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包厢,今天又多了几个人。
当然也少了几个人。
这就是一场茶话会,也是一场关乎利益纠葛的一场分赃大会。
贪婪的人永远不嫌弃自己钱多,也不嫌弃自己拥有一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还要让自己的后人延续这份禄。
他们都在等待,等待着彪哥的出现。
终于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在过道中响起,屋内也陷入到寂静之中。
随着大门被推开,彪哥看了眼。
今天多来三个人,一共十四个,根据提前打招呼。
根据分类,他们应该可以分成五个小团体,四种人。
笑着对所有人拱了拱手。
“诸位老前辈,抱歉。。。抱歉。。。今天我这来晚了。”
“范董事长,不晚,我们在这喝茶聊天,还挺自在的。。”
“来范董事长请坐。。。”
看着给自己预留的位子,这就没把自己当人看。
想想也是,毕竟自己一个暴发户,之前就是一个混子,而眼前大多数都是借着祖上的光阴,从根上来说自己跟人家就不匹配。
能有自己一个位子,能跟自己说上两句话,那已经很了不起了。
(四九城深层次的鄙视链,可不是普通四九城人对外地人的鄙视链,真正骨子里带着傲气,生下来就含着红汤匙的鄙视链,很固定。。。这也是为什么,那时候让大多数四九城子女,去各大农场的原因。。。某些人早就看出来,这帮要长期在四九城,早晚的成为另一个没有资本的,真正。。。。让他们下去锻炼,吃苦,至少让他们了解一下。。。但有一些事,是势不可挡的。。。是不按照人的意志而能改变的。。。最终到了今天。。。链条早已根深蒂固。)
彪哥。。。只是一个呵呵。
只要在这片土地上,一个人的身份和标签,你就贴着吧,暴发户就是暴发户。
一屁股坐在门口,彪哥还是保持着微笑。
而他身边的马未西,也笑呵呵挨着彪哥坐下。
人家虽然也是大院出来的,但人家那个大院。。。是吧。
还是有很大差距。
所以更像普通人,在整个链条上,也没有太脱离。。。
“范总。。你看看。。这你来了,过来坐。。。过来坐。。”
那名李叔笑着起身,彪哥挥挥手。
“李叔,你看,我就在这坐的挺好,正好咱俩面对面,说话还方便。。。”
“哈哈哈。。。你看我这,喧宾夺主了。。。”
都是客气话,谁当真,谁就。。。
要是十年前,以那时候范德彪的气性,肯定直接不跟他们客气。
可现在,自己也穿上鞋了,有时候就的按照流程走,按照辈分走,按照层次走。
这也是,自己给自己用财富编织了一个牢笼,让直脾气的范德彪也不得不屈服,这就是社会,这也就是生活。
“呦。。。范董事长,今天带什么好物件了?让咱们也长长眼?”
看着范德彪后面跟着一个捧精美檀木盒子的年轻人。
就知道,今天范德彪肯定带了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好物件了,要不然他也不能把他拿到这么多人面前。
而在他身侧另一个就是一脸仙风道骨,穿了一身道袍的老道人。
这名老道人,大概能有七八十岁的样子,别看胡子都白了,但额头上确没多少皱纹。
一看根老神仙仿佛,就站在那就有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神秘。
彪哥也没说话,而是先拿过茶杯喝了口茶。
这既叫低调,也叫压场,增加整个场面的神秘感。
而范德彪越是搞这一套呢,这帮人就越相信彪哥肚子里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也就越是好奇。
“好东西呢,是有,但今天人这么全,想不想听,我讲一个故事。。。”
“讲故事。。。!!”
这些人你看我,我看你。。。
手指不断敲着桌面,彪哥的瞳孔不断放大,好像在回忆什么东西。
“故事起于清咸丰七年,那年咸丰皇帝身体开始走下坡路,并且在四九城,建立一座吕祖宫,也就是吕洞宾。。。自此以后,四九城就分内外两座主要道观,一座是坐落于。。。。那个是走后庭买官,之地,另一个就是专门给皇家炼丹之地。。。”
别说这里虽然也都是三代前的外来户,但四九城的传说,他们也是从小听到大。
多少对一些四九城的老事,怪事有点耳闻和了解。
彪哥说的那是一点也不错。
甚至很多隐秘,就算是他们这些外人,也都不知道。
没想到范德彪开个头,却话锋一转,把这事跨了过去。
因为可能跨度有点大,不少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时间马上就来到了近代,不说那个年代的事了,而说起范德彪自己的经历。
“08年,那年我还是一个二愣子。。。说句不好听的话,我跟李德福就是俩盲流子。。。”
看向李德福,而李德福也跟着点头。
“这话说的没错,那时候,我在琉璃厂附近摆地摊,我们俩也就是在那认识的。。。那时候彪哥的确没啥钱,还忽悠我说他在海城有老大场子了。。。”
听到李德福这么说时,整个包厢内的气氛都松快了不少。
就算是彪哥嘴角也带上一抹笑容。
假话的真谛就是九句真一句假,彪哥这些说的都是真话,也没有必要掩盖什么。
“后来呢,我就让李德福帮我售卖古董。。。那时候咱们在四九城的产业,也是从古董起家。。。”
李德福不断点头。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谁来之前都对他们做过深入的调查。
自然知道,李德福这货,他们突然在四九城,靠着卖古董就发了。
这发的十分突然,感觉有很多古董都是凭空变出来的似的。
也就是这一年,他们在四九城的生意也是越做越大,甚至一发而不可阻挡。
“这里肯定也有人调查过我本人,咱们家呢当初也是闯关东过来的苦命人,在东北苦了好几代。。要真有本事早就发家了。。。。”
众人像听故事似的不断点头。
这时候范德彪低头,从自己手包里,掏出一个线装书,看起来像是手抄本。
看着被翻烂了的外皮,能感觉出这本书有年头了,而且放个几十年上百年都是他。
把这本书递给旁边马未西。
“马叔,帮我看看这本书。”
马未西,接过线装书翻了翻,没看出来什么。
“小范,这就是一本家谱。。。”
彪哥点点头,让他把这本书交给别人,挨个观看。
这帮人接过书,挨个翻看了一圈,谁也没从这本书里面看出什么来。
因为这本书在各地特别是在南方,可以说遍布都,很多老宅都有这种家谱,并没有什么稀奇之处。
这东西因为也没有经济价值,所以作假的几率太小,也没必要。
再说马未西,这书一到手里,感觉就对,而且上面墨也是用不同的老墨写上去的。
可以说通过它的眼力,这本书没有任何毛病。
当然,别人也没看出毛病来。
“诸位叔叔大爷,我呢,发家也是通过这本家谱。。。”
“嗯???”
很多人不解的目光都看向范德彪。
“咱们家是我太爷那辈,到的东北。。。咱们家一直在保守着一个秘密。。。那是1932年,我们家老祖宗,也就是我爷爷的爷爷,临死以前把一串数字告诉了我,太爷爷他爸。。。。那时候咱们家在四九城住。。。后来,小鬼子进关了,我太爷爷他爸,就带着我爷爷,一路要饭到了东北。。。。之后定居在牛庄农村,一只勤勤恳恳做一名农民。后来我太爷爷他爹死了,就把这个秘密,写到了请神的红纸后面。。。嗯。。这个请神呢也好理解,在咱们东北呢,那叫开堂口,几乎家家户户都请。。。”
这段历史这帮老人,自然也都清楚,那帮老头子不断点头。
而彪哥也越说越慢,像是回忆着什么。
“那是我爷爷出殡那一天,毕竟我不是正孙,所以牌位不归我抱。。。而老太爷生前的,那些物件也都需要有人送。。。(东北的习俗呢,就是老太爷去了,他生前穿的,用的,喜欢的老物件,都的随着他去,那个堂口,自然也的根老太爷去。。)我呢,就蹦着那个堂口。。。当我卸下来时候,就看到已经发灰的一连串数字,他妈的,那时候我以为就是电话号码呢,也没在意,但我爸说这没准是我二爷家的电话。。。没办法,我还是把数字记了下来。。。毕竟我爷爷留这字肯定是有他意义的是吧,管他是不是我二爷家电话呢。。。”
在座的这帮人张张嘴。
卧槽。。。
你这是摩斯密码是吧。
玩连城诀是吧。
但还别说,在古时候,不少大户藏东西,还真都这么干。
“到了晚上,我大哥给咱们家重登家谱。。。我没事就把家谱拿过来看。。。没想到。。诸位,。”
不愧是一帮老夹板子,这里面还真有人会破解这玩意的。
按照范德彪的这数字,那么一对。
“四九城,清水沿,龙王庙下。。。”
众多人张了张嘴,不知道是该信呢,还是。。。
范德彪也不怕查,他们家那族谱,早就不知道哪去了,而他爷走的那时候,他也真的去了。
这玩意就是半真不假的玩意,谁拿这本书去了,也问不出啥来。
正经八百老人都死的也差不多了,就连他爸也记不住,他们家,家谱现在在哪,上面到底有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