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皆有灵。
灵者,为智,为识。
灵,更是一个拥有无限可能的种子。
踏足超凡途径,总是有着一定的要求。
各种不同的超凡途径,要求不一,但归根结底,其本质都是一样的。
灵,是否拥有足够的灵性,只是不同地方,不同国家,不同世界,称呼不同。
按道理来说,灵性是每个生灵都拥有的,那么每个生灵都有着踏足超凡之路的可能,有着无限的可能。
但,可能只是可能。
实际上真正能踏足超凡突进,并前进的,往往是万里挑一,越往上,越少。
生灵本身灵性强弱,是在一定程度上决定超凡之路的强弱。
但其实并不绝对。
“灵”代表的是无限可能。
只要有“灵”就有无限可能。
这跟“灵”的强弱多寡关系并不大。
只是,位置有限,真正能蜕变超凡的只是少部分。
而灵性的最终归途,是神。
神境三重天,第一重,灵神。
其中的关键便是,蜕灵成神!
蜕变灵性,成就神性。
灵神第一步,神火。
以自身灵性为基,点燃神火。
这本才是正途。
之后的身躯,神识,都是一个完全由灵化身的过程,直到真神。
炼化外界神火,赐火,皆非正统。
但时过境迁,时代在进步,一切也都在变化。
纯粹的由灵蜕神太困难了,这是凭借自身完成生命层次的蜕变。
灵的无数可能,生灵无数,无数生灵的最终可能就是蜕灵成神。
本就是可能,加上最终,最渺茫。
可能亿万兆生灵中都难以诞生一个。
所以……生灵的特点就是思考,既然路太难,那就寻找捷径。
所以,炼化神火与赐火这两条路出现了。
归根结底而言,这两条路与蜕灵成神的本质都是一样的,成就神火境。
捷径和大路有什么不同?反正都是到达终点。
但其中却也不是真的那么简单。
每个生灵的灵都是特殊的,独一无二的。
蜕灵成神点燃的神火,那是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神火。
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而炼化神火与赐火,都是一定程度上的不劳而获。
只是炼化神火需要自己的努力,尽可能的同化神火,将外界的神火变成自己的。
但炼化所得与自身诞生的终究有所不同。
赐火就更不用说了,其实那并非属于自己的力量。
蜕灵成神之后,为何之后的路会更好走?
其实并不是更好走,而是炼化与赐火的路会更难走。
这个世界在很多时候都是公平的,轻易得到的,必然有着隐患,或者说,现在的轻易,只是将现在的艰难苦难堆积到了后续的道路上。
神火境的吞火,是一种强大自身的手段,这是只有神火境才能做到的。
道理其实很简单,自己有火,才能用自己的火吞其他的火,将外界神火化为自身火焰的养料。
如果自身没有神火,或者说神火还未点燃就开始吸收外界神火,这其实跟引狼入室没有区别,很容易被鸠占鹊巢。
但,杜白不同。
他的神火只是一个苗头,只是刚开始以灵性点燃自身神火,可同时他也在吞噬炼化外界的永恒炼神火。
按道理来说,这会很容易导致他自身神火的火苗被熄灭,被更为强大的永恒炼神火占据主导权。
不过,他有着一个特殊的神通。
噬灵。
灵者,万物皆有灵,任何智慧体都能被称之为“生灵”,噬灵,便是吞噬万物灵性。
而在灵之上,便是神。
以“噬灵”来吞噬“神”,是有些勉强,但此刻永恒炼神火这份“神”所需要面对的不仅是“噬灵”。
正在蜕变的神火,外界的天雷灌注,天意的入侵。
一切都在影响着永恒炼神火。
这令杜白体内现在的情况已逐渐趋于平衡。
那以灵性所化的神火火苗,正在汲取着永恒炼神的力量,甚至是天雷的力量,茁壮的成长着。
不断的壮大自身。
这个过程会随着那火苗的逐渐变强而变得愈发的快。
炼神地。
雷霆之势已逐渐微弱。
大部分力量都已被沈默用到了对抗坠神谷骸骨的战场上。
只是数十息后,炼神地天地中的雷霆已稀疏了太多,只余零零散散的一道道雷霆从天而至,轰击在地面,造成山崩地裂,土石横飞。
又是数十息后,那些残余的雷霆之势已被释放的差不多了,整片天地都安静了下来。
不同的是,大地已是满目疮痍,赤色的大地变成了焦黑之色,好似被犁了无数遍。
天空,曾经赤色的云层变成了厚重的乌云。
即使天雷之力被沈默抽调,但这里的天意影响并未消散。
半空中,那道焦黑的身影缓缓下降。
直至落在一块焦黑的巨石上,他体表的暗色火焰竟完全消失。
准确来说,那火焰不是消失,只是完全进入了杜白的身躯之中。
永恒炼神火可没那么好吸收。
何况杜白还直接把这片炼神地的所有火焰都给一股脑的吸引了过来。
杜白静静的站着,焦黑的脸庞看不出表情,双眸也已闭上。
一时竟好似一尊雕塑,生死不知。
这时,远处地面的碎石一阵滚落,一道身影从碎石中钻了出来。
蝠翼血狼王有些茫然地左右看了看。
明明刚刚它都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可现在它又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没啥事。
它并不清楚,这是因为天雷的洗礼。
它的神火本就是源自天道,并且在天意与沈默的有意庇护之下,天雷对于它将不会伤害威胁,而是一种能量补充与蜕变的媒介。
所以……在蝠翼血狼王自己都没搞清楚的情况下,自己似乎又变强了。
还不待它思考自己身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突然注意到了杜白的所在。
看到杜白这副模样,它顿时一惊,连忙体型变小,化为一道黑芒划破长空立刻赶到杜白身边。
“主人……你怎么样?”
蝠翼血狼王连忙凑到杜白脚边嗅了嗅。
居然没有任何生机……
蝠翼血狼王狗眼顿时一瞪。
死了?
那自己咋办?
自由了?
说伤心是谈不上的,就是突然有些迷茫。
咔嚓,
突得,一声脆响顿时吓了蝠翼血狼王一跳。
杜白体表的焦黑突然开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