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手。
又进。
他连续投了二十个，全中。
右腿隐隐作痛，但他感觉不到。
回到房间，手机又亮。
未知号码。
短信：
＞ “大通中心地板很滑，小心摔断腿。”
苏盘盯着那行字，忽然笑出声。
他回复：
＞ “你怕了？”
对方没回。
周六上午，球队适应性训练。
苏盘全程参与，但教练组限制他对抗强度。
他趁人不注意，偷偷加练三分。
下午三点，新闻发布会。
库里坐在台上，笑容温和。
“苏盘最近表现惊艳。”他说，“尤其是防守端，联盟顶级。”
记者追问：“你会特别针对他吗？”
“他是中锋，我是后卫。”库里耸肩，“我们位置不同，但比赛就是比赛。谁状态好，谁赢。”
话虽客气，眼神却锐利。
发布会结束，苏盘在走廊遇见库里。
两人对视一秒。
“腿没事吧？”库里问。
“死不了。”苏盘答。
库里轻笑：“那就好。我不打伤员。”
“巧了。”苏盘嘴角微扬，“我专治各种不服。”
两人擦肩而过。
晚上七点，大通中心座无虚席。
球迷举着“Steph mVp”标语，嘘声震天。
苏盘入场时，右腿戴着黑色护膝，步伐稳健。
他抬头看向观众席——
库里正站在技术台旁热身，超远三分接连命中。
“来吧。”苏盘低声说。
第一节开场，勇士发球。
库里持球过半场，面对拉塞尔。
苏盘站在禁区边缘，目光锁定库里手指。
库里呼叫挡拆。
格林上前掩护。
苏盘立刻上线延误！
比平时快了半拍！
库里被迫横移，传球给空切的维金斯。
苏盘迅速回位，一巴掌扇飞上篮球！
湖人反击，詹姆斯快攻扣篮得手。
主场球迷哗然。
第二节，库里改变策略。
不再强突，改用无球跑动。
他连续三次绕双掩护，终于在底角获得空位。
接球，出手——
苏盘从斜后方飞扑！
指尖擦过球面！
球偏出！
篮板被浓眉抢下。
库里回头，眼神惊讶。
他没想到苏盘能跟上这种跑位。
中场休息，湖人领先5分。
更衣室里，教练组疯狂夸苏盘：“你预判太准了！”
“他习惯从右边启动。”苏盘擦汗，“我赌他还会用。”
第三节，库里果然又试右侧45度。
苏盘提前卡位，逼他走底线。
库里勉强后仰，打铁。
但勇士调整战术。
让卢尼高位策应，库里借假掩护突然反跑。
这一次，他甩开防守，在弧顶接球。
苏盘扑过去，慢了零点几秒。
库里干拔三分——
唰！
球进。
他落地后，看了苏盘一眼，轻轻点头。
意思是：你防得不错，但我更强。
苏盘没回应，只是活动右腿。
疼痛加剧，但他眼神更冷。
第四节，比分胶着。
最后两分钟，湖人落后1分。
詹姆斯持球，叫苏盘挡拆。
苏盘提到高位，挡住追防的格林。
詹姆斯突破分球，苏盘顺下接球，面对卢尼——
他没强打，而是转身勾手！
球进！
湖人反超！
全场寂静。
库里发球，快速推进。
最后18秒，他借掩护来到右侧45度——
正是苏盘预判的位置！
苏盘提前横移，张开双臂！
库里犹豫半秒，选择强投。
苏盘全力起跳，手臂遮天蔽日！
球出手……
在空中旋转……
哐！
砸在篮脖子上！
浓眉抢下篮板，被犯规。
两罚全中。
终场哨响。
湖人112比109险胜勇士。
苏盘瘫坐在地，右腿剧痛，几乎站不起来。
库里走过来，伸手拉他。
“你赢了。”库里说。
“运气好。”苏盘喘着气。
“不是运气。”库里摇头，“是你算准了我每一步。”
两人对视，没有敌意，只有尊重。
赛后数据：
苏盘22分16篮板5助攻4盖帽，三分5中3。
库里38分，但最后三次出手全部打铁。
更衣室里，詹姆斯把香槟喷向苏盘：“mVp！”
“别闹！”苏盘躲闪，疼得直叫，“腿要废了！”
浓眉递来冰袋：“明天mRI复查。”
“查吧。”苏盘躺下，闭眼，“反正赢了。”
深夜，公寓。
苏盘泡在冰浴里，手机屏幕亮起。
耐克官方账号发来消息：
**合同已拟好，随时可签。**
他盯着那行字，良久，回复：
**先打完这赛季。**
关机。
窗外月光如水。
他想起库里最后那个眼神——
不是愤怒，不是不甘，而是认可。
苏盘嘴角扬起。
他知道，自己不再是那个只能仰望超巨的新人。
他是苏盘。
湖人中锋。
联盟最不想遇到的防守者。
也是……能和库里掰手腕的男人。
明天，还有训练。
后天，打掘金。
约基奇，正等着他。
训练馆灯光惨白。
苏盘站在三分线外，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砸出深色圆点。
“再来。”他说。
杰克站在场边，双臂抱胸，眉头拧成疙瘩。“你右腿韧带拉伤二级，医生说至少休息三天。你现在投一个，等于往火堆里浇油。”
“库里不会等我三天。”苏盘弯腰捡球，动作缓慢却稳，“他周六就上场。”
“所以你就拿职业生涯赌？”杰克声音拔高，“你是中锋！不是后卫！你昨天那两记三分是战术配合出来的空位，不是你天天能扔的常规武器！”
苏盘没答。
他退后半步，左脚蹬地，身体腾空——右腿悬空，几乎不参与发力。
出手。
球划出弧线，砸在篮脖子上，弹飞。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揉了揉右膝。
浓眉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瓶冰水。他走过来，把一瓶塞进苏盘手里。“喝点。别把自己练废了。”
苏盘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你觉得我投不进？”
“不是投不进。”浓眉靠在篮板支架上，语气平淡，“是你现在这状态，强行模仿库里，只会把自己搞崩。你有你的打法。”
“可库里会在我头上扔十记超远三分。”苏盘盯着篮筐，“如果我只能蹲禁区，他会在三十英尺外把我射穿。”
浓眉沉默几秒。“那你得找到平衡点。不是变成他，而是让他怕你。”
苏盘眼神动了动。
训练馆外传来脚步声。
詹姆斯推门进来，穿着训练服，肩上搭着毛巾。“听说有人拄拐来练三分？”
“没拄。”苏盘把拐杖踢到角落，“扔了。”
詹姆斯笑了一声，走到罚球线站定，随手抓起一个球。“投一个给我看看。”
苏盘没废话。
他调整呼吸，左腿发力，右腿虚点地面，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