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洛琉月对界灵来说还算是满意,不然之后循回也不会那么尽力的帮助她了。
而作为界灵强行苏醒的载体,洛琉月度过了陨落与强行涅盘那道坎之后,自己的实力和界灵的实力估计都有所提高。
也让界灵在本不该苏醒的时间段,不需要载体,强行给自己安了一个身体,便能出现。
虽然小木灵到了现在还没有想起过去,小木灵如今看着也不是很强,但强行苏醒的循回若是记起了过去呢?
祂一定料到了这一点,但祂依旧选择了拥有一个身份,在这个世界上的身份,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
既然祂做了这个选择,又有洛琉月的情况做前提,循回自然知道如果祂这么做,可能会付出什么怎样的代价。
但祂依旧这么做了,所以,祂能承担起做这个决定的代价,祂总会有办法让自己的力量回归的。
洛琉月能记起过去,有了一个开头便是因为循回,所以要想让循回记起过去,洛琉月会想办法的。
不仅是因为和循回相处了那么久,或许有了感情,也是因为这是个一强劲的队友,更多的线索便被隐藏在这之中。
若是有了循回的助力,改变最终那个世界的结局便多了一分胜算。
过去在洛琉月不知情的情况下,循回选择了相信洛琉月。
如今在循回不知情的情况下,洛琉月选择相信循回。
双向的选择,双向的拯救,那么结局会是什么?
莫千星此时看着洛琉月在梧桐树之上的动作,并没有放下戒备之心。
若是方才那小小的木灵便真的如洛琉月所说是此界的管理者……
通过小木灵的灵力波动,莫千星感知到了此界的管理者如今倒是处于弱势,但保不齐祂有什么底牌,还是防备些为好。
在莫千星不确定对方是敌是友之时,便长期处于防备状态。
这样,若是对方想要趁洛琉月不注意发动攻击,莫千星还有机会上前阻挡。
如今看来一切安好,便正如他所愿。
也不知道,世界的管理者到底是怎么想的,过去世界大门大开,显然威胁到了整个世界,而不是威胁到了个别的高级生灵。
各族的首领纷纷做出了抉择,选择用自己的灵力,作为关闭世界之门的锁,以身犯险,最后纷纷陨落,此界的管理者却没有什么反应。
倒是现在洛琉月来到了这里,才找到了此界的管理者。
所以若是没有这一遭,此界的管理者仍然不会现身。
祂不在乎这个世界吗?
也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如今莫千星和洛琉月找到了界灵,莫千星本以为可以通过界灵来达到压制裂天阁的程度。
但是,莫千星又犹豫了。
方才莫千星的感知,证明这小木灵身上有特殊之处,它的灵力波动有一些蹊跷,不同于此界的高阶生灵。
或许,它真的是此界的管理者,但也仅仅是看着像罢了,就算把这小木灵扔到裂天阁之中,裂天阁那些成员也不会想到这小木灵会是此界的管理者吧。
呆呆傻傻的,看起来还那么弱。
但洛琉月此时面对小木灵,她能够轻松感觉到小木灵身上的情况,却依旧在和它谈话。
说明这个小木灵就算不是此界的管理者,也有什么其他特殊的身份。
当然结合方才发生在此地的一切现象,莫千星更倾向于相信洛琉月的话,这个小木灵便是此界的管理者。
所以,是发生了什么,导致此界的管理者出了差错,变成了这副样子吗?
这个世界和其他世界联通,让异界之人来到这个世界上撒野的情况,影响到了此界的管理者。
还是因为此界的管理者做了什么才让自己变得那么弱,毕竟莫千星并不相信一个世界的管理者,作为凌驾于高阶生灵之上的存在,能弱到现在这样。
洛琉月此时将小木灵捧在手心之中,说着什么,而小木灵的反抗显然没什么作用。
如果小木灵落在了裂天阁的手中,便能由着裂天阁肆无忌惮的折磨,几巴掌拍死也是可能的。
洛琉月涅盘重生成功之后,见到小木灵之时神魂还不是很完整的,那时的洛琉月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小木灵伤到,也不是多么令人惊讶的事情。
而小木灵此时面对现在几乎处于巅峰时期的洛琉月,自然没有办法像刚开始之时的耀武扬威。
当然这些莫千星都是不知道的,毕竟那个时候莫千星为了让洛琉月多一些自保的方法,便给洛琉月提了建议,让洛琉月去倩轻山,宋志奇所在的地方。
但莫千星又不想看到宋志奇,便让洛琉月一个人前去,毕竟两个地方距离并不是太远,期间洛琉月还能历练一番。
至于莫千星为什么不想见到宋志奇?
……毕竟之前宋志奇间接害洛琉月陨落的事情,莫千星看着各族首领的反应,还是猜到了。
之后误会解开,莫千星也知道宋志奇并非故意的。
但是理解和接受并不完全相同。
莫千星了解了这个事情,但没办法完全接受。
所以三千多年间,莫千星都有意避开宋志奇,洛琉月很在乎这个哥哥,莫千星也没什么多余的立场去责怪这个同样被控制的人。
但是岂能做到不恨?
宋志奇不欠莫千星的,莫千星也没有理由去害宋志奇。
所以能不见还是不见的好。
至于界灵……莫千星有所防备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虽然洛琉月和界灵之间可能发生了一些莫千星所不知道的事情,但是一个连自己管理的世界陷入危难之中都不顾的人,就算有情感又会有多少呢?
对于界灵,莫千星目前仍旧是防备状态。
洛琉月此时坐在梧桐树上,显然还有很多话要和小木灵说,莫千星没有要偷听的必要。
他便干脆站在梧桐树下,靠着树干,治愈符和莫千星自己的灵力同时开始运作,莫千星的气色也好了些许。
他就这么抬头望着坐在梧桐树之上的那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