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铲除目标的机会.....来了
而且,还是目标自己主动递上来的、近乎完美的机会.
“他急了,也怕了.”
汪沅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寒意,“想用女人来缓解压力,寻找掌控感……愚蠢.”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转向老猫,下达了清晰而残酷的指令:
“启动‘毒蝶’计划”
“李泰成不是想要‘小蝴蝶’吗?那就给他一个……‘满载而归’的.”
“人体毒药计划,立刻执行.”
汪沅的面色冷如坚冰,声音更是冷得令人发寒
“我要小蝴蝶从里到外,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呼吸,都成为送给李泰成的....‘致命温柔’.”
老锚没有丝毫惊讶或迟疑,显然这个阴毒、完美的计划早已在预案之中,只待时机成熟.
“明白.所有‘组件’早已就位,只差最后的‘激活’与‘组装’.她本人不会察觉分毫,只会觉得今天用的香膏更润,口红更艳,……药效会在亲密接触后两到三小时内,根据目标身体状况和接触程度,分阶段、协同触发,最终呈现为突发性多器官衰竭,难以追溯具体毒源.”
汪沅漠然的微微颔首,补充道:“一定要确保过程的‘自然’.小蝴蝶离开后,让她‘意外’消失,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直接指向我们的痕迹.李泰成的死,要像一场令人唏嘘的‘马上风’或‘突发恶疾’,是他自己纵欲过度,引火烧身.”
“是.”
老猫肃面领命,迅速转身离开,去布置这最后、也是最致命的“投毒”步骤.他会联系早已被收买或控制的、负责为“小蝴蝶”准备行头或接触她的人,将那些精心准备的“毒药组件”——浸渍特殊药剂的贴身衣物、涂抹了催化层并附着神经毒剂前体的首饰、混入“钥匙”成分的香水与化妆品、甚至可能是指甲油或漱口水——在“小蝴蝶”浑然不觉的情况下,让她全套用上.
整个计划,如同最精密的毒理机械,开始无声而高效地运转.
汪沅重新看向地图上李泰成的标志,眼神漠然,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从棋盘上抹去的卒子.
李泰成在焦虑中召唤欲望的慰藉,却不知他召唤来的,是经过最顶尖毒药大师精心包装的、温柔乡中的索命无常.他以为自己在掌控,实则是主动将最致命的毒药,拥入了怀中.
这条由他自己欲望发出的指令,经过汪沅情报网的捕捉和转化,最终变成了对他自己的死刑执行令.效率之高,算计之毒,令人胆寒.
人体毒药计划,正式启动.
一只浑然不觉自身携带毁灭之毒的“蝴蝶”,正振翅飞向那等待吞噬她的、最后的火焰.而火焰本身,对此一无所知,满心只有短暂的、灼热的欲望.
当李泰成还在为眼前的迷雾而焦虑不安时,汪沅已经透过这层迷雾,将他里里外外看了个通透.这场较量,在尚未正式正面交锋之前,胜负的天平,已然因这无形的情报碾压,而发生了决定性的倾斜.
在信息的战场上,李泰成几乎是在裸奔. 他以为自己藏在阴影里,实则早已被更深的阴影所笼罩.他以为自己在狩猎,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为了猎物图谱上被清晰标注、习性被详细研究的目标.
这种情报上的绝对不对称,才是汪沅敢于提出“先诛首恶”、“建立力量”的最大底气之一.
她知道对手的一切或近乎一切,而对手对她却几乎一无所知,除了一个模糊的“华国来的过江龙”印象.
......
夜色渐深,华灯初上.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李泰成公司大楼不远的僻静街角.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窈窕、穿着贴身连衣裙、外罩一件薄风衣的年轻女子快步下车,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神里带着一丝惯常的、面对金主时的妩媚与小心,但仔细看,眉宇间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某种极细微的麻木?
她正是“小蝴蝶”.
夜色中,“小蝴蝶”走向那栋大楼的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不自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韵律.她不仅携带着毒,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本身,此刻就是一剂精心调制、等待被触发的、活着的复合剧毒.
小蝴蝶不知道的是,从几个小时前接到那个让她“立刻、低调”去见李泰成的电话开始,或者说,从更早之前她被李泰成“看中”并半包养起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再仅仅是一个供人取乐的情妇,而是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一件精心准备的、活生生的致命武器.
此刻,她身上那件看似普通、实则经过特殊处理的贴身内衣,纤维中浸渍着无色无味、需要通过长时间皮肤接触和体温加热才会缓慢释放的神经麻痹剂前体.
她颈后和耳垂上戴着的、李泰成赏给她的“定情”金项链和耳钉,其金属表面附着一层纳米级的催化涂层,当与她内衣释放的前体分子、以及她此刻唇上涂抹的特定成分口红接触并被她自身紧张的微汗微微浸润后,会在空气中发生极其微妙的反应,生成另一种更具挥发性的、能影响中枢神经的致幻毒素,主要通过近距离呼吸摄入.
她脚上那双新的高跟鞋,鞋跟内部是空心的,藏有微量的接触性血液毒素,设计极其精妙,需要以特定角度和力度才会破裂释放,只要李泰成粗暴的动作中踢到或压到皮肤,毒素量不大,但足以通过细微伤口进入血液循环,与之前摄入的神经毒素产生协同效应,大幅降低目标的生理机能和判断力.
甚至她喷在耳后和手腕的、李泰成喜欢的某款香水中也混入了微量的、需要与上述多种毒素共同作用才会彻底激发心脏毒性的“钥匙”成分.
小蝴蝶身上的每一种毒,单独存在都几乎检测不出毒性,或只会引起轻微不适.但当它们全部集中在“小蝴蝶”身上,并在与李泰成亲密的、长时间的接触中,通过皮肤、呼吸、甚至可能的细微伤口共同作用时……它们将组合成一套复杂而隐秘的“化学枷锁”.
设计这一切的人,正是老猫和他的几个爱将,心思可谓是“歹毒”到了极点.
这不仅仅是为了杀死李泰成,更是为了制造一种“自然”或“意外”的假象——目标可能在极度兴奋或疲惫后,突发心脏骤停、脑梗,或是陷入不可逆的神经紊乱、器官衰竭.
正扭动着腰肢往大门里走的“小蝴蝶”本人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觉得,今天穿的内衣好像有点扎皮肤,新鞋子有点太合脚,香水味道也似乎比平时浓了一点……但她不敢抱怨,李泰成最近脾气不好,她只想好好伺候,拿到承诺的报酬和“礼物”.
她拢了拢风衣,快步走向大楼的侧门.那里有李泰成的心腹“黑豹”阿豹在等她,会直接带她乘坐专用电梯上楼.
她每一步,都带着浑然不觉的致命诱惑.
她每一次呼吸,都可能混合着无形的杀机.
她即将献上的温存,就是为李泰成精心调制的、最后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