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爸不发表意见,你主要去搞定你妈和你舅妈,还有你外公外婆,也得好好说道说道。
老人家年纪大,她们要是反对,你们就得先消停,可不能把老人家气出什么好歹来,那就罪过了。”
周博文点头:“我知道,舅舅,先帮我探探舅妈的口风,以后你公司的事,我替你分担一半。”
邵奕书:!!!
还有这等好事。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探探口风,但我事先说明,我不保证结果啊。”
“没关系,有过程就行。”
邵奕书率先下楼,周昆拍了拍他的肩膀:“早该主动出击了,不然你妈分分钟给你介绍更多姑娘。”
周博文和他并肩靠着栏杆,双手撑在两侧,眺望着夜空。
“爸,妈就交给你了,只要我能娶到欢欢,你的公司我就先接手,让你和妈世界旅游。”
周昆啧了声:“你忙得过来吗?净开空头支票。”
周博文耸耸肩:“我是老板,我的作用不是啥都自己上,而是善于发现人才,并让他们信服我,心甘情愿为我做事。”
周昆笑了:“你小子,想得挺好,但这千里马也不是那么好找的,加油吧。
你弟弟还小,以后我和你妈老了,就指望你罩着他了。”
“放心,你的一切,我都会留给他。”
“你以为我在乎的是这个,你爸我没那么小心眼。”
在周昆眼里,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品性好不好,而不是有没有血缘关系。
他的老母亲倒是生了他,可对他的伤害,却是无法磨灭的。
周博文虽然是邵奕诗和前夫的孩子,但却正直,善良,待人接物都十分公道,有分寸,更不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要。
周昆老早就想把公司交给他了,结果他跑去自己创业。
周博文很有实力,反观小儿子周崇光,因为是早产,自小身体就孱弱,被全家宠着长大,没有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就算公司交到他手里,他也大概率接不住。
“你弟没你优秀,你多教教。”
“弟弟很聪明,爸,别贬低他,他需要鼓励。”
父子俩东扯西扯地闲聊了好久。
夜,更深了。
新的一年第一个夜晚,杨欢琪失眠到天亮。
接下来几天,杨欢琪跟着大家去走亲戚,又见以前的朋友。
但不管去哪,发呆时脑海里总会浮现周博文的面容。
她抬手点了点嘴唇,感觉那晚的触感依旧记忆犹新。
而她的反常,何曼琪看在眼里。
她想问,却被邵奕书拉住。
她不解问:“你拉我干嘛?”
邵奕书把她带回房间:“和你说个事,你别吃惊。”
何曼琪一脸疑惑:“你神神秘秘的,啥事啊?”
“你先答应我别吃惊,也别生气。”
何曼琪拧眉:“我无法答应,毕竟你要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或者是俩孩子出啥事,我不可能不生气不着急的。”
“我怎么可能对不起你,是关于欢欢的。”
“欢欢怎么了?”
何曼琪仔细想了想,猜测道:“她该不会是恋爱了吧?”
邵奕书点点头:“你猜对了一半。”
“她都快大学毕业了,恋爱很正常,这我有啥可生气的?”
她又摸了摸下巴,旋即一脸了然:“该不会是那个男的不太行吧?”
她连忙坐在邵奕书旁边:“你知道是谁,是不是不靠谱?!”
邵奕书:“我知道,男的也很靠谱,长得又高又帅还会赚钱,对欢欢也超级好。”
“这样的条件,我怎么会不同意,有空让欢欢带回家看看。”
何曼琪不是迂腐的性子,她高度尊重儿女的选择。
当然,前提这个选择是对的。
如果错误的话,她就会给建议,分析利弊,将儿女掰回正途。
邵奕书观察她的神色,又吐出一句:“嗯,关系有点尴尬。”
他扭扭捏捏的,再加上那些描述,以及杨欢琪最近的异样。
“你说的这个人该不会是博文吧。”
邵奕书:!!!
“老婆你真聪明,老婆你好棒!”
不管什么情况,先夸总没错。
何曼琪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度。
“你再说一次,谁和欢欢谈恋爱!”
邵奕书缩了缩脖子:“博文啊,肥水不流……老婆,你去哪?”
他话还没说完,何曼琪就气冲冲往外面走。
邵奕书连忙拽住她,低声安抚。
“老婆,博文和欢欢没有血缘关系!”
“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
“青梅竹马,不是更好吗,博文的人品你也信得过,以后欢欢肯定不会受欺负。”
何曼琪扶额,有点乱。
“她俩什么时候的事,你瞒着我多久了?”
何曼琪不是不能接受这事,而是当初他们都找周博文谈过心,他都说对欢琪没这想法。
年前还说对欢琪的同学有好感呢,结果年后又说和欢琪在一起了。
这不纯纯渣男吗?
邵奕书真想给周博文一脚,撒什么谎不好,偏偏撒这种谎。
他不得不耐心地帮混小子解释,何曼琪才恍然大悟。
“诗姐知道吗?”
“姐夫应该和我姐聊了,估摸就差咱爸妈不知了。”
正如邵奕书所说,周昆也和邵奕诗谈了一遍。
邵奕诗直接怒喊周博文滚上来。
当时周博文还在辅导周崇光英语,听到声音马上停下动作。
“把这张试卷做完,等会我下来检查。”
周崇光哦了一声,小声道:“妈妈好像生气了。”
“没事,哥哥去哄她,好好学习。”
周博文上楼,刚进书房,邵奕诗就噼里啪啦地说了他一通。
“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你怎么就这么禽兽,吃窝边草就算了,还老牛吃嫩草。”
周昆站在一旁耸了耸肩,仿佛在说:我尽力了。
周博文无奈道:“妈,我才29岁,哪里老了?”
“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你出尔反尔!”邵奕诗气呼呼:“你老实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对欢欢有这种想法的,你们有没有做过出格的事?”
“妈。”周博文语气更无奈了:“你儿子我是那种人吗,我只是这两天和欢欢挑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