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美媛谈真心换真心,他失败过许多次。林子鹤总想重新审视,他们之间感情的真实性。
但内心的不安和恐惧,让他矛盾的不想去求证。
林家大姑娘只要一直待在他的身边,林子鹤就会心满意足。
他已经并不期待她的允诺,也不在乎她是否对他有所回应。
林子鹤只希望林美媛能一直陪在他的身边,给他带来那份独特的温暖和安慰。
这样的陪伴,对他来说,已是最大的幸福。
林子鹤一直想尽快带林美媛回海市,但林家大姑娘的借口一个又一个。
情绪不稳定,发脾气的时候,就嚷嚷着不要肚子里的宝宝。
还把罪名,安在林子鹤头上。
体谅小孕妇,林子鹤就不跟林美媛计较。
伤人的话,会扎心。哄人的话,动听且抚慰人心。
左耳进右耳出,林子鹤现在已经能,心平气和的对待,林美媛情绪反复无常之面。
他的大美丽,好似来到他的身边,就是为了锻炼他的心性。
林子鹤气的时候是真气,恨不得掐死林美媛。
心疼人的时候,恨不得掏心掏肺把人捧在手心里宠。
左右,他是不会放她走的!
在林美媛心里,林子鹤是一个极其理智的人。
他永远彬彬有礼,温文尔雅,做事情从来有条不紊,仿佛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能干扰到他的情绪一样。
但她自从发现,大鸟怪只要跟自己谈恋爱,他不仅智商下线,情绪也会变得极度不稳定。
他所有的情绪,都会跟着自己的情绪走。
对于这一点,林美媛相当满意!
谈爱过于不切实际,但掌控心动的感觉,让他一直追着她跑,简直不要太爽。
事有轻急缓重,人下手,自然也要有轻有重。
林子鹤实在受不了林美媛欲情放纵,孩子不在意,他这个孩子爸在意。
说林家大姑娘无心,勾引人的小动作不断。说是有心,撩完就跑,只管点火不管灭火。
摆明耍着他玩呢!
因林美媛实在闹腾的过火,林子鹤又不想继续哄着林家大姑娘,在自己身上蹬鼻子上脸。
索性,划了二八界线。
独栋的两层楼小别墅,楼上归林美媛玩乐,林子鹤在楼下处理办公。
整面墙的落地窗,一眼就能看到院子里的全貌,林子鹤甚是满意!
当初图清静,在港城买的房子位置比较偏。但周边环境很不错,公共配套设施齐全。夜里的治安,也有巡逻车会经过附近巡视。
林美媛独自在楼上玩,林子鹤并没有想过,会有不法分子闯入他的房子,动他的女人。
他这辈子都想不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
居然有一个不要脸面,胆大包天,年纪一大把的老混球,学小年轻爬墙偷他家。
顾长亭好些日子没有见过自家的小锦鲤,昼思夜想,想出了逾墙钻穴去拱别家的大白菜。
林美媛在电话里,回绝了近期跟顾老狐狸见面的事。
顾长亭那颗心,揪心的差点分裂成碎块。心说,小锦鲤有了别的男人作陪,他这个地下情夫,是不打算联系了吗?
怕后院失火,顾长亭连夜打听,小破鸟拐了他的小锦鲤住在什么地方。
亲自踩点确认后,避开监视器,青天白天就想翻进人家屋里头抢人。
顾长亭自认自己身手矫健,但墙头有电网,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在围墙外,打电话再一次联系林美媛,问她,心里还有没有他,要不要跟他见面。
但凡,小女人说句宽慰人心的话。
顾长亭就不跟,自己放在心窝里疼宠的小女人计较。
可事实证明,他的小锦鲤就是他的小祖宗。说不要,一秒不耽误的直接挂断他电话。
顾长亭气的脑子一热,直接顺着围墙外的大树,跳进了院子里。
整栋楼,钢化玻璃的墙体,连个落脚点都没有。顾长亭硬是憋着一口气,徒手攀爬上了二楼。
皮手套,就是得劲!
林美媛怎么都想不到,有朝一日,还能看到某人老当益壮,硬当了回采花贼。
挂断顾大老板的电话,林美媛继续做,刚才被电话打断的瑜伽动作。
伸展完躯干,一抬头,就瞧见一声不吭,蹲在自己面前的顾长亭,吓得差点叫成土拨鼠。
要不是被顾长亭及时捂住嘴巴,林美媛铁定惊动了楼下的林子鹤。
“小锦鲤,你行啊!宁可闲着锻炼,也不愿意出来跟我见面。我这地下情夫,哄到手,就扔一边了是吧?”
林美媛一时有些语塞,老男人用词太精准,她都不知道怎么装傻充愣了。
明知对方想拉她跳进婚姻的坟墓,她不躲着点,难不成真去跳火坑?
但合伙人的身份在,林美媛也不敢做的太过火。干脆就冷处理两人之间的关系,给顾大老板去去燥火。
“顾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位哥哥天天盯着我,不让我出门。人家哪有本事偷溜出去跟你见面嘛!”
装,继续装!
事有那么个事,顾长亭刚才偷溜进来,打眼就瞧见了,堵在一楼当门神的林子鹤。
但顾长亭不相信狡猾的小狐狸,没有偷天换月的偷跑技能。
想见一个人,就是隔着十来米高的墙,中间完全没有落脚点,他都能爬上来。
小女人哄她哥要个出门权,他不信有那么难。
“呵!”顾长亭微眯起眼睛,脱下手套,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了林美媛的下巴。
“我发现,小锦鲤最近,可是对我越来越会说谎了。”
明知她说谎,还硬要她装诚实。林美媛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
直白的说:“顾总想听实话早说嘛,咱们一开始就合计过,谈感情就分生。我按约行事,可有哪不对?”
顾长亭听了,拳头瞬间有点发硬。
他娘的,他真想捶死当初轻易妥协的自己。鬼迷心窍,脑壳进水才答应这种破事。
顾长亭遂狡辩的说:“感情只会越谈越深,哪有分生的道理。逻辑上就不对,像咱们这种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能相信那些狗屁不通的话呢!”
老男人说起鬼话来,一套又一套。
顾长亭这般无赖毁约的行径,也不是头一次发生。
林美媛梗着脖子伸手去勾手机,想翻出当时拍照留存的白纸黑字给他看。
顾长亭压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抱起扑腾个不停的小锦鲤进了浴室。
他捏了捏手里饱满有型的水蜜桃,脑子里早飘满了有颜色的废料。
林美媛抖着唇,想挽救下自己岌岌可危的贞操,奈何又不敢高声呼救外援。
她死死的搂紧顾长亭的脖子,不愿从他怀里下来。
自己一旦解开他的束缚,她哪有好果子吃。
顾长亭低头看着林美媛,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满眼的求生欲。
不爽的说:“我有那么可怕吗?”
林美媛小声嘀咕,“会吃人的大妖怪,不可怕吗?”
顾长亭嗤笑,点了下她的小鼻子。宠溺的说:“小傻瓜,说什么傻话呢!这里哪有大妖怪,只有我这只男妖精。”
媚眼灼灼,暗送一把秋天的菠菜后,顾长亭慵懒的压着林美媛要行房事。
林美媛可怜兮兮的急忙找借口,说自己生理期,不合适做那档子事。
顾长亭挑了挑眉,“这样啊……可我刚才看你蛮能折腾,练瑜伽练的不错。”
情急之下找的理由,没过大脑说出来,果然骗不了人。
但林美媛真不想继续在悬崖上走钢丝绳,一个踩不稳,就容易摔的粉身碎骨。
林子鹤现在跟她夜夜同寝,她身上有什么痕迹,哪会看不出来。
再加上,人家现在修身养性,她都勾搭不动他了。
要是被顾老狐狸弄个一身青紫,到时候她想伪装都伪装不了。
“我哥哥在楼下,亲爱的,你不要闹了。我们下次再继续,好不好嘛!”
小女人冲他撒娇的时候并不多,往往越是在这种紧要关头跟他献媚,越不是什么好事!
顾长亭环顾一圈,浴室装修的还挺豪华。甚至里面有个卫浴设备,看得顾长亭眼睛一亮。
是个有趣的东西,这房子的设计师,挺懂夫妻情趣。
顾长亭跃跃欲试的想打开那个功能,但小妖精坐在洗手台上,勾着他不让动。
自己千幸万苦爬上来,就是为了联络两人的感情。
既然她觉得他说不明白,他不介意做到她明白。
顾长亭在小妖精身上摸索了几下,林美媛整个人一哆嗦,搂紧的手,瞬间松开了。
顾长亭在这方面的手段很多,花样也多,即便林美媛这朵娇花,快要被蹂躏的凋谢,顾长亭都能让她再度回春绽放。
浴室里的热度不断攀升,没过一会儿,顾长亭就弄的林美媛眼泛泪光,可怜兮兮的同他求饶。
“长亭,你知不知道要爱护祖国的花骨朵?”
顾长亭呼吸沉重的插科打诨说:“我这是在给花骨朵松土施肥呢!好让你这朵娇花茁壮成长,怎么就没爱护你了?”
老男人说的是什么鬼话,林美媛气的拍打他。
天知道,她的举动,也不知道刺激到了他哪根敏感神经。
林美媛的视线变得愈发朦胧摇晃,仿佛连水面都被赋予了生命。
“嘶,疼。”林美媛痛的呜咽出声。
太久没碰过他的小妖精,顾长亭好不容易吃上一顿热乎饭,在所难免的贪心无厌。
他贴上去不停的啄吻她,青筋浮起的手,温柔揉捏,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给予林美媛更多的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