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欺买保时捷卡宴的事情在整个街道办都传开了,羡慕那肯定是羡慕的,在这个年代能花一百多万买车的主,那是什么样子的存在啊!
街道办里各个熟悉的、不熟悉的陈不欺的同事们都跑到大院里参观了起来,看着豪华的内饰那是啧啧称赞,原本还想劝诫一下陈不欺在体制内要低调的刘主任,也懒得开口了,陈不欺这货的底是深不可测啊!
“各位、各位,我陈不欺今天在这里宣布,但凡往后你们家里有孩子要结婚的,我这车子都给你们免费当婚车哈!”
“真的啊!”
随着陈不欺的宣布,一群家里孩子快要结婚的同事立马兴奋了起来,这车就有面子了啊!
“陈哥,下班了带我兜一圈啊?”
“瞧你说的,那必须的啊!”
陈不欺一把搂住江丰,上次这小老弟还是很仗义的,警察局里的警察问谁丢的瓶子,江丰直接站起来指向陈不欺,嘴里却说着:“我丢的!”
后来江丰也和陈不欺解释了,当时是自己太紧张了!
此时的另一处,许厚举喜欢的那娘们苏畅正躺在一名全身雕龙舞凤的大汉怀里。
“杨哥,我最近看上了一款手机。”
“你这婆娘,一天天的不是手机就是包,你要干嘛!那个送水的许厚举不是去年刚给你买了手机嘛!”
“啊呀….你也知道是去年的啊,人家想要今年的嘛!”
“你tmd不会找许厚举去啊!老子还缺手机呢!”
“杨哥,许厚举他现在在存钱准备给我买房呢,到时候我们就不用挤在这个小破屋子里了,你给我买个手机能怎么样啦!”
“呦!你这小骚货可以啊!还能让男人给你买房!看来你床上没少下功夫吧!”
“讨厌啦,我都没让他碰过我,我可是心里只有你的呢,好不好啦!”
苏畅不停的撒着娇,把这大汉弄的心痒痒的。
“草!看中哪款了?”
“最近联通出了一款叫苹果的手机,可漂亮了!”
“苹果?这tmd什么破名字,多少钱?”
“不贵啦!4999元!”
“去尼玛的!一个手机要4999元,你给我滚!”
大汉抬手就是一巴掌,随后苏畅便带着墨镜骂骂咧咧的离开了这破旧的出租屋。
夜幕降临,忙了一天的许厚举骑着二八大杠来到了苏畅的合租屋楼下,此时的许厚举的心里一直想着白天陈不欺跟自己说的话,难道这女人真的有问题?
正想着要不要私下调查一下苏畅过去的许厚举,便看到大晚上还带着墨镜走上前的苏畅。
“你这是咋了,大晚上的还戴墨镜?”
“没事,你下班了?”
“嗯,过来接你去吃饭呢。”
“厚举,你赚钱不容易,别老乱花钱,今天我给你做饭吧,你把钱省下来,争取早日买上房子。”
“苏畅,你今天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没有,今天出租屋里就我一个人,我买了菜,你跟我上去,陪我喝一杯吧!”
许厚举就是一愣,这女人今天一定是遇见事情了,瞬间便将陈不欺的话给抛之脑后。
狭小的客厅,两份凉菜、三盘热菜,一瓶白酒,苏畅在一口喝完干杯白酒后,重重的哈了一口气,接着摘下戴了一天的墨镜。
“你这是咋了?谁打的啊?”
许厚举心疼的看着眼前这个心爱的女人,难怪今天一直戴着墨镜。
“还能谁,我爸呗,他又去赌了,他找我要钱,我没钱,他就打我,他还把我手机给抢走了…..呜呜呜…..”
“你别哭啊,要不我找你爸聊一聊?”
“聊什么,他就是一个赌鬼,你和他能聊出什么,我妈就是他打跑的,我是他女儿,他现在找上了我,我能怎么办!”
“苏畅,要不我租套房子,你搬出来跟我一起住?”
“你当我苏畅什么人啊!许厚举,我告诉你,我苏畅家里是穷,但是我骨气还是有的,你要我和你住到一起,你就明媒正娶的将我娶进门。”
看着眼前这个忠贞不渝的女人,许厚举暗暗发誓,得赶快把房子给买了,这样就可以把心爱的女人给接走了。
“你放心苏畅,我已经存了十九万了,今年年底我就带你去买房。”
“你存了多少?”
“啊?”
“不是,那是你的钱,你买房叫我干嘛!”
“那是我们的婚房啊,我当然得带你去看啦,到时候房本还会加上你的名字。”
“许厚举,钱是你赚的,房本加我的名字干嘛,我不要!”
“你看你这话的说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嘛!”
“行,那俺等你!”
苏畅含情脉脉的低下头,这就把许厚举看的心猿意马了,借着酒劲,许厚举一把握住了苏畅的小手。
“你干嘛!我告诉你,结婚前,你不许碰我,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好、好、好。”
许厚举连忙将手抽了回来,两人简简单单的吃完饭后,苏畅又抢着去洗碗,这一套良家妇女的操作、把许厚举看的那是大为满意。
第二天,给街道办送水的许厚举又遇见了无所事事的陈不欺。
“陈老弟,吃了没?中午要不要再一起喝点?”
“没问题啊!我请你今天!”
“还是我请你,中午老地方见。”
还是那个餐馆,陈不欺和许厚举几瓶啤酒下肚,两人一言不发的抽起了香烟。
“许老哥,有心事?”
“没有、没有…..”
“哈哈哈….这可不像你啊,准备买房缺钱是吧!”
“你又看出来了?”
许厚举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原本想年底买房的他,但是担心苏畅又被她的父亲找上门,便想着想问陈不欺借点钱,但是真见到面后,许厚举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这才认识几天啊!
“许老哥,买房是好事啊,钱我也可以借你,但是那房本只能写你一个人的名字!”
“为什么?”
许厚举还来不及开心,便被陈不欺后半句话给整的一愣。
“我和你说的那女的跟你不合适,你咋不信呢!”
“她还好啊,你都没见过她,你怎么知道她有问题。”
“你啊!白瞎了一身本事,怎么在女人身上就和二傻子一样!不信?明天中午你就跟着那女人,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许厚举在第二天真的偷偷的去找苏畅了,妈的!许厚举吃惊的看到午饭时间,苏畅快速的拎着包跑出单位,上了一辆出租车。
一路跟在出租车后的许厚举,不可置信的又看到苏畅在左右环顾一圈后,立马进到一间酒店里。
四十多分后,苏畅又一个人走出了酒店,但是许厚举是谁,在他冷漠的眼神中,发现了苏畅的发梢末端带着丝丝的水迹,脸颊也带着些许潮红。
十分钟后,又一名男子从酒店里走了出去,许厚举冷冷一笑,便跟了上去。
“兄弟,借个火。”
“你谁啊?”
“苏畅的活好不?”
“你到底是谁?”
弄堂里的深处,被打的连连求饶的大汉一五一十的交代起来,连苏畅伙同他一起想将自己的那十几万抢走的事情都给交代了出来,没办法,打的太狠了!
“大哥,放过我吧,我也是被逼的啊!”
“呵呵….好一个被逼的!”
许厚举猛的抬起一个鞭腿,大汉直接晕死过去。
当晚,苏畅看到开着保时捷卡宴前来的许厚举就是一愣。
“你哪来的车?”
“上车!”
“厚举,你不能是富二代吧?”
“你还真猜对了,我想了想也没必要瞒着你,今晚住我那去吧!”
“厚举,我说了我不是那样的女人!”
“下车!”
许厚举猛的一脚刹车,苏畅直接愣在原地。
“你怎么了厚举?”
“老子今晚就想干你,你要是不愿意就滚下车!”
“你…..”
“下车!”
第二天,许厚举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手里还拿着一个大号的牛皮纸袋站在车旁边,陈不欺和楚留香、林伯、孟图图四人震惊的看着卡宴车内那出现丝丝裂痕的全景天窗。
“厚举啊!你昨晚用的什么姿势啊?怎么把天窗都给干裂了呢?”
“楚爷、林爷、不欺,真、真、真不好意思,昨晚我太气愤了,原本想去酒店的…..”
“没事、没事,你爽了就行了!”
“话不是这么说,这车子是我弄脏的,我现在身上钱不多,我先赔玻璃的钱,我这里只有十九万,你先拿着,等我攒够了钱,我再赔你这辆车剩余的钱,实在不行,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
“呵呵….有担当,许老哥,后天跟我去一趟英国,回来以后这辆车就是你的了,房子你也可以一并买了!”
“啊?”
林伯那边收到的消息远远比他想的要复杂,他的儿子牵扯到了当地的两个大家族,陈不欺过去是能直接把他们给灭了,但是后期的带来的影响就不是那么好处理的了。
林伯想来想去,还是准备让陈不欺当最后的杀手锏,不到万一就不动用了,为此林伯还将李凡人、张心安、刘二瑶、刘孟梁、王睿他们给一起叫上了。
就当这边安排妥当了以后,夜里楚留香贱兮兮的把陈不欺的车钥匙给偷走了,这一晚,楚留香和季老太整整一夜没回来。
直到第二天,陈不欺、楚涵、林伯这群人才在医院里找到了这两个双双骨折的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