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恨得牙根痒痒,这时不敢露出半分恶意来。
今天的好感度没有刷到,东西也没有要到,还被聋老太太阴了一把,心里那个气呀!
只能说贾东旭还太年轻,易中海可能身在其中,不识一叶障目,聋老太太不在局中,早就看穿一切。
他知道有些不能直接说,会适得其反,只能提点几句,就易中海那心思深层的性格,早晚会琢磨过味来。
大家高兴的跑过来看热闹,见聋老太太回家,知道没有热闹看,只能讪讪的回家。
刘海中没有回去,挺着大肚子来到易中海身边;
“老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贾张氏又做了什么天哭人怨的事,让老太太追着打。”
易中海知道,刘海中这是来看自己的笑话;
“老太太的事,我们这些小辈就不要碎嘴了,碎长辈的事,可不是一个大爷该做的事,大爷可要做个好榜样,嘴别那么碎。老刘,你说对吗?。”
刘海中有点长进也不恼;“老易你说得对,是不该乱碎嘴。我这不是院里大爷嘛!得时实了解院里的情况,不然以后继续发生这样的事,要我主持公道,我都不知道来龙去脉,还怎么主持公道。”
有理有据,让易中海有点意外,不过再有理,也不可能说出去丢人。
“不用,我知道就行,明天还要上班,回去早点睡吧!”
易中海说完向屋里走去,刘海中看张文兵,张文兵双手一摊,他也不知道什么事,当时他们一家人也在吃饭。
等出来也只有看见聋老太太再追贾张氏。
刘海中又看向其他人,阎埠贵没那么大的好奇心,见刘海中看过来;
“老刘!你别看我,我过来都收场了,瑞华,解娣,我们回去吃饭。”
说完,就转身向前院走去,刘海中没有办法,转身向后院走去。
胡建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看见贾张氏被打探出去,听到后面几句话而已。
对此胡建军没什么好奇的,就贾张氏那德性,肯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不然聋老太太不会打她。
秦淮茹等人也习惯贾张氏的作妖,没跑出去看,都在忙着做自己的事。
做饭的做饭,洗澡的洗澡,洗衣服的洗衣服,打扫院子的打扫院子。
晚风徐徐,带来一股凉意,是个饭后散步的好时候。
可外面没有几个人出去散步,都在夜幕降临后上了床,减少运动,避免晚上被饿醒。
胡建军也只好入乡随俗,也早早上床休息,没有多余的娱乐运动,让胡建军很是郁闷。天天斗地主有什么好玩的,都快玩吐了。
胡建军体质在哪里想吐都吐不了,三女却玩得津津有味,胡建军不玩都不行。
离国庆越来越近,厂里充满洋溢的气氛,各个部门都准备一个节目为祖国庆生。
保卫处也有个一个节目,是女生独唱,胡建军没有去凑热闹,就算想去,也没有份,压根就没有问过男保卫员。
国庆保卫力量都不够,哪里会让保卫员去做别的事,何况在这个有意义的国庆节,不容一点马虎。
别的地方都洋溢的节日的气氛,保卫处却一个个如临大敌,保证国庆期间,整个轧钢厂区,不能有乱象。
家属区都派了人轮番巡逻,厂里巡逻时间间隔更短了。
只有特别行动队,还是老样子,一成不变。因为行动队已经监视太紧。
胡建军看着这样的情形,果断把几位队长叫到办公室开会。
“这么久,我们一个线索都没有找到,现在厂里加上防范,我想我们得改变一下策略,继续监视下去,特务不敢有别的动作。我们的撤下来,让他们行动起来。过了国庆,就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行动了。”
大家想想,都点点头,唐树林思考一番道;
“是该改变一下了,继续下去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我们也抓不到他们把柄。就像小胡说的,国庆是最好的捣乱机会,以后就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现在我们能抓几个就多抓几个。
不过,我们就这样直接撤下来,特务会不会认为有诈。”
郭为民想都不想道;“这是肯定的,特务不是傻子,不会连这点都看不出,要是这么蠢,早就被我们给抓了。”
罗汉山悠悠道;“撤下来,引他们上钩,我看悬,都打入内部,他们上面的人,不会启用他们来制造无聊的混乱,制造混乱,只会用那些不重要的暗子,像打入管理层的暗子,怕不会被起用。他们不傻,一个能收集重要情报的暗子,是多么重要。多么难才安插进来。”
这话在理,让他们做,也不会让这样的暗子出来搞破坏,这事百分之八九十都会暴露,只有傻子才这么干。
暗子不动,让大家犯了难,办公室一时间陷入了安静。
胡建军还不知道该怎么引蛇出洞呢,情报两个字,瞬间有了主意。
“你们说,我们放出一个重要情报出去,你们说,那些特务人员会不会行动起来。”
大家闻言,瞬间眼前一亮,路明拍大腿;“对呀!他们不是要收集重要情报吗?那我们就让他们收集,只要他们动,那我们就有机会抓到他们尾巴。”
大家觉得这个办法还不错。罗汉山打击道;
“你把消息放给谁,要是人多了,是个傻子都知道是陷阱,他们会小心求证,要是发现不对,他们会潜伏得更深,就算没有发现,那么多人我们去监视谁去。”
大家瞬间愣住,是呀!都没有确定谁有嫌疑,消息放出去也没有用,不知道是谁。
胡建军接道;“不用那么麻烦,我们只要放出消息,哪里有重要文件就成,想来有特务会去偷盗。”
罗汉山心里很是尴尬,没有想到这一点。
大家没有笑话,开会嘛!这很常见,一时没有想到而已,都是大家群力群策。
郭为民为了不让罗汉山尴尬,接过话道;“要是这样,那这个消息得大才行,还得让厂里配合,不然没办法进行。”
罗汉山;“不光如此,要是要厂里配合,那这个人能确定他不是特务吗?”
大家瞬间懵逼,想想还真是如罗汉山说的,谁敢保证当官里没有特务。
当然,这对胡建军来说,只是小意思,在神识下,只要有异常就会被发现,但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胡建军无所谓道;“不怕,他们都不相互认识,就算他是特务又怎么样,要是他敢发信号出去,那正好抓了,要是不是,那就看有没有鱼儿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