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的激化,定然会使得一些人狗急跳墙。
想到这里,他开口道,“海盐工坊的规模,还可以继续扩大。”
唐风神情严肃地盯着吴正业,“海盐工坊是望归半岛最为重要的一个地方。”
“一定不能有任何闪失。”
“如今我们西疆的精盐已经被各地的行商贩卖至了大盛各地。”
“西疆海盐具有非比寻常的优势,会对各地的盐业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因此一定要提前做好防范。”
“保住海盐工坊的同时,也不能够让海盐生产工艺泄露出去。”
“虎头湾工业区的事故,本王可不想在望归半岛重演。”
吴正业闻言,神情同样变得严肃。
“主公,下官正准备修筑一堵高墙,将所有盐田遮挡起来。”
“以防止有心之人的探究。”
“除此之外,海盐工坊的护卫队人员,还需要再增加一些人手。”
“目前海盐工坊的护卫队只有一百来人,他们日夜轮流巡守海盐工坊,强度还是高了一点。”
“若是再增加一百人,每日分三班轮流巡守,这样一来就能够保证护卫队成员有足够的精力应对突如其来的变故。”
唐风对于吴正业提出的这个建议很是满意。
只要能够保障海盐工坊不出任何问题,增加点护卫队的人手又算得了什么。
他直接对候在门外的唐元元吩咐道,“去把马将军请过来。”
不多时,还身着戎装的马栓子快步来到了议事厅。
吴正业简单地将情况再次说了一遍。
唐风这才开口道,“马将军,望归半岛虽然是西疆的一块飞地。”
“但是却意义重大,不说别的,光是产出的海盐,就能够成为西疆的支柱。”
马栓子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头兵了。
他十分清楚望归半岛所产出的海盐背后所蕴含的价值。
他重重点头,“主公,吴大人。”
“末将以为,海盐工坊事关重大,应从荡寇军中抽调精锐士卒进行巡守。”
“为了防止巡守的护卫队被收买腐蚀,本将以为最好进行轮巡。”
“以一个月或者三个月为期。”
“轮巡的精锐,不仅仅局限于水师,还可以从其他各军抽调精锐来轮巡。”
“毕竟,海盐工坊实在是太重要了。”
“一旦有人私藏偷拿……”
马栓子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话中的意思,不仅仅针对护卫队,同时也针对工坊中的匠人。
相对于吴正业的建议,马栓子刚刚的处理办法更加合理。
唐风看向吴正业,“吴大人,海盐工坊中的匠人来自哪里?”
吴正业赶忙回道,“回禀主公,海盐工坊中的匠人,八成都是从宝通城井盐工坊调过来的。”
“他们的家属都有集中安排,收入不差,日子过得还不错,对西疆有归属感,忠诚方面目前没有问题。”
“剩下的两成则是招募的本地孤儿,工坊不错的工钱让他们过上了吃饱穿暖的日子,目前来看,对工坊有归属感。”
“不过他们不了解西疆,不了解主公你,所以还谈不上对西疆有太深的归属。”
“不过目前随着西疆时报的普及和推行,这个情况正在逐步改观。”
唐风此时对海盐工坊有了一个详细的了解。
不过一旦有人想要重金收买,忠诚在巨大的诱惑面前,可能就会变得一文不值。
他思索片刻,沉声道,“进一步加强海盐工坊的管理。”
“与西疆虎头湾工坊一样,全部实行封闭式管理。”
“工钱可以提高一点,同时设立相关奖项。”
“特别是举报私藏偷拿的人,给予最高的奖励。”
“另外请府衙中的长史,定期去工坊进行思想教育。”
“让工匠都有知晓忠诚的意识。”
通过此事,唐风对思想建设的重要性认识更为深刻。
摊子铺得越大,越需要统一思想。
看来是该秦广浩发力的时候了。
以前唐风对于洗脑教育不以为意。
现在看来,实在是太重要了。
特别是官场,军队与工坊,这三个地方尤为重要。
他想了想,看向马栓子和吴正业两人,朗声道,
“从现在起,望归半岛正式设立望归半岛都指挥司。”
“由马栓子担任第一任都指挥使,统揽望归半岛所有军事事宜。
“同时兼任水师总兵,负责水师的训练及调度。”
“马将军,有没有信心?”
马栓子神情激动万分,赶忙在唐风面前单膝跪地。
他被派来望归半岛统领水师之初。
还以为是自己表现不够好,才被发配到这一块鸟不拉屎的飞地来。
况且西疆地处内陆之地,对水师的认识并不深刻,自然也不会重视水师。
这也是马栓子到处认为自己被边缘化的缘由。
只不过马栓子并没有因此而消极,反而将心思全部用在了训练水师之上。
不仅如此,他还专门自己出钱,从宝通学院中请了一名成绩优异的学子。
一来是教授他自己兵法谋略,二来是当他的私人参谋。
除此之外,他还定期将军中将领抓在一起,共同学习进步。
这也是他来到望归半岛之后,不管是军事谋略,还是文化素养都飞速进步的缘由。
否则,也不可能刚刚在唐风面前说出那番一针见血的建议。
后来随着船坞落地,港口的修建,海盐工坊的建立。
也让他明白来望归半岛并不是被边缘,而是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