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媚眼如丝:“老公,那我们现在去房间,我一刻都等不了了!”
何雨柱诧异道:“现在可是白天,要不我们晚上再来?”
陈雪茹不容置疑道:“不行,我现在就要!”
“可是我要去拜访大领导。”
“你去给大领导做饭用不着这么早,我们还有时间!”
陈雪茹说完,不由分说的拉起何雨柱就往卧室走去。
陈雪茹将何雨柱拉进卧室就急不可耐的吻上何雨柱的嘴,一场盘肠大战就此展开。
两个小时后,何雨柱揉着酸疼的腰,步履蹒跚的出了房间。
“古人诚不欺我,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六十吃人不吐骨,这陈雪茹还不到五十岁,就能吃人不吐骨了。”
何雨柱来到客厅,连喝了几杯茶,半天才缓过劲来。
陈雪茹满脸红光的来到客厅,戏谑道:“何雨柱,你之前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
“你管两个小时叫不行?”何雨柱斜了陈雪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陈雪茹笑吟吟道:“两个小时是不短,但你之前折腾我三四个小时还生龙活虎,现在才两个小时就气喘吁吁。“
“何雨柱,你退步了。”
何雨柱瞪眼道:“老子都五十岁了,身体机能退步很正常,这个年龄阶段能有我这样体力你就偷着乐吧!”
陈雪茹调侃道:“你这方面的能力在同年龄阶段确实算顶尖的,可惜你有三个女人,很显然你现在已经没有能力满足我们几个了。”
何雨柱冷哼一声:“怎么,我现在满足不了你,你想去找别的老头?”
陈雪茹柳眉微挑:“老娘要颜有颜,有钱有钱,要找也是找年轻小伙子,怎么会去找老头呢?”
何雨柱讥讽道:“都五十岁的老太婆了,还要颜有颜,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陈雪茹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怒声道:“什么五十岁的老太婆,老娘才四十八岁。”
何雨柱瘪嘴道:“四十八岁离五十岁又有多远呢?“
陈雪茹大骂道:“何雨柱,你个混蛋,即便老娘五十岁了,也还是能找到年轻小伙。”
何雨柱浑不在意道:“你想找就找呗,我又没拦着你。”
“再说,你能找到年轻小伙,我就找不到年轻的小姑娘吗?”
陈雪茹气急败坏道:“何雨柱,你个杀千刀的王八蛋,你都拥有我们三个女人了,还想去找小姑娘,你也不怕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不可理喻!“
何雨柱冷声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客厅,推上自行车就往院外走去。
“你去哪里?我让你走了吗?”
“老子要去大领导做饭,可没时间在这里听你叽叽歪歪!”
“何雨柱,你说叽叽歪歪,你给老娘回来。”
何雨柱离开家先去了一趟菜市场,买了一些菜,然后悠哉悠哉的往大领导家骑去。
大领导见到何雨柱,又惊又喜:“柱子,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笑呵呵道:“大领导,许久没见你,特别想你,所以就想来给你做顿饭。”
大领导佯装责怪道:“既然想我,那为什么不早点来看我?”
何雨柱打哈哈道:“大领导,你别挑我理,我之前工作太忙了!“
大领导微笑道:“柱子,我都退休了,别再叫我大领导了,如果不嫌弃的话,喊我徐叔就行!“
何雨柱立即顺着杆子往上爬,非常自然的喊道:“徐叔,时间不早了,我先去给你做饭吧!”
大领导却道:“做饭不急,这么久没见,我们先聊会天吧!”
何雨柱和颜悦色道:“也行!徐叔,你现在身体可好?”
大领导拍了拍胸膛,略显得意道:“柱子,别看我现在年龄大了,但我天天锻炼,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何雨柱欣喜道:“那就好!柳姨现在身体也好吧?今天怎么没看见她?”
大领导回应说:“你柳姨去逛公园了,应该要回来了。”
“柱子,我怎么听说你将副厂长的职务都辞去了?”
何雨柱一脸坦然道:“徐叔,我还年轻,不想坐在办公室过着一眼望到头的日子,所以想出来闯荡一番。”
大领导闻言,夸赞道:“柱子,你比很多人都勇敢,敢离开自己的舒适圈,去更具挑战性的天空闯荡,我敬佩你,也祝福你取得成功。”
“对了,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我老头子虽然退休了,但人际关系还在,大事可能帮不了你,但一些小问题还是能帮你解决的。”
何雨柱略显尴尬道:“徐叔,我还真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大领导表情一滞,随即哈哈大笑:“何雨柱呀!何雨柱,我说你今天怎么来看我,原来是来找帮忙的呀!”
“我刚才也说了,能帮的我一定帮,什么事你说吧!”
何雨柱有些扭捏道:“徐叔,我现在做国际贸易,想运一批货去老大哥那边。”
“徐叔,你也知道,如果在铁道部没有关系,想运货去莫斯科会很麻烦,所以……”
大领导微笑道:“柱子,你还真找对人了,我小女婿就在铁道部上班。”
何雨柱闻言大喜:“太好了!”
大领导却沉声道:“柱子,老大哥那边的国策和制度你也知道,你确定去那边做生意能挣到钱?”
何雨柱自信满满道:“徐叔,你放心,如果没有把握能挣钱,我也不会大动干戈,更不会来找你!”
“老大哥家重视重工业,轻视轻工业,生活物质极其缺乏,运一车卫生纸或内裤过去都可能被哄抢!”
何雨柱说着说着,忽然放低语气道:“徐叔,我还听说如今那边贪污成风,只要钱到位,一些尖端武器也能买到。”
大领导闻言,身躯一颤,满脸郑重道:
“柱子,你确定连尖端武器也能买到吗?这可是一件很严肃的事,可不兴开玩笑哟!”
何雨柱见大领导一脸严肃,就知道自己草率了,言辞谨慎道:
“徐叔,我也只是听说,但我可以去打前站,等有了确切的消息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