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还是贪了。”
岑古骂了自己一句之后,不顾剩下来的那些东西,直接朝着远处就飞窜而去。
虽然是这样骂自己的,但是岑古心里也清楚,在看到了满屋子都是能够直接修炼得到神性,而且品质还不低的武功时,谁能忍得住自己的小手啊,尤其是岑古还是个有收集癖的,那就更加忍耐不住了。
不过虽然岑古反应挺快,但是甲木神宗的反应更快。
虽然甲木神宗的宗主已经因为重伤而闭关了,但是五位老祖还存在着呢,只是不能随意出手了。
但是现在自己家的根都要被抛了,它们要是再不出手,那又怎么可能呢。
“妈了个巴子的,敢来我们甲木神宗偷东西,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全都给我布阵,老子要让它知道咱们甲木神宗的厉害。”
“好嘞,大哥。”*4
于是,岑古仅仅只是跑到了边缘,一种带着机制的污秽感的气息,就像是附骨之蛆一样缠在了岑古的身上。
岑古猜测,这种力量大概就是甲木神宗五位老祖所说阵法的效果了吧。
不过虽然觉得有些恐怖且诡异,还有一种惊悚感,但是怎么没有感觉到自己受到了什么伤害呢,这个阵法到底有什么用。
而就在岑古思考的下一刻,身上的神性突然紊乱,与自己的幻术纠缠在了一起,导致自己的遮掩出现了巨大的问题。
于是,一个来自于生命的浩瀚气息,从岑古的身上泄露了出去。
岑古的眼睛都瞪大了。
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用这个幻术维持了好几年,现在都快要成为恒定状态了,现在竟然会出错,而且还出错的这么离谱。
等会儿,这不会就是那个阵法的效果吧,强行让对方能量紊乱。
岑古总感觉这个结果不对,但是现在并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毕竟在自己的生命气息泄露之后,甲木神宗上上下下所有的畸变体全部都沸腾了。
他敢发誓,自从成为四阶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就没见过这么多畸变体同时朝自己发起冲锋。
尤其是其中还带着大量的四阶畸变体,简直是恐怖如斯。
岑古没有办法,只能竭尽全力,想要快速逃离甲木城。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次使用的幻术,总是会出现莫名其妙出现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这些问题都不大,出现在平时都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是出现在现在,那可就真不是时候了,简直是要命啊。
要知道,就算是平时,他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问题。
因此,他现在只能顶着正常生命的生命气息,强行突围了。
不过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好消息。
那就是岑古能够感受到,因为那五位老祖也癫狂了,之前一直附在自己身上那种晦气的感觉,竟然开始慢慢消散了。
这个好处有用吗,确实是有,但是作用真的不大,毕竟五位老祖没有了阵法的负担,反而变得更强了。
本来就不是对手的岑古,此刻也只能凭借着空间类神性,左突右移,不断地闪避着各式各样的攻击,处境极其危险。
不过慢慢的,随着身上那层晦气的逐渐消散,岑古也逐渐发觉自身的幻术问题正在减少。
直到这时,岑古才恍然大悟。
甲木神宗五位老祖布置的阵法,大概率与能量没有关系,很大概率是用来消减运气,能够强行让目标行霉运。
这也是岑古为什么一直出现各式各样的小问题的原因。
不过现在倒是好了。
岑古眼中闪过一抹光芒,随后身上还没有彻底碎干净的隐匿类神性全数发动,而后在空间类神性的转移之下,总算是逃脱了那些畸变体的追捕。
勉强算是安全了。
不过岑古还是尽自己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甲木城,这里实在是太恐怖了,他不想再在这里待上一分一秒钟的时间。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上霉运散去了大半的缘故,岑古这次离开没有发生任何问题,竟然就这么直接离开了甲木城,中间没有发生任何突发事件,轻松地岑古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只要能够逃出来,那自然就是好事。
接下来岑古就朝着苍澜王朝更加边缘的位置奔跑而去,毕竟现在自己身上带着霉运,谁知道会出现什么倒霉事呢。
还是先去危险性更低的地方躲一躲,说不定可以通过大量的小霉运将自己身上的那些晦气全部都消耗干净呢。
然而就在岑古内心思量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特殊的畸变体。
倒不是说这个畸变体的武功有多么特殊。
实际上,在这个世界里,就连模因力量都能够被改变,武功到底有多么诡谲谁也不清楚。
真正让岑古觉得惊讶的是,这个畸变体竟然是一个小孩子。
没错,一个看起来唇红齿白的小孩子,只是身上带着一种紫黑色的花纹,让其看起来显得十分诡异。
在看到它的时候,岑古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人们总是会对幼崽抱有更高的怜悯,即使这个幼崽并非人类。
但是岑古也并未上前,因为虽然人类理论上会有怜悯,但是现在很显然不是正确的时候。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竟然还会有这样长得人畜无害的畸变体。
那么这个家伙必然是存在极大问题的。
更别说现在整个苍澜王朝已经被二次污染了。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明显是有问题啊。
尤其是它长得如此拟人,实力绝对是强到了一定程度了。
看了那个小孩几眼,岑古脸色不变,随后旁若无事的转过身来,二话没说直接撒腿就跑。
“啧,小家伙还挺敏锐,这就想跑了?”
一个听起来像是爽朗青年一样的声音突然在岑古的耳边响起,紧接着下一刻就在眼前看到了那个面红齿白的诡异少年。
倒霉倒霉倒霉,果然还是没跑掉!
岑古没办法,只能转过身来,看向了之前的那个小孩。
只不过此时的它,已经模样大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