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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总之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第409章 总之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温知知低头,指腹缓缓摩挲着挂在脖子上的相片盒,冰冷的金属边缘透出微微的凉意。

“你相信一个人会爱上梦里的人吗?”她声音低柔,像是呢喃,又像是自问。

薄司泽的目光落在她指尖的相片盒上,眼神微微一暗。

他当然记得——盒子里放着的是沈嘉的照片,可内壳上,却铭刻着——belong to Lee。

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像样的遗物。

温知知低垂着眼眸,继续道:“虽然那个人好像从未存在过,但……我却一直梦见他。”

“梦里,他是个坏人,杀了很多人。”她顿了顿,轻轻吐息,“可他也救了我很多次。”

她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我记得第一次见他时,是在希伯来大学门口。”她的指尖下意识收紧,“他的车是杏色的,从天而降。”

她微微蹙眉,像是在努力回忆。

“然后……”

然后,她想不起来了。

她只记得车子坠地后,两人曾有过一场漫长的对视,沉默无声,却像是将彼此刻进了灵魂。

可再往后,便是一片空白。

温知知摇了摇头,语调轻缓却透着一丝茫然:“对不起,我每次回忆这些东西,都只有短短几秒的闪现……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梦总是破碎的,像蒙着雾气的玻璃,无法拼凑完整的画面。

那些记忆,就像被剪碎的胶片,零散地浮现,又迅速消失。

至于梦里的男人,她始终看不清他的样子。

她唯一记得的,是他身上的温度,是他低声唤她时,那让人无法抗拒的嗓音。

她就像个沉溺于梦境的溺水者,拼命伸手去抓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碎片。

期望着有朝一日,它们能拼凑出完整的轮廓。

薄司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那年希伯来大学门口。

他带着瓦西里,绑架了亚伊。

枪声、惊叫、混乱的脚步,确实有血腥味弥漫。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他。

也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遇。

可她不是忘了吗?

怎么还记得?

可她竟然连这种小事都记在心上?

他的眼神幽深了几分。

他们之间,明明有那么多比这更刻骨的记忆——

可她偏偏只记得这一段。

温知知思索了一会儿,眉心紧蹙:“还有,我记得我跟他在一座神庙里,好像举行过婚礼,他对神像发誓,他不怕任何诅咒,只想跟眼前这个女孩结婚。”

薄司泽顿时眼眶一热。

“还有呢?”

温知知拼命去想,拼命去想。

他的声音有些哑。

温知知拼命去想,拼命去抓住那些零散的碎片,可它们就像潮水退去后的沙粒,握不住,拼不全。

她能记起些细枝末节的画面,比如神庙里摇曳的烛光,比如男人冰凉的指尖擦过她的手背,比如他在光影交错间低头凝视她的眼神……

可这些画面是破碎的,凌乱的,再怎么拼凑,也无法还原一个完整的故事。

“其他的……就没了。”她低声道,带着几分懊恼和迷茫。

“其实更多的时候,我看到的都是漫天的战火,还有尸山血海。硝烟、枪声、爆炸、死亡……那些画面零零碎碎的,混乱得像一场没有尽头的噩梦。我总是梦见自己穿着单薄的衣服,被丢在荒凉的废墟里,周围全是血……是别人的血,也有……我的。”

她又抬头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里藏着某种近乎执拗的认真:“可是每次我在梦里怕到不行的时候,然后我梦见有个人走过来,带着硝烟的气息,把我抱起来,像是要带我离开。”

温知知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像是要继续说下去,可忽然间,她的指尖一顿。

她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

黑暗、窒息、禁锢——

她的呼吸陡然滞住,眼底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薄司泽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异样,眼神一沉:“知知?”

温知知像是被扼住喉咙般,半晌才缓缓开口:“然后他把我带走,他锁着我。”

“在一个很小的房间里……门是锁着的,窗户也是。他……他坐在不远的地方,手里总是拿着一把枪。”

“他……不让我出去。我记得……他看着我的时候,眼神很冷,可是又好像……很渴望……”

薄司泽瞬间很担心她会全部想起来。

“知知,可以了,我已经知道了。”他忙打断她。

知知低声笑了笑:“还没呢,我还没说完。我想说的是,奇怪……明明我应该害怕的,可是……因为他身上的血腥味比谁都重,可是每次梦到他时,我的心跳都会很快。”

她把手放在心口处,轻轻按了按。

“就好像有一只鸟,在扇翅膀。”

她睁开眼,看向薄司泽,目光里带着一丝迷茫:“我应该怕他的,对吧?”

“……”

“可是我不怕。”她轻轻地笑了一下,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他明明那么可怕,可是梦里的我,一直想靠近他。”

她低头,指腹轻轻摩挲着相片盒的边缘,半晌,缓缓开口:“所以,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梦是真的,那他,到底是谁?”

她的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个男人指尖的温度,以及进入时的疼痛。

“我的梦连看他的模样也看不清楚。他就好像,他就像刻意避开让我看到他的样子一样。”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颗精准射入靶心的子弹,击中了薄司泽心底最敏感的角落。

“然后有一天,我想我知道他是谁了。”

这时候,知知突然把相片盒取下,轻轻打开,里面的照片反射出一丝微弱的光芒。

她将盒子对着薄司泽。

“很久很久以后,我坐在医院的草坪上,脑子里全是梦里那个看不清楚的男人。这时候偶然发现,妈妈的相片盒跟以前的相片盒不一样。”

“这又怎么可能呢?所以我取下了相片盒,打开,就像以前的数次一样。之前只是看到了妈妈的微笑,这一回才发现,相片盒的内壳,有一排很小很小的字,belong to Lee。”

“我不确定Lee是不是他的名字,但我十分确定,我从前的相片盒被人换掉了。这个相片盒跟我在中东的经历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于是我很着急的去查找Lee的消息,不过,网络上的信息实在有限,关键词Lee和中东联系起来,只能查到有一个中东的‘战争贩子’、‘大魔头’叫Lee,总之果然不是什么好人。我甚至查不到他的真实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