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没有后悔药,就如同时光不会倒流。
而每一次的选择,都是一个无法逆转的旅程。
林美媛一度以为,自己和林子鹤要断联。
不曾想,他对她的纵容底线,竟然是没有底线。
穿着黑衬衣的男人,逆着光,站在不远处的地方等她。
林美媛搞不懂,他对自己的感情,究竟是一往情深,还是亲情的纽带。
她光着脚,靠近他。
故作镇定,仰头看他。
“我遵守承诺,做到了。哥哥,可以原谅我了吗?”
林子鹤没说话,只是拽着她的手,将她拉上车。
林美媛顺势跌入林子鹤的怀里,妩媚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哥哥,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呀?”
说着,她的指尖,从他额头一直往下滑,抚过他的脸颊,点过他的嘴唇,最终落在了他的喉结上轻蹭。
“你玩够了吗?”林子鹤将不安分的小手,从自己身上拿开。
林家大姑娘就是个小骗子,林子鹤上过那么多回当,已经不想再跟林美媛玩,没有结果的感情游戏。
“现在,是我给你选择的最后一次机会。回到原点,我便是你的大哥。从今往后,男婚女嫁,互不干涉。”
“如果,你还是一直要来招惹我,林美媛,你记住,从今往后,你的人生便只有我一个男人。”
上一次,她义无反顾选择逃离他,让林子鹤倍受打击。
他的挽留,不及她心中盘旋的放荡和自由。
而两人分开不久,她又后悔离开他,同他道歉求和。
这让林子鹤的心情复杂起来,他试图放下她,但内心却始终挣扎着。
“林子鹤,我好想你。”
唇上一热,柔软丝滑如蜜糖般的舌,占据了他整个口腔。
她喘息的声音,媚的像只猫儿,浅软的如同拨弦。
“你坐下。”林子鹤被她的举动,弄的耳廓不自觉红了起来。
他用力按下她,冷眼劝阻林美媛不要胡闹。
她瞅了瞅他突起的地方,如同八爪鱼一样,死缠在他的身上。
“哥哥,你不爱我了吗?你不想亲亲我吗?”
林子鹤偏头躲开,反手就把不老实的人儿,压在座椅背上。
“说清楚,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不介意她的身体,给过别的男人。但他很介意,她三心二意。
他要她的心,她的眼,只能装下他一个人。
林美媛将自己的衣服蹭了下去,挺胸环上他的腰,声音里满是委屈的说道:“我表现的都那么直白了,哥哥还不明白吗?”
她坏心眼的逗弄他,身下的异样触感,让林子鹤整个人一僵。
“大美丽,我警告你,再不把你腿,从我身上挪开,别怪我……唔……”
唇舌相连,林子鹤只觉得,脑子里的某根神经,突然崩断。
压在她身上的手,渐渐摸索到光滑的脊背上。
手掌抵着她的脑后,?????大???力????加深了这个吻。
很快,林美媛开始无法无天起来。
翻身奴隶成主人,执意拖着林子鹤往下坠。
“你别硬来。”他看着她趋炎附势的举动,不禁颦眉。
尤其,内里的推据感和拉扯感,让林子鹤气息不稳的有些急喘。
“我……我在跟你好好道歉,你别说话。”
林美媛红着眼眶,撒气般的又咬了咬林子鹤的嘴唇。
硬挤的结果,便是撕裂的疼痛感
林美媛许久不造作,承受能力减退。好不容易覆盖住的地方,她绝不认输。
林子鹤叹了口气,掐着倔脾气猫儿的腰,给她助力。
当车子平稳起步之时,林美媛早已累的枕在林子鹤身上睡着了。
就连顾长亭拨通过来的电话,都是林子鹤代接的。
等到林美媛睡醒,人已经在了飞机上。
她茫然的看着窗外,高空上才会出现的云层。
满脸疑惑的转头问林子鹤,“我们现在去哪儿?”
“回家!”
林子鹤将滑落下来的盖毯,又盖回到林美媛身上。
“有问题?”
问题大发去了,但林美媛不敢吭声。她下意识找手机,想联系顾老狐狸。
手摸索了周围一圈,愣是没找到,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好战友。
“我手机呢?”
林子鹤淡定的将未拆封的新手机,递过去。
“原先的坏掉了,这是我刚上飞机前,给你买的备用机。如果我挑的颜色,你不喜欢,等回家了,咱们再买个你喜欢的颜色。”
林美媛不信自己如此抗造的手机,说坏就坏。
那可是顾大老板,花了大价钱,定制款手机。
防水、防摔、防雷电……世上就两个,绝无仅有!
“哥哥,你不要跟我开这个玩笑。我手机里有许多重要的资料。如果,我手机真坏掉了,你也要……把原先的手机还给我。”
林子鹤冷笑一声,反问道:“如果我不呢?”
现代人离了手机,就像鱼离开了水一样。
林美媛并不喜欢,他这种管教自己的手段。
“我会很生气,一生气我就想离开你。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林子鹤猛然俯身,抓住她纤细的手腕。
碎裂的痛感,差点让林美媛尖叫出声。
“你放开我,大鸟怪,你有病吧!”
“媛媛,你已经做了选择,不要再说任何气话。即便是死,我们都会在一起。”
他轻抚着被自己捏出的红痕,用温柔无比的声音劝说她。
随后,摊开手掌,与她十指相握。
有一瞬间,林美媛感觉坐在自己身边的人,不是她的便宜大哥。
而是,囚禁为狂的霍家小三爷,霍世哲。
林美媛怕了,不敢再跟林子鹤讨价还价。
深知,疯子发癫起来,是真会要人命的。
不甘心终归是不甘心,一下飞机,林美媛咬着手指头,又想玩金蝉脱壳。
林子鹤却目光凉薄的警告她,别妄想逃走。
甚至,为了消耗她好不容易积攒的体力,又拉着她打了一架。
林美媛起身的时候,腿软的如同蹲了很长时间的厕所。
脚刚踩在地上,便瘫软了下去。
眼不见,心不烦,坐上来接机的车子,林美媛干脆闭上眼假寐。
只不过,令她没想到。
刚回海市,就遭到了死亡威胁。
在车祸发生的一瞬间,林子鹤下意识将她护在怀里,林美媛都有点不敢置信。
车子被拦腰撞下护栏,索性外沿不是山崖江海,只是单纯的林木山地。
被车甩的晕眩了一阵,她才后怕的起身查看身边人的情况。
庆幸,林子鹤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轻微脑震荡导致的头晕耳鸣,在她的焦急声中,林子鹤能努力回应她。
虽说来接机的保姆车上,带了保镖。
但一整车的人,对于飞来的横祸,几个保镖,保护雇主的职责作用并不大。
并且,车里的大部分人,伤的并不轻。
虽有神智,但头上的血一直流,叫人看得触目惊心。
林美媛赶紧给人,做了简单的包扎处理。叫了救护车,报了警。
看到车头着火后,林美媛当机立断,卸下椅背上的头枕。
砸开变形的车门,跌跌撞撞的将车里的人,全部扶出去。
不曾想,这场车祸并非普通的交通事故。
一群脸上罩着面具,手拿刀具的歹徒,从土坡上冲下来,将他们这行人团团包围。
林美媛头一次,特别想念当社畜的平静岁月。
领头的人,摘下墨镜和帽子,同林美媛打招呼。
“美若天仙的刘爱媛小姐,好久不见!哦,不,是林美媛,林大小姐,别来无恙。”满脸胡茬的丁海随即更正。
出门在外,名头都是自己给的。
仇家太多,林美媛隐姓瞒名混社会,常有的事。
这位大哥刚从监狱里放出来,大老远跑过来问候她,林美媛不得不硬着头皮,强颜欢笑接待他。
“嗨!大哥何时出狱的?怎么来找我,都不提前通知一下。小妹我也好准备一桌好酒好菜,为大哥接风洗尘啊!”
好女不吃眼前亏,她忍。
丁海口吐芬芳,往地上淬了口痰。
“呸,臭婊子,要不是你把老子弄进去。今天,老子都懒得来这破地方找你算账。”
“有话好好说,大哥别激动。”
为了拖延时间,林美媛不怕死的上前给人顺气。
美艳的女人,小手一扒拉。的确让丁海满腔冲天的怒火,平息了一些。
他刚想说教几句,就被女人不识抬举的行为,搞的勃然大怒。
一把尖刀,赫然抵在丁海的太阳穴上。
“你动一下我试试!”
他粗声粗气的恐吓她,带来的小弟,立马全围到了对峙的两人身边。
林美媛并不怕,笑呵呵的说:“好大哥,别生气呀!你这么凶人家,人家一手抖,你以后都甭想再动一下。”
说完,抬起右腿踢在对方的膝盖窝上。
丁海猝不及防,跪倒在她的面前。
“大哥见谅,主要您老个子太高,人家看不到前面,会怕怕得呢!”
见老大被轻易摆平,围在四周的小弟们,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轻举妄动。
林美媛半眯着眼,慵懒的说:“我已经报警了,还有……你们这些人,也被我的人包围喽。”
尽管,几个保镖伤重,但并不妨碍贡献自己的力量。
林子鹤也已经从晕眩状态脱离出来,拿着就地取材的木棒,准备施展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