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知道,而且名声不名声的对我来说还重要吗,相信母亲也应该知道这银行是干嘛的。”
慧盾只是淡淡的回答道。
而菲普莎脸上则是浮现出笑容,眼眉之间都是得意之色道:
“不得不说布朗那小子是一个奇才,居然能够给你想到这样好的剥削办法,并且还不会让所有人都不满。”
如今王国的财政部可以说就是她的,她自然是早就看出这银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什么提振经济,方便交易什么的都不重要。
对于统治者来说,控制了银行那么就是控制了市面上能够流通的所有利益。
就最简单的代表财富的黄金来说。
之前所有人获取利益什么的手里那都是拿着真金白银的,而如今却是变成了一张看着精美的代金券。
而这对个人或者商团来说只要银行信誉保证,那么便不影响什么。
可是别忘了,银行他是属于统治者的,而国与国之间的利益流通可不会用你银行发行的代金券。
如今中央朝廷荆棘花帝国已经名存实亡,所以国与国之间的交易只有用黄金等硬通货。
而这个时候就可以体现出拥有银行的国家和没有银行的国家之间的财力的差距了。
可以说运作的好,只要有武力的保证,那么完全可以用银行金融产业集中全国力量,而后对外进行金融收割。
菲普莎公主的视野不可谓不深远,一下子就能看到陈诚他前世某世界霸主利用金融方式洗劫全世界。
而慧盾对此也是很自豪的,所以随后他便跟自己的母亲说道:
“既然母亲你能看到这一点,那么母亲也应该知道孩儿今后想要成为怎样一个君王。”
慧盾这话无疑是一盆凉水,瞬间让菲普莎公主冷静了下来。
她对银行的前瞻只是来源她把控财政部,所以能够看到这一点的。
可是真正读过陈诚写的资本论的书籍的慧盾则是非常清楚,一旦要那样做,那整个社会结构都会发生改变。
因为那些提供利益的商团资本家是不可能满意如今的权力架构的。
菲普莎公主的思想虽然没有转变,可是深谙政治和人性的她只要稍稍一想,就知道这背后会带来怎样不可控制的变革。
看着自己母亲脸上露出的惊恐,慧盾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放心吧母亲,既然我做了,那么就一定想到了收尾的办法。
所以今后还请母亲不要插手孩儿的事,母亲今后只想着天伦之乐就好了。”
慧盾这也算是跟自己母亲摊牌了,他要走的路不再是从前的老路,他是要走变革之路,并且还是一场从未见过的变革之路。
所以他身边需要的不是老思想的老人指手画脚,而是要众志成城的年轻人。
而菲普莎公主怎么可能听不出自己儿子话中的含义呢。
说真的她是真的有想要立马控制住慧盾,而后让人杀了外面的陈诚,而后将慧盾带到‘正路’上来。
可是看着自己儿子那坚毅的眼神,想到他出身皇家可是遭受的压迫虐待,或许自己儿子心中也有恨。
恨自己这个母亲,恨他的父亲,甚至恨这个腐朽的王权。
看着自己母亲脸上不断变换的神情,直至最后的疼惜,慧盾知道自己母亲已经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而说真的慧盾其实早就已经是提心吊胆的了。
他这突然的摊牌没跟陈诚商量,这就是拿陈诚的命在赌,赌他的母亲对他的愧疚。
可以说他现在最大的政治势力还是来源他的母亲,所以如果不将自己的母亲说服,那今后一定会闹的一地鸡毛。
“母亲,孩儿现在已经到了娶妻的年龄,索罗侯爵家的小姐刚好到了出嫁的年龄,我想母亲为我向索罗侯爵家联系一下,我想跟索罗家的大小姐相一次亲,看看我们双方是否合适。
如果索罗侯爵拒绝,那么还请母亲替我再找,只不过在定下之前都要让孩儿跟女方见一面,看看是否合适。”
慧盾说着看了一眼菲普莎公主。
“我并不想日后跟一个不熟悉的人过一辈子,那样我会很难受的。”
母子俩在屋子里谈话谈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菲普莎公主眼眶红红的跟慧盾走了出来。
“既然你有想法,那么为娘就替你去说说,这见见面也好,至少也不用像你父亲和我这样是个悲剧。”
说着菲普莎公主眼角又是一湿。
可以说他们这种都是属于政治联姻,可是这从未见面也没感情的二人强行被撮合到一起,这自然就没什么幸福可言。
而往往贵族圈里的丑闻就是因为这种畸形的政治联姻造成的。
而慧盾虽然也接受了政治联姻,因为这是他逃不开的。
可是至少他需要跟他联姻的双方都对对方有一定的了解,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是不是满足自己对另一半的要求。
这样一来至少还能来一个先结婚后恋爱,而不是很拧巴的因为利益在一起。
而菲普莎公主就在这上面吃过亏,所以看到如今自己儿子成长了,他也不想自己的儿子再跟他父亲一样。
慧盾伸手擦了擦菲普莎眼角的泪水。
“儿子不孝,让母亲伤心了。”
慧盾这话也是发自肺腑的。
菲普莎公主笑了笑,而后拉着慧盾道:
“走吧,这都让布朗等久了,你们年轻人有话说,我还得去厨房看一下,我早上煲的汤好没好。”
看着自己母亲离开的背影,慧盾也是叹息了一声,随后他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知道自己刚刚是伤了自己母亲的心,可是大家和小家还是要区分开来的,他也不想到后面,就因为自己的犹豫,而后让母子反目成仇了。
当慧盾找到陈诚时,他正拿着鱼竿在公主府的后院池塘钓鱼呢。
看着陈诚拿着鱼竿如同一个钓叟,慧盾走上前来道:
“钓没钓到啊,钓到了拿去厨房,今天中午就吃烧鱼了。”
陈诚将头上的草帽抬了抬,而后看着慧盾道:
“这不就钓到了你这条大活鱼。”
慧盾一听就知道陈诚这是没上鱼。
他从陈诚手中抢过鱼竿道:
“会不会啊,这么半天都没上鱼,这湖里可是养了很多鱼的。”
可是当他将鱼线收回时,就发现这鱼线上面没挂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