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拳脚相交,安休甫被打的一阵气血翻滚。
叶秉良眼睛眯着,仰头盯着安休甫头顶的血浮屠在凝视,这玩意给他带来的压迫感太强。
但这个白夕弥的实力,同样让他感觉到心惊。
本以为白静君已经够强大,可是这个小丫头比白静君好像更强。竟然跟血浮屠正面硬拼而不落丝毫下风。
棺材内的张仕朴开口,“我靠,血浮屠都镇不住?这女娃不会是用不渡的力量在跟他打吧?”
安休甫跟白夕弥的三道分身对碰几十次,手里烟头早就掉了,好霸道的力量,好诡异的战斗方式,如此强大的力量,却没有引发空间塌陷进入九重天,而他想拉开距离,可是空间方位被白夕弥的分身全部搅乱,所以只能硬抗。
两人三个呼吸,交手二百多次,血浮屠被打散了。
叶秉良准备出面制止,但很快发现安休甫突然脚踩一个很是飘忽的步伐,这个步伐踏出,整个人都感觉变得飘渺。
“噗噗噗——”
三声清脆的响声传来。
安休甫的周围十一个一米五高的扎纸人陆续摔在地上......
白夕弥脸色阴沉拉开跟安休甫之间的距离,冷笑说道,
“你不是人,你是邪祟!”
安休甫,“到此为止,再动手,我可不客气了!”
白夕弥露出一个不屑的冷笑,“那就别客气!”
话音落下身体周围突然凝出八道尸煞分身,八道分身形成一个漩涡朝着安休甫就围了过去。
安休甫煞气外放,寻找可以避开这种合击的空隙,但很快发现这八道尸煞分身比刚才十一个纸人更难缠,这能看到的是八道,这地下好像还有好几道,而这空间依旧乱中有序,明显其它空间也同步有杀招在针对他。
安休甫深吸一口气,准备出刀一击杀死白夕弥。
可沟通到莫测刀,却怎么也提不起杀意来,这个感觉很糟糕。
眼前的白夕弥明明要杀他,而且杀意十足,可是他却怎么都下不了杀白夕弥的决心,也是这短暂的瞬息间,他就被白夕弥击中六掌。
这六掌把他身体瞬间打残,鲜血飙射出去,他放弃本尊,用一道精血化作人形,也是在他元神逃出这八人围攻后,他突然发现这八个血尸身上,竟然拥有八道不同的道韵,而他以血尸角度看自己的肉身,竟然看到自己的肉身有跟白夕弥几乎无差别的道韵.......
这是御尸门的术法?肯定不是!
怎么会有如此吊诡的攻击手段?怪不得自己下不了出手的决心,自己是不是杀了白夕弥,就相当于自杀?
没有时间继续琢磨,因为再不出手,他的肉身就要彻底报废了,以手为刀,一击横扫,白夕弥的八道血尸散去。
几乎同时伍章兰冲到了安休甫的肉身跟前,
“够了!住手!”
白夕弥没有继续杀下去,而是盯着安休甫的血尸眯眼,
“尸王?有点意思,一个活人竟然修成了尸王。”
伍章兰又大声呵斥,“让你们兄妹两个远离绥原,就是让你们远离打打杀杀,现在你爸,你哥都没了,你还是要争强好胜?!”
白夕弥,“能杀方能止杀,算了,我今天放过他了。”
安休甫血尸散掉,本尊被柔和的白光包裹,转瞬就恢复如初。
这个白夕弥,应该是他认识的御尸门白家最厉害的一个人。
可以让十几个纸人直接调用道源空间力量,完全发挥出了十几个天师的完整实力,纸人攻击时候,还在踏斗借来了天地大势。
这个女人两次杀招,都使用的是合击术,是连招,他也会几套合击术,但被白夕弥的尸煞分身围住,他就无法施展自己的分身术,这是段位上的差距。
同样的术法,白夕弥练习的时间长度,还是技巧掌控都不是他可以比的。
这个感觉很不好,就像是当初在合泰宾馆,他的分身被白延肃轻而易举夺舍了一样。
叶秉良吞口唾沫,“小安,你......没事就好。”
话说一半,安休甫就恢复如初,把一根烟叼在嘴上朝着台阶走去。
等安休甫坐下,这才看向一脸紧张的伍章兰,
“婶子,没啥事。”
说完吸一口烟,歪头看看烟头,自言自语说道,
“现在这烟是不是加了助燃剂?一口抽下去,怎么烟丝不动,烟纸烧的的这么快?”
叶秉良,“肯定是,以前一根烟抽七八分钟,现在一根烟,也就抽三分钟。”
伍章兰暗自嘘口气,她不仅没有觉得自豪,反而更加担忧。
白夕弥拿着水管突然朝着安休甫喷来,伍章兰眉毛一挑,用道力把水打偏,
“你能不能听懂我的话?”
白夕弥嘲讽道,“最讨厌这种装逼的,明明实力不济,还要装出一副自己留了三分手段的样子。”
说完又把水管对准菜园子,边浇地边说道,
“别把御尸门给你的身份,当成自己的实力,等我哥的事情水落石出了,我会去介宁找白静君要说法,你可跟她一起上!”
安休甫却只是抽烟,对于白夕弥的话充耳不闻,继续抽烟,看起来很是陶醉。
白夕弥给他震撼确实很大,但稍微琢磨一下就明白,这种怪诞的对决,源自御尸门术法对僵尸的天然克制,就如他第一次见到白静君,会有那种天然好感一样。
而他要是真的动了杀心,就不是以掌为刀化解几个尸煞分身那么简单,吃了好几顿伍章兰做得饭,也不好意思翻脸,至于本尊肉身被重伤,习以为常了,谁让他不是修道者,也没好友灵觉,每次出手,都要慢好几拍?
叶秉良传音,
“长命叔家的小丫头,我怎么感觉比那个白静君更恐怖?你要不避避她?我在这里给老张护法?”
安休甫起身,看向棺材,“别一惊一乍的,你这心境有问题。你要是静不下心,就把自己当成局外人,催眠一下自己,凝聚肉身又不是多大的事,我回去洗漱一下,明天联系。”
张仕朴一直不吱声,不是看不到外面的情况,而是因为看的清楚,被白夕弥的手段给吓着了,而他元神寄居在安休甫帮忙凝聚的血尸内,所以安休甫察觉到他的心境变化,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