧皱,面露难色,额头上的青筋微微跳动,嗫嚅道:

“婉娩,此事着实棘手复杂啊。我担心......”

乔婉娩果断打断他,眼神坚定地直视着他,说道:

“紫衿,我深知你的忧虑,但正义岂能被个人私心所左右?”

厅内的烛光摇曳不定,映照出众人不安的神色。

肖紫衿目不转睛地深深凝视着眼前这个满心满眼皆是自己的乔婉娩,内心原本那浓烈的不安渐渐消散了些许,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起来。

他此前之所以不敢让李相夷归来,说到底无非是极度惧怕失去乔婉娩。然而,此时此刻乔婉娩一如既往地坚定不移地站在他的面前,毫不迟疑地给予他支持与信赖,那他还有什么可踌躇和纠结的呢?

肖紫衿神色肃穆,牙关紧咬,沉声道:

“四顾门上下听令,务必全力寻找李莲花。哪怕前方是崇山峻岭、险水恶途,也绝不可以有任何的疏漏懈怠。并且诏令武林正道,一同共商抗衡万圣道之大计。”

肖紫衿毅然决然地拿起腰间的四顾门门主令,声若洪钟,对着厅外的众人高声喊道。

厅外,月色如水,洒在庭院的青石路上。

乔婉娩静静地伫立在一旁,静静地望着肖紫衿那挺拔坚毅的背影,嘴角不知不觉间悄然浮起了一抹饱含欣慰的笑意,眼神中满是赞赏与温柔。

她轻言细语道:

“紫衿,我便知晓你不会令我失望。”

肖紫衿扭头看向她,目光柔和,回应道:

“婉娩,幸亏有你此番点醒,否则我恐怕真要迷失在这迷途之中了。”

乔婉娩微微颔首,眼中闪着泪光,轻声说道:

“紫衿,我一直相信,你本心良善,只是一时被诸多繁杂之事蒙蔽了双眼。我耐心等候,就是盼着你能有幡然醒悟的这一天。”

她一直以来所钟情青睐的这个人,本原心地并不坏,只是一时被某些纷繁复杂的东西遮住了那双清澈的眼眸而已。她心甘情愿地耐心等待,只为给他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出发的机会。如今,这朝思暮想、期盼已久的时刻终于如愿以偿地到来了。

“谨遵门主喻令!”百川院的院主和外面众多四顾门的弟子们,纷纷毕恭毕敬地遵令,脸上满是严肃与决然。

夜空中繁星点点,仿佛也在为这正义的决定而闪耀。

这一刻,仿若真切地重现了四顾门往昔那辉煌荣耀的场景。

等到李莲花稍微恢复了一些意识的时候,他身处一间阴暗潮湿的屋子,只从狭小的窗口透进几缕微弱的光线。

隐隐约约听到有两个孩子低声交谈的声音传来。

待那声音渐渐平息下去之后,李莲花又一次难以抵挡困意,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陷入了昏睡之中。

当他再次吃力地睁开双眼时,只听到身旁不远处传来一阵又一阵此起彼伏的练武声响。

他竭尽全力睁着迷蒙且视线模糊不清的双眼,同时深切地感受到双手双脚传来的沉重压迫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脸色苍白,喃喃自语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

而后这才猛然惊觉自己竟然被人用冰冷粗重的铁链紧紧束缚着。

在这幽暗潮湿、散发着腐朽气息的地牢之中,

周遭的墙壁好似被岁月无情啃噬的残躯,爬满了墨绿色的青苔。那层层叠叠的苔藓,宛如岁月留下的一道道狰狞伤疤,在微弱的光影中诡谲地蠕动,无声地诉说着此地的阴森与凄凉。

角落里,发黑的稻草凌乱地堆积着,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浓烈霉味,仿佛是被岁月遗忘的腐朽记忆。偶尔,几只肥硕的老鼠肆无忌惮地窜来窜去。它们油光发亮的皮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诡异的光泽,尖锐的爪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嘴里还不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吱”叫声。

李莲花落寞地置身其中,他微微皱眉,环顾四周,喃喃自语道:“这鬼地方,想困住我李莲花,可没那么容易!”他的目光黯淡而迷茫,如同坠入无尽深渊的星辰,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心中暗自揣测:看来这里就是角丽谯那令人胆寒的地盘。不过,以自己的智谋,定能寻得脱身之法。

地牢里的空气仿佛被诅咒了一般,凝重得好似铅块。

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弥漫在每一寸空间。有发霉的稻草味,带着腐朽的酸涩;有潮湿的泥土味,裹挟着沉闷的压抑;还有不知从何处悄悄渗进来的血腥之气。那股刺鼻的腥味,犹如噩梦的触角,撩拨着人心底最脆弱的恐惧。黑暗中,偶尔有几缕细微的尘埃在凝滞的空气中飘忽不定,仿佛是被囚禁的幽魂。

他不禁自嘲地苦笑,那笑容就像深秋里凋零的残花,饱含着无尽的苦涩与无奈。

倘若在当年,以他的骄傲和决绝,遭遇这般不堪的对待,定然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但如今,历经风雨,他深知生命可贵,怎能轻易放弃?

或许吧,若是在当年云彼丘那冰冷无情的一剑刺来之际,依着往昔自己那狂傲不羁的性子,定会毫不犹豫地拔剑相向,剑刃相交,火花四溅,以血洗耻辱,决不退缩。

然而,所幸并非当年。

他的心里深深地牵挂着苏苏,那个如春日暖阳般的存在,是他身处这黑暗深渊中的唯一光亮,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坚定信念和强大动力。

苏苏还在等着他,他怎能就此倒下?李莲花咬牙低语:“苏苏莫怕,我定能走出这困境,回到你身边。”

李莲花单薄的身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就如同寒风中摇摇欲坠的秋叶,脆弱而无助。

紧接着,他便难以抑制地剧烈咳嗽起来,那咳嗽声仿佛要将他的心肺都从胸腔中撕扯出来,每一声都带着痛苦的呻吟和绝望的喘息。

这阵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打破了地牢外那短暂而脆弱的平静,引起了外面守卫的警觉。

原本外面整齐划一的练武声响骤然停歇,好似突然断开的琴弦,瞬间的寂静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

只留下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仿佛时间也在这一刻凝固。

地牢外,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几颗寥落的星辰在乌云后若隐若现,像是被囚禁的眼睛,无力地窥视着这片悲惨的世界。

一双双充满警惕与疑惑的眼睛齐齐朝地牢内的他望来,那目光仿若锋利的利箭,试图穿透这无尽的黑暗,一探究竟。

此刻,地牢外的天空阴沉沉的,厚重的乌云如巨大的铅块般层层堆积,仿佛一座即将崩塌的黑色山峰,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不时有闪电在云层中若隐若现,如同狰狞的巨龙在黑暗中张牙舞爪。仿佛随时可能有一场狂暴的倾盆大雨如天河决堤般倾泻而下。

寒风透过狭小的窗口无情地吹入,那风冰冷刺骨,如千万根细针同时扎在肌肤上。

带着丝丝刺入骨髓的寒意,刮过脸颊,如锋利的刀割般刺痛。

李莲花眯着双眼,艰难地朝着他们的方向望去,却故意装出一副双目失明的模样。

他的眼神空洞无神,犹如黑暗中的无底深洞,仿佛真的已失去光明,看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听到有人喊他瞎子,李莲花面色平静如水,心中却暗笑这些人的肤浅,冷哼一声:“哼,鼠目寸光之辈,懂什么!”

他波澜不惊,更无半分生气的迹象。在这困境之中,情绪的表露只会让敌人更加得意。

他只是无奈地自嘲道:“我的眼睛确实不太舒服,怕是不中用了。”那声音虚弱而低沉,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无情地抽走,只剩下一具空壳在艰难地诉说。

李莲花不动声色地听着两个孩子的交谈,试图从中悄悄打探有用的讯息。

他的耳朵微微竖起,心思缜密地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音节,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以他的聪明才智,定能从这只言片语中寻找出破局的关键。

果不其然,尽管两个孩子还算谨慎,但终究因年纪尚小,在李莲花巧妙而不着痕迹的诱导下,还是透露出不少关键的信息。

比如,他们告知李莲花,自己二人乃是南胤的后人。

这里,毫无疑问正是角丽谯那阴森可怖的地牢。

阴冷的风在牢房之间肆意穿梭,发出呜呜的低鸣,好似冤魂在哭诉着自己的悲惨遭遇。

墙壁上摇曳的火把光影交错,忽明忽暗。那跳跃的火苗在黑暗中舞动,将人的影子拉长缩短,更增添了几分诡异和恐怖的氛围。

而且,李莲花推测,旁边牢房里关押着的那个人,如果没猜错,多半就是笛飞声了。

李莲花屏气凝神,暗自重新修炼起扬州慢,试图以此恢复身上的伤势。

其实,他并非完全不能继续修炼内力,只是以往不愿而已。

扬州慢这门功法甚是奇特,每次修炼,仅能压制住体内的碧茶之毒,再继续修炼,功力似乎也不会有显着的增长。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的师娘传给他三成的功力,加上此前苏苏每日与他一同合练,如今再次修炼扬州慢,已不再是从前几乎无法提升功力之时。

虽说功力的增长不算多,但相比以往,已相当可观。

李莲花心中隐隐有了预感,只要自己坚持不懈,大约五六日之后,身上的剑伤便能痊愈。

他在心中默默给自己鼓劲,坚定说道:“李莲花,这点困境算什么,定要撑到重见天日!”一定要再次拥抱光明和希望。为了苏苏,为了自己,无论如何都要熬过去。

在那阴森幽暗的皇城大牢里,苏苏郡主身着一袭单薄的衣裳,优雅且沉着地端坐在那张陈旧粗糙、布满污渍的桌子旁。她双眸轻闭,面容沉静,看似波澜不惊,实则内心正在急速地筹谋应对当前险恶局势的策略。

苏苏郡主眉若弯弯新月,眼眸犹如清澈深潭,泛着灵动的光彩。挺直的琼鼻与不点而红的朱唇相得益彰,如墨般的秀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轻柔的碎发俏皮地垂落在脸颊两侧,更增几分温婉动人。即便身处这恶劣的牢狱环境之中,她那白皙的肌肤依旧宛如凝脂,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典雅。

大牢之内,弥漫着如冰刀霜剑般凛冽刺骨的寒意,仿佛能将人的生机都吞噬殆尽。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苏苏郡主所处的这间牢房里,居然燃着一盆温暖的炭火。那炭火在这阴气森森、寒冷彻骨的牢房中散发出珍贵而微弱的热气,仿佛黑暗中的一丝希望之光,让身着单薄的郡主得以抵御这侵肌蚀骨的严寒。

“郡主,该用饭了。”一个狱卒恭谦有礼地将饭菜小心翼翼且毕恭毕敬地放置在苏苏面前那张凹凸不平的桌子上。

苏苏郡主神色未改,目光未抬,缓声道:“且放着吧。”

稍顿片刻,苏苏郡主轻轻抬眼,看向狱卒,声音沉稳地问道:“外面现今是何状况?”

狱卒赶忙垂首,语气急促又带着几分慌张地应道 :“郡主,轩辕大人已投靠了单孤刀,圣上病重的消息一经传出,整个宫廷内外乱作一团。诸位太医面对圣上的病症,皆是无计可施,各个焦头烂额。”

苏苏郡主秀眉微蹙,目光凌厉,冷哼一声:“哼,单孤刀这等无耻之徒,如此迫不及待地露出其野心勃勃之态。他若再来,不必阻拦,本郡主心中早有定数,亦有应对之法。本郡主倒是要会会他,看看他能使出何种卑劣手段!”

狱卒面露忧色,略显迟疑道:“郡主,这恐怕……”

苏苏郡主目光一凛,决然道:“无需多言,本郡主自有分寸!”

狱卒不再多语,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这时,郡主又问道:“朝中大臣们有何动静?”

狱卒赶紧回道:“郡主,大部分大臣都在观望,不敢轻易表态。但也有一些开始向单孤刀示好。”

郡主轻咬嘴唇,沉思片刻说:“那些见风使舵之人,不必在意。但要留意那些忠心耿耿之臣的安危。”

狱卒点头应道:“小的明白。”

可她仅仅吃了几口,便仿佛骤然失去了胃口,放下了筷子。紧接着,一阵猛烈的咳嗽声打破了牢房中的短暂宁静。

“郡主......”狱卒望着郡主,眼中满是忧虑,“您要保重身体啊。”

“莫要担忧!” 苏苏郡主轻轻抬手,示意他将饭菜收走。那动作轻柔却透着不可违逆的坚决。她那纤细修长的手指好似无暇的羊脂玉,在昏暗的牢房中依然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接着,她缓缓走到床边,身姿依旧挺拔笔直,然后优雅地坐下,开始闭目静心调息。

来人望着那几乎未动的饭菜,无奈地深深长叹一口气,眼中尽是怜惜与无奈。他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地将饭菜收走,生怕发出半点声响惊扰到郡主。

苏苏郡主调息了片刻,再次睁开眼,那明亮的眼眸望向从狭小的窗外透进来的那丝微弱光亮,不动声色地在心中默默筹划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