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我?”
“好啊,随便你。”
“我无所谓,反正,是你先挑衅和威胁我老婆的,现场这么多人都是见证。”
“至于法院让我赔你多少医药费,我都同意。”
“没意见。”
“不过,我还是要先揍你。”
“我叶辰的老婆,谁都不能欺负她,凡是欺负我老婆的人,我与他不死不休。”
叶辰挽起袖子,上前便要教训方凯。
他那癫狂的样子,是个人看到都会害怕。
“什么?”
“不,叶辰,你要冷静,我提醒你,打人是犯法的。”
“这是会留案底的,你不怕影响你的儿女考公就业吗?”
“那个,刚刚是我的问题,我道歉。”
方凯看着叶辰凶神恶煞的样子,心中那叫一个害怕。
他平时没少听人说老实人但凡被人惹急了,是会铤而走险,是会杀人的。看着叶辰癫狂的样子,他立马就怂了。
毕竟,他有钱有势的,有大好的生活能享受,不愿意和叶辰同归于尽。
“怂包!”
叶辰见状,对着方凯吐了一口唾沫,而后,极尽鄙视地说道。
“垃圾!”
“好了,老公,这种人,不值得你生气。”
“我回头找人收拾他。”
林依雪无比感动地说道。
“好,我听老婆的。”
叶辰闻言,也渐渐地冷静下来。
其实,他刚刚也不是真的要揍方凯。
他只是吓唬方凯。
在大学时,他便知道方凯是个怂包,欺软怕硬,刚刚故意装狠来吓唬他。
不成想,方凯还真认怂了。
“叶辰,你是野蛮人,不讲道理,有种我们讲道理。”
方凯色厉内荏地说道。
“叶辰,不要与这种废物浪费口水。”
“我有媒体界的关系,我让人将他毁约的事情曝光了,我看他今后怎么在这一行混。”
曲妮这个曲家大小姐的脾气终于爆发了。
曲家,虽说不比林家,但在汉东,也是颇有根基。
曲家之人,常年任职省发改委的要职,所以,在商界人脉极广,曝光方凯这种烂人,对她们来说是小儿科。
“也好!”
叶辰闻言,方才暂时放过方凯。
“年轻人,退一步海阔天空。”
“不过,你放心。刚刚的赌约,老夫也是见证者,他不守约,这种事情,我况佑民是不会坐视不理的。回头我会让人放话出去,从今往后,封杀他这种烂人。”
况佑民笑呵呵地说道。
“什么?”
“不,况老,你不能这样,您老要是封杀我,我在京州便怕是没有活路了。”
“求您大发慈悲,放我一马。”
“我知错了。”
方凯见状,面色苍白至极。
他是真的怕了。
况佑民是古董圈内的泰山北斗般的人物,其人脉与影响力,想要捏死他,如同捏死蚂蚁。
另外,况佑民的儿女,也不是寻常人物。
尤其是,况佑民的长子况啸安,是汉东京州司法厅的副厅长,分管全省的监狱工作。
这种人物,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
“知错?”
“方凯,那老夫问你,刚刚的赌约,你是履行不履行?”
况佑民问道。
“不是,况老,我,我——”
方凯都要急哭了。
光着身子在街上跑一圈,这种事情,只要他做了,那他还怎么在京州混,他将成为全省的笑话,但若是不答应,他也得死。
如今,他是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抉择。
“看来,你是不愿意履行赌约,那也怪不得老夫了。”
况佑民突然主动帮衬叶辰,是为了结交叶辰。
他这人,没有别的喜好,唯独喜欢鉴宝,所以,对于擅长鉴宝的叶辰,他自然是心怀好感。
“不,我履约,我履约——”
他说着无比怨恨地看向叶辰。
心中暗暗发誓,将来他要将今天所受到的耻辱,百倍地讨回来。
“哼——”
况佑民只是冷哼了一声,人都懒得看方凯。
在他看中,方凯是上不了台面的人。
“慢着!”
也在这时,从大厅外面进来不少人。
为首的,是个面目凶悍之人。
此人身着皮草,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
“快看,是黄天虎,他怎么来了?”
“看来,方凯之事,怕是要再起风波了。”
“黄天虎应该是为方凯来的,只是,不知道况老能不能压得住黄天虎。”
不少人悄悄地议论起来。
“黄天虎?”
叶辰闻言,瞳孔莫名的一缩。
只是,心中却是没有太过在意。
他稳如老狗。
当黄天虎带着一众手下来到了叶辰等人面前时,他极其不爽地看向方凯,而后,大声说道:“方凯,刚刚你说,你知道我儿子是被谁送到派出所的?告诉我,是谁做的?我饶不了他。”
方才他在自己刚刚交往的情人家中快活,但是却收到了方凯的电话,而后,马不停蹄地过来。
他要为自己的儿子报仇。
“是我!”
不待方凯说话,叶辰光明正大地承认了。
“是你?”
“卧槽,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的儿子也敢举报,你不想活着离开京州了吗?”
“信不信我找人将你沉江?”
黄天虎无比嚣张地说道。
只是,当他看到了叶辰与林依雪,还有曲妮后,刚刚的嚣张马上蔫了。
“林副组长?”
“曲小姐?”
“你是叶辰叶董?”
他认出叶辰他们的身份后,整个人马上不好了。
心中,有些惶恐。
先不说别人,光林依雪是林家千金,是副省长林安和的女儿,这个身份,便不是他这种人能招惹得起的。
“黄天虎,你好大的派头,你刚刚说什么?”
“你要将谁沉江?”
林依雪极其不满地说道。
她是副省长千金,又是燕京林家的贵女,自是不惧黄天虎。
“咕噜!”
黄天虎见状,喉咙轻轻地抽动了几下,而后,他极其谄媚地小声说道:“林副组长,刚刚都是误会,口误,口误。”
“哦?”
“你确定?”
“那你不是来为你儿子报仇的?不是来给方凯助威的?”
林依雪目光冷漠地看着黄天虎。
“林副组长,没有的事情,不是你说的这样,都是误会。”
“我是来买东西的。”
黄天虎马上改口。
他可得罪不起林依雪。
此时,他恨不得将方凯剁了喂鲨鱼。
毕竟,要不是方凯将他找来,他是不会撞到枪口上。
“是吗?”
林依雪冷笑着说道。
“是的,林副组长,这不是许董马上要过六十大寿,我是来给他老人家买寿礼的。”
黄天虎连忙笑着解释起来。
“许董?”
“寿礼?”
林依雪闻言,也没有继续为难黄天虎。
“既然不是来帮方凯的,那你去吧。”
黄天虎也没有多说什么,马上带人离开了。
只是,他离开前,意味深长地瞟了叶辰一眼。
“走!”
他刚要走,方凯不干了。
“黄爷,您可不能走啊,求您帮帮小的,小的不想光着身子去街上丢人。”
啪!
方凯刚将话说出来,马上挨了黄天虎一记耳光。
“闭嘴,我认识你吗?我们很熟吗?还有,你自己赌输了,关我毛线。”
黄天虎说完人便离开了。
“黄爷,黄......”
方凯见状,是彻底傻眼了。
他捂着被抽肿的脸颊,心中无比憋屈。
只是,借他十万个胆子,也不敢与黄天虎叫板,所以,这一口恶气,他只能自己咽在肚子里。
“黄天虎,我们是省厅重案四组的,你涉嫌杀害商人武志邦,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人刚走到大厅门口,外面一队警察进来了。
他们全副武装,带着枪。
“什么?”
“我杀害武志邦?”
“不,这是诬陷,没有的事情,我是无辜的。”
“还有,是谁让你们来的?”
“我与你们省厅的刘处长是朋友。”
黄天虎见状,没有半分慌张,反倒是将他的帮手拿出来,想要震慑面前的警察。
“黄天虎,刘延清他涉嫌职务犯罪,已经被省厅督察总体带走了。”
带队的警察说道。
“你的末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