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水毫不犹豫给霍辰打了电话。
没想到,霍辰竟然一直在等他打电话。
“妹夫,你小子现在才想起来哥哥我,有点不厚道啊,三百特战队战士,早就准备好了。”
“兄弟的事情,哥哥一定会凑凑热闹,帮帮场子。”
“说吧,让哥哥去哪里?”
霍辰说道。
“哥,古藤山矿。”
“古藤山矿?那个被倭奴,犹撒国鬼子占了的矿吗?”
“好的,你说,怎么处理?”
“杨谅副县长带队去查处,现在音讯全无,怀疑被古藤山矿方面下了黑手。”
“你们立即过去救人。”
“遇到武力抵抗,不用我教怎么办了吧?”
“不用,这个哥比你熟悉。”
“等着吧,十分钟之内,我们就能赶到。”
“好,我现在离古藤山矿,还有不到十里的路程,二十分钟内,一定也可以到。”
“对了,一定有人会趁乱逃走。”
“所有逃走的,全部抓起来,不听话的,就地正法。”
“卧槽,妹夫,你这心狠啊!”
两个人打电话的时候,刘水已经听到对面紧急集合,出动的声音。
“哥,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就看到地上的两个人,正惊魂未定的看着他。
“你究竟是谁?”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刘柘,海城市市委书记。”
“刘疯子!”
两个人露出惊恐的表情。
“什么刘疯子,是刘书记。你们两个真有福气,居然让我给你们当司机。”
“不过,我的收费有点贵。”
“你们把账解一下。”
刘水蹲下去,掏出匕首。
“来吧,说两句好听的,让刘书记高兴高兴。”
“先说好,我脾气不太好,如果你们惹了我,我一旦发起疯来,自己都害怕。”
“所以,好好说话。”
“记住没有?”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噗嗤一声,刘水手里的刀子,已经扎进后座男子的大腿上。
“啊!”
一声惨呼,吓得惊鸟再次飞了起来。
刘水的举动,向他们验证了,什么叫脾气不好!
“记住了,记住了,刘书记!”
“那么,你们两个是什么人?”
刘水问道。
“你是大傻子,他是二傻子,大傻子先说。”
刘水很快给两个人起了名字。
大傻子已经中刀,他浑身颤抖的说道:“刘书记,我们两个是港口的搬运工,出去吃饭回去,就发现港口被警察,武警包围来。”
“我们两个一害怕,就想着逃出下江县。”
“可是,下江县出城的每个路口,都被封住了,我们两个一商量,干脆躲到莲影大厦。”
“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混进去以后,我躲在停车场。”
“正好看到你出来,我们就想着挟持你你,让你送我们出城。”
大傻子说的头头是道。
刘水听得认认真真。
“说完了?”
“说完了,刘书记,我们真没有骗你。”
刘水叹了口气:“我说了我脾气不好,你怎么不相信呢。”
“看来,我的信誉度不太好。”
“你们总是不相信我的话。”
说着,刘水拿过一支枪,非常利索的上膛,对着大傻子的一只脚,砰的就是一枪。
大腿上中刀。
脚上中枪。
大傻子的惨叫,比狼嚎都难听。
刘水把枪顶在小傻子的脑门上。
“看起来,你不太重要,知道的东西也少,你说一句谎话,我一枪把你击毙,等会少点麻烦。”
“来吧,开始你的说谎之死!”
小傻子当然不敢说谎了。
他相信刘水的话。
如果他敢说一句谎话,他绝对相信,子弹立马会打穿他的脑袋。
“刘书记,我说,我说,他是京城胡家在广省的代表,玲珑钱庄的胡啸。”
“他的那个贴身包中 ,有两个亿的支票。”
“他是胡胜达的三儿子。”
刘水心里一震。
胡胜达,一个也经常在电视黄金档新闻上,看到的大佬。
没想到,胡啸是他的儿子。
被手下小傻子揭露了身份,胡啸也不装了。
“刘柘,放了我,今天晚上这件事情,就算了。”
“或者 ,你杀死我试试!”
“你一个市委书记,如果我死在海城,你能够想到后果会是什么。”
“别说你们海城,就是广省,也要脱一层皮。”
“胡家,不屑与你为敌。”
刘水承认,胡啸说的有道理。
如果不知道胡啸的真实身份,杀了也就杀了,有什么后果,以后再说。
但是,现在既然已经知道,就不能不先考虑后果。
胡家的震怒,他能不能扛得住。
不对,是能给耿榕,带来多大的麻烦。
会不会破坏目前京城表面的平静,和谐。
胡胜达的亲儿子,不是旁支,不是旁系,而是亲生儿子,他如果死了,整个广省都会是惊涛骇浪。
王子犯法,庶民同罪。
听听笑话就行。
比如自己,这几年惹了多少的祸,死在自己手里的, 有多少人 。
同样的事情,如果是发生在普通老百姓的身上,现在早就被判刑。
最低也是无期徒刑。
但是因为耿榕,因为要让自己成为一把锋利的刀,自己的行为,一再被宽容,被漠视。
他早就不是普通人,而是享受特权的人。
哪个国家都是一样。
大家是痛恨特权,羡慕特权,然后渴望自己可以享受特权。
再过一百年,特权也不会消失。
不过,刘水对自己享受了特权,一点也没有愧疚感。
他享受的特权,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国家。
面对老百姓,也能挺起胸来。
“胡啸,你说,如果现在把你挖个坑埋了 会不会更安全?”
刘水忽然问道。
胡啸吓得心都提起来了。
“刘柘,你想清楚,我来下江县 ,我家里人是清楚的,如果我失踪,你想想后果。”
“我答应你,今天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对外说,也不会找你的麻烦。”
“不管你背后是谁在给你们撑腰,得罪我们胡家,都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刘柘,怎么样?”
刘水看着胡啸,忽然说道:“不怎么样!”
“明明让你消失,是最佳方案,我为什么还要考虑其他的。”
“不过,如果你能够答应我一些事情,我倒是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什么事情?”
胡啸紧张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