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贝尔摩德,那是我的线人
白酒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他攥紧拳头,冲着监控威胁着麦卡伦。
好像在说:你看见我这沙包大的石头了吗!
“好好好!行行行!”麦卡伦还是选择服软:“你给我点时间,这就给你开启!”
“吱!”白酒前方大门缓缓敞开。
他露出满意的笑容,向麦卡伦投去一个飞吻。
麦卡伦捂着额头,懊恼的说着:“我们蓄意把计划全打乱了。”
就这样,白酒光明正大的从监控室内经过。
狱警仍然在里面不知所措,电话联络询问道:“还有东西可以进行控制吗!?”
“呃........”麦卡伦调整着情绪:“那个.....”
“贝尔摩德?”他试探性的说道:“这边可能要稍微迟一点。”
白酒一路向监控示意着开门,朝向前方暴动的走廊内驶去,迈进走廊那一刹那。
他瞬间高抬起胳膊,猛烈肘击着前方光头男子,光头眼睛闪烁迷离起来。
白酒没有给他喘息缓和的间隙,关上大门后,身体一个向后蓄力,猛然锤击着他的脸庞。
他迈过光头男子的身体,在乱作一团的走廊内狂奔着,一路躲避躲闪着各种致命攻击。
他顿足在最左侧的牢房门口,抬眸伸手示意。
“我的老天,你为什么要进那间房间?”
正当白酒准备冲入进去之时,一名两米高壮汉一把将他推出门外,他肩膀顿然撞击着后方围栏。
是个移动双开门冰箱,男子眼神坚毅,怒势汹汹的目视着白酒。
白酒表现出服软的神情,歪侧着头,躲闪着他的视线,假装一副打不过的样子。
男子半眯起眼睛,打量了他片刻后,没有选择继续刁难他,毕竟两人无冤无仇。
说罢,他转过身子,加入走廊内的混战之中。
白酒抓住间隙立刻闯入牢房内,低声招呼着:“波丹酒!波丹酒?!”
“你是谢尔盖吗?”一名长发男子,从床下微微探出半个脑袋,声音颤抖的说道。
“你跟我走吧。”白酒用生硬的俄语回应着他。
“现在就走吗.....”波丹酒深信不疑。
“是啊。”白酒伸手招呼:“现在就走。”
白酒见波丹酒又潜藏在床底,他默默爆了句粗口,晃动着脖子,加快步伐向前走去。
一把揪住波丹酒的领口:“没时间了!!!”
麦卡伦向贝尔摩德解释着:“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然后不知道怎么着,我还在帮他。”
“没关系的。”贝尔摩德温柔道:“只要能在那首歌结束的时候,他能就位就行。”
话音刚落,她装置着炸弹,贴入墙壁上方。
另一侧,白酒刚把波丹从牢房内拽出,一群全副武装的特警便出现在走廊内。
“呃。”麦卡伦看着白酒拽着波丹酒,立刻做出反应:“我们要加个新座位了。”
白酒被两名壮汉钳住,由于一只手拽着波丹酒的缘故,无法完全进行伸展。
波丹酒露出惶恐的神情,身体颤抖着,从他们脚下慢慢的爬动着,像一只迷失方向的家犬。
白酒挣脱开来,立刻向前跑去,像提溜着家畜一样,单手把波丹酒提起。
好巧不巧,此时敌人的大部队全部赶来。
白酒淡定的在脑中思考着对策,面冲监控,大声吆喝道:“全部都打开!信我的!”
“吱!”此时,监狱内所有大门均敞开。
监控室内负责追击白酒的大军,瞬间被从牢房走出的犯人拦住。
白酒拉着波丹酒,大踏步从楼梯内走下。
“跟着我!”他再三进行叮嘱:“这边!这边!”
“砰!”两人躲藏在一处密闭的房间内,里面堆满了杂物,波丹酒看着紧闭的墙壁。
情绪不禁的开始崩溃,他眼眸中泛着泪光,带着哭腔说道:“天呐!天哪天哪!我的天哪!”
他耷拉着身子,双手举在胸前,向白酒进行祈祷,快要跪下膝盖,求情道:“谢尔盖!”
“拜托了!拜托你告诉我,还有别的出路!”
“可以吗!我还不想死啊!”
“闭嘴!”白酒不耐烦的训斥他。
位于下方的贝尔摩德,开启了圆柱状仪器,此乃正是组织的黑科技,特质微声波震楼器。
利用了超声波,来进行破坏建筑。
“嗡嗡嗡!”他们所在的房间开始轻微颤抖着。
很快,他们的脚下自然而然向下塌陷着。
没一会的功夫,一个大洞显现出来。
波丹酒向前探着身子,不由得张大了嘴巴,感叹道:“这是共振吗,简直太————”
“往后!”白酒把他向后推去,刹那间,底下向上射出一道黑铁丝细绳,三脚支架钳在上方墙壁。
再晚一秒,恐怕波丹酒的颅内就被贯穿。
白酒将圆形环盘装置在绳索上,手掌握紧把手,单腿弯曲搭在上方,与波丹酒对视。
“啊!”波丹酒发出惨叫声,一路顺着绳索向下滑动着,白酒紧随其后,与贝尔摩德进行会面。
“我们走。”白酒拉起倒在地上的波丹酒:“一点伤没受,这才多高啊!”
“你没事吧?”贝尔摩德关心道。
“没事。”白酒拍着她的肩膀:“点燃引信。”
“收到。”贝尔摩德拿出火柴盒,“哗啦”的一声,点燃一根火柴,微弱的火光在通道内闪烁。
她俯下身子,点燃事先装置在墙上的引线。
引线最终在她安置炸弹的地方停止,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炸药瞬间被点燃。
麦卡伦驾驶着房车在道路上行驶着,道路的对面,大量消防车和救护车疾驰着。
他眼神左右环视着,咽着口水缓解紧张。
“谢尔盖,现在是什么情况啊?”波丹酒不解。
“这说的啥啊。”麦卡伦挠着头:“这俄语说的跟鸟语一样,叽里呱啦嘟囔着。”
“你先闭嘴!”白酒瞪着麦卡伦。
“没事的。”白酒面带笑意:“波丹酒。”
“虽然我也不想管太多闲事,但我还是想问,这个跟流浪汉一样的俄罗斯毛子上来搞毛啊?”
“你是说波丹酒吗?他是——”白酒沉思了片刻,似乎有所隐瞒着什么:“他是我的线人。”
“要是他留在那里,肯定是死路一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