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的荷尔蒙气息,不断在两人之间发酵。
骤然收紧的腰身,连桌上的文件夹,都被扫落在了地上。
林子鹤终究是抵挡不住,他的大美丽风情万种的诱惑。
彼此舌尖相触的瞬间,室内的温度,不断的在攀升。
林子鹤也顾不得其他,随意的将两人身上的衣物除去,丢弃在地上。
他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身,迫不及待的寻找属于两人之间的快乐。
林美媛心荡神迷的,趴在林子鹤耳边,说着情话。
甜蜜的音符,如同不要钱的糖果般,源源不断地向外蹦跳。
林家大姑娘那张小破嘴上,抹了太多蜜,甜腻腻的一直在林子鹤耳边说爱他。
心动的感觉,是虚假的谎言……但此刻,林子鹤宁愿深信,她对他是真爱。
“哥哥,别咬了!媛媛,真的……很爱很爱你!”
林美媛满眼含着,被林子鹤勾出的迷离泪水,不自觉的拿脸蹭他的肩膀。
她勾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是挂在枝头,被风吹拂的羽毛。
呼吸越来越短,也越来越急,林美媛的声音,柔软得不像话。
直到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林美媛绵软着身子,胡乱的推搡着林子鹤的肩膀。
“哥哥,有人来了。”
被人打断的鱼水情深,不得不被迫搁置。
林子鹤不太解气的,押着人,亲昵的好一会,才收拾妥当去开门。
林美媛看着林子鹤身上,褶皱纵横的衣服,欲言又止。
这状况属实尴尬,憨批穿的太过正式,被两人蹂躏完的衣服,重新穿回身上,皱皱巴巴的纹路,好似在堂而皇之地昭告天下。
两人刚才在办公室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马纪飞和莫飞站在门外,踌躇了好一会儿。两人顶着快要冒烟的大红脸,相互推搡着进门。
林子鹤虽然也有些尴尬,但并不觉得和自己爱人,关起门来做亲密的事,会影响到其他人。
他淡定的问道:“你们俩,有什么事吗?”
马纪飞作为林子鹤的得力干将,现在亲耳听到,自家老板沾染着爱欲的磁性嗓音,都快把头低到尘埃里了。
他一开始还不信,自家恪尽职守的老板会在办公室干私事。
莫飞阻拦他敲门的时候,他硬是不听劝,手贱去敲了门。
马纪飞感觉自己不作死就不会死,社死的和顶头上司报告工作,说话都快结巴了。
林子鹤的声音实在太性感,不光引的下属想入非非,连处在敏感期的林美媛,都被撩的再度小鹿乱撞,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她暗自懊悔,就不该在公司招惹他。
心中不停默念,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手机里的游戏声音,也从一开始的静音,逐渐有了声响。
林子鹤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站着听了会儿报告,又坐回到了林美媛身边。
他的专属位置,早就被掩耳盗铃,盖着小毯子,缩成小小一团的林美媛占据了。
当林子鹤弯下腰,怜爱的再度把人抱到怀里。
林美媛没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她颤着娇软的嗓音抗议道:“哥哥,这里被我占座了,你坐到别处去。”
说完,就把头埋进了他的胸膛里,当起了一只小鸵鸟。
林子鹤愣了愣,心领会神的明白了林家大姑娘的意思。
未等林子鹤再次起身,马纪飞赶紧带着小助理闪人。
还贴心的,给两人锁上了门。
林美媛小脸爆红的像是要滴出血,她嘟囔着,自己以后要没脸见人了!
尘埃落定的事,他身边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林子鹤只觉得,通身是胆的小妖精,居然会害羞,稀奇的不行。
惹的他,又食指大动,亲了他的大姑娘好几口。
潮红的余韵还未褪去,如烈火般的吻,再度点燃勃勃生机。
接连几天,脑袋开窍的大直男,不光温柔体贴人,还感性了起来。
林美媛真有点不太习惯,林子鹤过于关照她。
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不说,还大方的给林美媛买衣服、鞋子、包包、首饰、化妆品,连林美媛的小破车,林子鹤都想要置换成新车。
但林美媛觉得,大可不必。
她的全球限量版,豪华超跑新车,已经从港城被顾老狐狸运回到了海市。
正停在老男人的车库里,随时等待她宠幸。
和霍七月,王二萌顶级名媛开的座驾,同一系列的跑车。
是顾长亭送给她的答谢礼,亦是他对她的小小心意。
人家不光送车,还送油卡和保养,后续养车不用林美媛掏一分钱。
这不比,置换她的小破车来的好?
林美媛总觉得某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不放心,林子鹤无缘无故送她大钱。
自己争取来的另当别论,若是林美媛没有对人耍心眼,人家还给她送大礼。
在林美媛看来,这就有点不符合常理!
她想要的是林子鹤公司的股权,拿这种比苍蝇肉大点,又比猪大腿小点的肉投喂她,属实没意思。
林起高的事,也犯不着他这个做儿子的替父还账。
他们之间连孩子都没了,林美媛也不知道,这点蝇头小利,自己该不该收?
万一将来掰扯起来,这些带着人情世故的小恩小惠,计较起来怪恶心人的。
他又不是她的白衬衫哥哥,可以无私奉献自己的爱心。
黑衬衣大哥,可是个爱斤斤计较的抠门怪。
林美媛在孩子没了的事情上,做了两手准备。
无论如何,这事总归要赖掉的。
最终赖到谁的头上,就不好说了。
世上的倒霉鬼千千万万,总会让她碰到一个。
龙白主意多,但在她想玩火的事上,坚决反对。
怕她出去找顾长亭推涛作浪,龙白也跟林子鹤一样,干起了盯人的事。
白天,林子鹤查勤。晚上,龙白站岗。
在她化好妆,穿上战袍,半夜想翻窗出去搞事的时候。
龙白守株待兔,在悬挂空调外机的置物台上,将林美媛逮回了屋。
敌不动我不动,林美媛可怜兮兮缩在床角期期艾艾。
老林家的房间隔音效果一般,所以林子鹤同她亲热一般都在外边。
不然,两人早同床共枕了。哪有容她,翻墙出去的机会。
“晚上,危险,不可以。”
说完,龙白打开林美媛屋里的小夜灯,脱下小公主的高跟鞋,把她往床上赶。
林美媛嘟着嘴,捉着龙白的手摇啊摇。
小声哔哔:“小白,你不要这样子嘛!你如果不放心我,咱们可以一起出去玩呀!”
龙白不为所动,打定主意,绝不放人出去浪荡江湖。
追着林美媛打压的霍家小三爷,已经派人渗透到了海市,他不得不防。
“小白,我知道你关心人家。可是我白天过的已经很压抑了,晚上再不让我出去,小心肝会生病的。”
林美媛柔弱无骨的小手,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放。
“你摸摸,我的小心肝,是不是跳动的不规律了?”
触碰到绵软,龙白不太自然的把手缩回来。反手捉住林美媛的手,想给他的小公主搭脉诊断。
林美媛又没病,自然不肯露出手腕给他看。
她耍无赖的拉下自己的抹胸,放出大片白花花的肉,说:“要么放我出去,要么摸我这里,承认我说的话是对的。”
这话,简直就是在无理取闹。
放她出去,和承认她说的话是对的,完全就是一个意思。
龙白相信,自己但凡开口承认,林美媛说的话是正确的。
他的娇娃娃绝对会,扭曲变相的说他,已经允诺她可以出去。
再借此跟他闹脾气,缠磨到他同意。
“你明天要上班,早点休息。”
龙白抬手把林美媛压进被子里,还贴心的给人掖上被角。
气的林美媛脑门直突突,特想破口大骂人,死脑筋。
龙白脑回路跟林子鹤一样,不懂得变通,同样也是个讨人厌的家伙。
林美媛干脆奋起反抗,把龙白扑倒在自己的床上。
霸王硬上弓的拉起他的手,按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反咬一口说:“你摸我这里了,就算是已经答应了我。好了,小白,不要再管我了,我要出去玩了。”
林美媛四肢灵活的从床上滚下去,捡起地上的鞋子,三步并作两步往窗台跑。
龙白不许她走,长臂一伸,就把林美媛揽在了怀里。
他有些急眼的说:“你别这样,我喊人了。”
他居然还威胁她,林美媛真的要被龙白气笑了。
谁是兵,谁是贼,谁是主,谁是仆,他分不清吗?
“小白,我是你的谁?”
转过身,林美媛双手捧起龙白的脸颊,非常认真的问他。
彼此近距离的对视,令龙白的心脏,没来由的漏跳一拍。
他不敢与她对视,微侧着头,有些结巴的说:“夫……夫娘!”
简简单单,从龙白嘴里挤出来的两个字,却让林美媛沉默良久。
记忆里,播放着他一次又一次的舍命相救。
是情深似海?还是早有预谋?
脑海中浮现的无数片段,晃的林美媛头晕目眩。
而龙白清透深邃的眼睛上,那一颤一颤的鸦青色长睫毛,更加证实了自己刚才没有耳背。
夫娘,是夫娘!!!
俗称夫人,娘子,媳妇,老婆……
这回答,都把林美媛整懵了!
主仆变夫妻,这是什么狗血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