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
林殊羽彻底接续王毅经脉的时候,七星剑也已经先后将那十几位黄泉域始斩落。
王毅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林九的名声已经传遍黄泉了,但是一个人真的强横如此,真的甘愿成为他人的奴仆吗?
“救我,是泰安城的意思?”王毅对着林殊羽问道。
林殊羽摇了摇头:“不是,我听闻你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今日救你一命,需你报恩。”
“只要不违背我心中的公正秩序,可以。”王毅回答的也是干脆。
“如果泰安城爆发内乱,我希望你背后的家族,能够站出来支持俞文泰的第三子俞痕上位,不需要你们真的做什么,只需要站出来声援就够了。”林殊羽回答道。
王毅看向林殊羽:“你想要扶持傀儡,架空掌控泰安城?”
“那座城有什么好掌控的,只是想要那孩子能够活下去罢了。”林殊羽的神色平淡,“当然,到时候站出来声援的,不会只是你们王家,这三十年间,我救下了许多黄泉族,面对俞家下达的命令,我也放过了许多黄泉族,他们到时候都会站出来声援俞家的三公子。”
“为了那个孩子能活,做那么多,那孩子和你什么关系。”王毅还是多问了一句。
“毕竟那个孩子叫我一声老师,不过这一切也不全然都是为了他,黄泉族从来都不是我的敌人,有些人,我本就是会救的。”林殊羽对王毅的全身都进行了治愈,至于王毅的手臂,林殊羽并没有通过时间之力恢复。
并非什么不可愈合的伤势,回去以王家的资源,再加上他的境界,断肢能够重新长出来的。
“我应下了,只是还有一件事,需要你能够帮忙,还有一人,我们半道结伴而行,逃到此处的时候,海底妖兽大暴乱,我拖后腿了,身受重伤,如你所见,这般模样,遁逃都成难事了,她孤身将妖兽引离走了,还请能够救她,只是前去凶险无比……”王毅话还没有说完,林殊羽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空中只遗留下林殊羽的声音:“就在原地等我,我去接回她。”
大概此时,林殊羽的话,王毅已经信了七八分。
“外面的世界,究竟生活着怎样一群人,并没有先祖说的那般不堪,亦或是时代早已经变了,如今的黄泉族,是否该走出去了。”王毅自言自语的说道。
其实年轻一辈,都有走出去的心境。
但是不管是哪一脉,只生活在黄泉,不走出去,似乎都是先祖留下来的教诲。
寒清梦和苏念雪,是唯二两个在外面长大的人。
但是被接回以后,也不被允许离开黄泉了。
……
林殊羽顺着气息,一路穿过大小岛屿和天险。
最后到达一块礁石的区域,气息消散了。
同时聚集着大量的妖兽的尸体。
妖兽追到这礁石的区域,退散而去了。
林殊羽朝着大量的礁石区域而去,礁石之间的排列暗含了阵纹纹理,这些礁石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大阵。
礁石在不断的移动,不过这种大阵,怎么可能拦得住林殊羽。
几乎没花多少时间,林殊羽就找到了正在里面调养的寒清梦。
寒清梦的左胸,几乎都被烤熟了,血肉在不断的新生,但是又在不断划开,在血肉之间,有一股炙热的气息,挥之不去。
在见到有人来到此地,寒清梦的第一反应是,抓起一件衣服盖住了自己的左胸。
“看来不需要我也没事,这是清心丹,能抑制你身上的炎毒。”
林殊羽将一颗丹药丢给了寒清梦。
寒清梦接过了丹药,却是没有吞下,只是拱手道谢:“多谢道友,只是这丹药,太过珍贵,实不敢收。”
一个人陌生人所给的丹药,怎敢随意吃,况且自己现在还身受重伤。
寒清梦重新将丹药递给林殊羽。
强大的灵力一瞬间压制着寒清梦根本就动弹不得,林殊羽抓着寒清梦的手,就将丹药给寒清梦喂了下去。
完成这一套过后,寒清梦才算是被放开。
寒清梦极力的想要将那颗丹药从身体里排出来,但是那颗丹药从进入身体以后,就好像瞬间消融了,一瞬间就融于血肉之中。
“你给我喂了什么。”
寒清梦和林殊羽拉开了距离。
“毒药,穿肠毒药,你等下就要死了。”林殊羽轻描淡写的说道。
寒清梦感觉一股清凉正在蔓延左胸的区域。
寒清梦脸上露出几分歉意:“小人之心了,多谢道友。”
“左胸的伤势,我可以帮你治愈。”林殊羽对着寒清梦说道。
寒清梦却是将盖在左胸的衣服,捂的更紧了。
“男女有别,多谢道友好意,部位有些隐私,我暂时还未看透大道,做不到那般不拘。”寒清梦连忙拒绝了。
林殊羽也并未多说什么,清心丹已经缓解大部分炎毒。
不会留下后遗症,不过是现在有点疼罢了,她能忍就忍着吧。
“跟我走,我带你出去,王毅在外面等着。”
林殊羽对着寒清梦说道。
“你是王毅的朋友?王毅他没事吧。”
寒清梦对着林殊羽问道。
“没事,但是恐怕已经无法前往剑阁了。”林殊羽回了一句。
寒清梦跟上了林殊羽的脚步,但是下意识的往回看了一眼,眼中似透着几分不甘。
林殊羽停下了脚步,往回看了一眼,问了一句:“想要?”
天地之间有一火种,那火种已经诞生了初等的灵智。
寒清梦左胸的大面积烧伤,极大可能是被那火种伤的。
“以后再说吧,王毅还在外面等着,要先将王毅安置好,我还要前往剑阁,之前想要得到,是因为身陷囹圄,想要依靠这火种破局,现在既然你能够进来找到我,就能够可以带我出去,就没有必要再在这里耗着了,以后有机会,在来寻它吧,我现在的道行似乎差着火候。”寒清梦对着林殊羽回应了一句,便是头也不回的朝着前方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