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他用薄膜包裹的轮回之力,此刻如同被点燃的引信般逐一亮起,它们不再是单独存在的独立个体,而是如同被投入了熔炉的矿石般开始与八系本源发生化学反应。
风之法则的本质是流动、是变化、是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它如同一条无形的丝线,将那些原本各自独立的八系本源串联在了一起,让它们原本就紧密的连接变得更加浑然天成。
他的经脉中奔涌的力量如同被重新铸造过的剑胚般变得更加凝实和强大,他的气息在这一刻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攀升!
九转仙皇的瓶颈,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轰然碎裂!
“好强大的气息!这是九转仙皇的气息!方尘他突破了!”
在灵鹤空间内,八哥忍不住惊呼起来。
“竟然突破了?”
琉璃大帝透过灵鹤空间,看着气势暴涨的方尘,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方尘,好样的!”
黑炎大帝,红河大帝他们都激动不已。
叶青瓷,还有叶空他们也都很激动。
“神使大人的气息变强了!”
“他好像突破了!”
在另外一片灵鹤空间内,高罗城主他们看到这一幕,也都很激动。
“什么?”
“这人族竟然突破了?”
“这怎么可能?”
妖神,冥神,天神,还有魔神,看到这一幕之后,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其他轮回世界的生命,也是如此。
方尘立于虚空,手中浮仙剑铮鸣,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历经漫长战斗后沉淀下来的沉稳:“现在,公平了!”
不死神王那纵向的暗金色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恐惧!
方尘的气息,从这一刻起,突破到了九转仙皇的境界。
他立于虚空中,青衫破碎却身形挺拔,长发在能量风暴中猎猎飞扬,手中浮仙剑正发出清越激昂的剑鸣,剑身上的道纹此刻正在发生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蜕变。
不死神王所散发出的那种九转仙皇中期的威压,依然如同山岳般沉重,但方尘能感觉到,那种威压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不可撼动。
如同两座山峰在并列而立,虽然一座依然高于另一座,但那种差距已经不再让人感到遥不可及。
方尘开口,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不死神王的耳中:“真的谢谢你了,若不是你,我不可能突破得这么快!”
不死神王的恐惧,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在他那双纵向的暗金色眼眸深处迅速晕开。
他感觉到了。
眼前这个人族的气息,在那一刻如同被点燃的火箭般冲天而起,从八转仙皇巅峰悍然突破到了九转仙皇。
虽然只是九转初期的境界,与他的九转中期相比仍有差距,但那种差距已经不再是天堑。
更重要的是,他感觉到方尘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包容性与吞噬性。
那是一种能将万物化为己用的恐怖特质,如同一头刚刚苏醒的洪荒凶兽,正在饥渴地打量着猎物。
不死神王的十二条尾巴不自觉地绷紧了,如同十二条被拉满的弓弦,在虚空中微微震颤。
它活了无尽岁月,经历过各种战场,征战了无数年,斩杀过无数强敌,但他从未在任何对手身上感受到过这种令他灵魂发寒的气息。
那种气息,带着一种仿佛是更高层次生命的本能压制。
“你突破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沉重,如同山石摩擦,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音:“在这种战斗中,你竟然突破了?”
方尘立于虚空中,破碎的青衫在能量风暴中猎猎作响,他的长发被风吹得向后飞扬,露出他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容。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冰冷而锋利,如同刀锋在黑暗中反射出的寒芒。
“多谢你陪我练了这么久!”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如同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露出破绽般的笃定:“没有你这三天三夜的陪练,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突破的契机!”
不死神王的瞳孔骤然收缩,一种被戏弄和被利用的屈辱感从他心底深处涌起,如同被点燃的油库般冲天而起。
他的怒意如同岩浆般翻涌,但他那双纵向的暗金色眼眸深处,恐惧却如同藤蔓般越缠越紧。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能量储备已经消耗了将近两成,而方尘却在这种消耗中突破了一个大境界。
此消彼长。
他第一次萌生了退意。
他那庞大的身躯在虚空中微微后缩,十二条尾巴的舞动节奏也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迟滞,如同一个正在考虑撤退的将军在评估战场形势。
方尘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细微的变化。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锁定着不死神王,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几分,他能看穿不死神王的意图,作为一个活了无数年,统治了这片天地无数年的存在,不死神王绝对不是一个会死战到底的莽夫。
当局势不利时,他一定会选择撤退,躲进轮回世界深处,等待更合适的时机。
方尘绝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必须将不死神王彻底留在这里,不给他任何喘息和重整旗鼓的机会。
轮回世界在蛮荒古域的腹地,他必须要彻底将这个隐患抹除。
方尘心念电转,手中的浮仙剑微微轻鸣着,如同在回应主人的决断。
他开始暗中凝聚乾坤咒印,这绝招,方尘已经很久没使用过了。
那无形无质的神秘咒印,如同潜伏在暗影中的猎手,正在他体内悄然成型。
方尘的战斗节奏忽然变了。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与不死神王硬碰硬地对攻,而是开始围绕着不死神王那庞大的身躯游走。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十二条尾巴的缝隙中穿梭,每一次闪避都比之前更加轻盈,每一次出剑都比之前更加精准,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的舞者,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从容的优雅和致命的威胁。
浮仙剑在他的手中化作一道灰色的流光,时而切向鳞甲的缝隙,时而刺向关节的连接处,时而划过尾巴的根部,每一次出剑都会撕扯下一块暗红色的能量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