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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他是你薄家的种

这么一折腾。

诡计多端的男人当晚就抱着枕头,以被子太薄一个人睡觉冷为由。

顺利的钻进了知知的被窝。

而且,他居然没被踢下去。

还真是人类的一小步。

历史的一大步!

不过,虽然一大步上了床,也不是他想做什么就能随心所欲。

两人盖着被子纯聊天,说了很多。

知知倒不像之前那样,对他藏着掖着。

两人又绕回老话题。

现在倒不是为自己的事,考量要不要拒绝薄司泽。

她自己的事压根没提。

“现在不是我不同意,而是你们家那么大的门楣,会同意你领个这么大的孩子回去?”

薄司泽翻了个身,手往枕头上滑。

心里琢磨着……之前是不好办。

要那老古董接受二婚少妇,还得他绞尽脑汁的周旋。

现在可不一样。

胡艇耀可真是薄家第一个曾孙辈。

薄家下一代的香火。

独苗苗。

香饽饽。

那死老头儿,要是知道了胡艇耀是他薄家的种,指不定得乐死!

还能给他脸色看?

但薄司泽心里的盘算,自然是不能对小媳妇儿掏家底的。

知知低头,声音轻了些:“也不是非要勉强。”

他嗤笑了一声,目光压迫地落在她身上:“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委屈?”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有点。”

他盯着她看了一瞬,嘴角一挑,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如果我搞定了,你是不是就不找借口了?”

知知心脏猛地一颤,避开他咄咄逼人的视线:“再说吧。”

“唉,那可不行。”他低笑着,手一伸,轻而易举把她拉了回来,语气带着点无赖,“要是事情办成了你还不同意,那我才是真委屈。”

她被他拉得撞进怀里,感觉到他唇上温热的触感,贴到了自己脸颊上。

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然后她又伸手用枕头把他隔开。

“你办成了再说。”

见温知知松了口,于是,第二天薄司泽趁热打铁,开着车,从薄司寒那里取走了胡艇耀。

大摇大摆的一起带进了薄家老宅。

薄风听说薄三来了,还带了那个“倒贴货”来,眉毛一横。

显然不痛快道:“不见。”

下人刚说完老爷喝完药休息了。

下人话音刚落,毕恭毕敬地垂手站在一旁:“老爷喝完药,已经休息了。”

薄司泽闻言,嗤笑了一声,眼神冷淡得像冰碴子。

他哪里不知道薄风那点心思?

无非是知道他登门是为了什么,所以故意装病避而不见。

上次那场闹剧闹得不小,温家的联姻直接按下了暂停。

岂止是暂停?

以薄风的脾气,暂停就等于是彻底没了。毕竟,薄家在这件事上,丢尽了脸面。

而正好,倘若薄司泽跟温知知的事被搅黄了。

薄风就可以顺水推舟给他介绍别的名门闺秀,以此壮大薄家。

薄司泽嘴角冷冷一勾,骂骂咧咧道:“都一把老骨头了还耍小性子,欠治。”

要不是知道沈嘉的一辈子是温知知的心结,他想给温知知一个明媒正娶、堂堂正正的婚礼。

他才懒得到薄风这里来找不痛快。

于是,一只手拎着胡艇耀,直接冲到薄风的书房。

“砰”的一声,脚重重地踹开了书房的门。

门板撞击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整个书房瞬间静了下来。

薄风从茶座后抬头,眼中浮现出几分怒意。

能直接闯他书房,除了老三,也没谁了!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想干什么!想造反啊!”

“劳资真要造你的反,还轮得到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薄司泽简直要被气笑。

老头儿还真敢跟自己脸上贴金呢?

他可是连联合国都敢捅的人,要把薄家搅合个天翻地覆也就眨眨眼皮的事。

薄风猛地一拍桌子,茶盏震得一晃,茶水溢出杯沿:“小兔崽子我看你是活腻了,居然敢在我面前这么放肆!”

薄司泽则嗤笑一声:“你还真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活得太久的老家伙,要不是看在我流着你薄家的血,我会让你在我面前摆谱?”

薄风差点被这活孙子气出精神病!

要说这对爷孙也算是绝配。

薄风几个孙子里,他最喜欢的是亲手教出来的大孙子薄司礼,温文儒雅,四平八稳;

最溺爱的是最小的薄司简,从小娇养得像个宝贝。

他欣赏二孙子的能力,却又害怕他能力过剩功高盖主,于是时常打压。

唯独对这老三,爱之深,恨之切。

他曾试图驯服这匹桀骜不驯的狼,可惜——

可这小子天生反骨,不吃那一套。

此时一个敢叫板,一个敢硬刚!

薄风眯着眼,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怒极反笑:“呵,连我都敢踩头上了?再过几年,你是不是连薄家都要翻天?”

薄司泽嗤笑,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站着,眼神却锋利如刀:“真要翻天,你拦得住?”

可怜巴巴的胡艇耀缩在一旁,整个人都快抖成筛子,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从被二伯伯家逮出来的那一刻起,他那根紧绷的小神经就一直处于极端紧张状态,现在更是绷到快断了。

原本他以为,在家里,爸爸(胡文武)跟妈妈(王璐露)吵架都已经够可怕了。

直到遇到这个高大又奇怪的男人——薄司泽。

尽管二伯伯跟他说过,这个可怕的男人其实才是他亲爹。

他的亲妈不叫王璐露叫温知知。

可胡艇耀年纪还小,根本搞不懂这些复杂的大人世界。

被几个爹几个妈搅得晕头转向。

他在心里哆哆嗦嗦地总结了一下,发现这世上唯一的好人,可能就只有一个——二伯伯。

胡艇耀站在薄司泽的长腿后,像是一座随时可能崩塌的小山。

而薄司泽,就像是狂风暴雨里随时能将他吞没的风暴眼。

胡艇耀偷偷瞥了一眼,那个男人正气定神闲地站着,而对面坐在茶座后的老爷爷,脸色阴沉如铁。

端着茶盏的手微微用力,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杯子砸过来。

胡艇耀悄悄往后挪了半步,想着要是他们真打起来,自己是不是能趁机溜出去……

可还没来得及多想,薄司泽已经凉凉地睨了他一眼。

“站住。”

胡艇耀的脚步顿时僵在原地,像只被点穴的兔子,不敢再动一下。

薄司泽随手一指,语气不耐:“儿子,叫曾祖父。”

胡艇耀嘴巴张了张,眼睛惊恐地看向薄风,又看向薄司泽,嗓子眼儿发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薄风的脸色更难看了,冷笑一声:“谁是他曾祖父?我可没认过这种野种。”

话音刚落,薄司泽就更上头了。

虽然跟儿子还没培育出什么感情,但凭什么叫他儿子是野种!

上前两步就把手里的茶盏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一响。

“老头儿,你再说一遍?谁是野种!”

阮生玉听到房间里的大动静。

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进来。

一眼扫过去,屋内剑拔弩张。

她眸色微沉,抬手示意下人端上茶点。

又顺势将脸色惨白、腿都站不稳的胡艇耀带出去,轻声安抚:“走,去外头吃点心玩玩具。”

胡艇耀抬头,眼神慌乱地看了薄司泽一眼。

薄司泽终于动了,微微偏头,视线落在孩子身上。

语气却缓了些:“去吧。”

胡艇耀像是得到了允许,咬了咬唇,小声“嗯”了一声,被阮生玉带出了书房。

等房门合上,屋内安静了一瞬。

阮生玉再回身时,已换上不疾不徐的语调。

“泽,有什么事,坐下慢慢说。”

“三弟也是好久没来看爷爷了。其实爷爷心里一直念着呢。”

薄风冷哼了一声,脸色阴沉得可怕。

但到底还是在她的缓和下,沉着脸坐回椅子上。

等她几句话下来,场面稍微缓和了些。

阮生玉见状,心下有数,起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关得很轻。

屋内,灯火映照着两人的侧影,薄风面色冷硬。

薄司泽不紧不慢地落座,目光沉沉地望向他。

两爷孙喝了几口茶,都咽了咽脾气。

薄风手掌撑在扶手上,指节微微发白,沉着脸问:“你今天要是没别的事,就先出去吧。”

薄司泽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动作懒散。

他手指敲了敲桌面,低声道:“有事!婚事。”

薄风眉头一皱,声音沉沉的:“你竟然还敢提?”

薄司泽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不提,我今天来干什么?”

薄风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怒意重新翻涌上来。

“温家的事已经过去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原本那温家姑娘不过是个庶出,还是个二婚,凭什么进我薄家的门?”

“要不是看到你二哥百般为你周旋。温劭祥也的确有诚意,这件事我是万不可能答应!我薄家什么样的门楣,还缺姑娘嫁进门吗?”

什么样的门楣?

薄司泽心中冷嗤一声……不过是三代翻身的暴发户而已.

你年轻的时候还穷的没鞋穿呢!现在还真敢提门楣两个字。

这时候,薄风继续说:“听阿礼找人调查以后说她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不安分,私生活很乱。那小孩就是她在国外乱来的时候怀上的。”

薄司泽笑了。

“所以这小子,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薄风被打断,听的三孙子这口吻,还以为他还在犟。

“因为温劭祥的女儿温知知,在国外是被我强暴的。”

薄司泽慢慢站起身来,俯视着薄风,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他是你薄家的种,赖都赖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