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场比赛,分别在明天,和后天。还有一场组队赛,目前没收到消息。
第二组对决很快开始。
唐洛克接到电话。
他起身:“我要去一趟山上,开会,晚上不用等我吃饭。”
“嗯!”余芝芝知道,唐洛克有重要的事要做,只不过现在还没影,唐洛克没有详细说。
等一切尘埃落定,唐洛克会告诉她。
余芝芝喝了一大口奶茶,她坐回到位置上,变回观众以后,考核都变得有趣起来。
覃音手里攥着一张纸,上面是自己的出场序号。
短发女生的脸上可以看到明显的紧张。
“芝芝,你刚才在擂台上,害怕吗?”她忍不住问。
余芝芝想了想:“刚开始有点,但开始召唤之后,就不怕了。”
召唤之后,她的眼里心里都只有对手,和这场召唤师之间的对决。已经完全估计不到四周乌泱泱的观众。
“希望我也能早点进入状态!”
覃音将纸条攥紧,此刻,大屏幕上播放着星辰小队白粟的比赛情况。
余芝芝也很久没见到他了。
他穿着黑色战斗服,短发如刺猬一般根根分明,耳朵上戴着的钻石耳钉格外醒目。
青年手里握着一把刀,刀法凌厉,一招一式都透着难掩的霸道,逼得对手步步后退,很快就来到擂台边缘!
当他以一记重砍拿下比赛,场上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裁判宣布,白粟获胜!
他笑着跟队友们挥手,视线又不受控制的挪到了距离星辰小队很近的,兔子女孩那边。
白粟对余芝芝一直很热情。
他这次,肯定是要全程跟着余芝芝的赛事。
绝对不要错过芝芝的任何一次召唤!
自从见到蛇君之后,他心态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总觉得,有什么好像变得不同了……
余芝芝看完了全部的比赛。
小章鱼昏昏欲睡。
结束后,观众们缓缓离席。
覃音的战斗在倒数第二场,受了伤,被拉去医馆救治。
覃源第一场比赛输了。
少年走在队伍最后,脸上是肉眼可见的落寞。
大家都回到了各自的住所。
小章鱼今天大战一场,路上就睡着了。余芝芝将它放到沙发上,给它盖上了毯子。
她打算到楼下吃宵夜。
这片开了许多小饭馆,这么晚了,几乎全都爆满。
都是考核结束的异能者,大家光顾着看比赛,都忘记了吃晚饭。
余芝芝找了一家面馆。
刚到门口,发现已经没了空位。
好可惜。
这家牛肉面,余芝芝馋很久了。她打算换个地方。
吧台处的老板却突然开口:“芝芝小姐?”
余芝芝步伐顿住,她回头,看到面馆的老板笑容满面的来到自己身前,中年男人言语亲切:“您今天的比赛我看了,表现的真好啊!”
“谢谢。”余芝芝突然被夸,有点腼腆。
店里的异能者很多,大家都在热火朝天的讨论今天的考核,还有人设了赌局,看看谁会积分排名第一。
中年男人问:“是要吃饭吗?有一桌快结束了,要不要等一会儿?”
余芝芝犹豫了一下,她看向旁边的馆子,都坐满了。还有不少门口排起长队。
“好。”她还是想吃牛肉面。
便决定在这里排个号。
老板给她搬了个凳子,郑重其事的将号码牌递到她手里。
这才转身去忙店里的事。
没过两分钟,面馆老板又乐呵呵的过来了:“芝芝小姐,您介意跟别人拼桌吗?二楼雅间,还有一个位置。”
余芝芝已经饿很久了。
她看了看大堂里坐满的异能者,轻轻点头:“不介意。”
面馆老板领着她上楼。
这家面馆,装修很文艺,除了拿手的牛肉面,还有不少下酒的小碟菜。
踩着木质阶梯,走上二楼。
靠里的位置,面馆老板掀起帘子:“请。”
余芝芝来到雅间门口。
隐蔽又安静的包厢,桌前坐着一个男人。灯光偏暗,反而让他的轮廓沉在一种极深的阴影里。
男人的黑色衬衫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翻折两折,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和一块表盘极简却沉甸甸的腕表。
余芝芝忽然有些后悔,她应该在大厅多等一会儿。
身后的面馆老板依旧热情的介绍:“芝芝小姐,这位是周先生。快请坐吧,菜单马上给你送来。”
余芝芝进入雅间。
她坐到了男人的对面:“……打扰了。”
周牧城:“不碍事。”
男人的嗓音低沉,微冷,如一把大提琴的音弦,缓缓淌过凛冬的深夜。
余芝芝眼神微怔,她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的长相是冷的。眉骨高,眼窝微陷,眼尾线条平直而略长,看人时有种天然的审视与距离感。不是凶相,而是那种久居人上、习惯了无需用表情来表达情绪的疏淡。
比如现在。
周牧城看面前年轻女孩的眼里,不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只有习惯性的淡淡的审视。
余芝芝偏移视线,她目光微垂,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笼罩着她。
面馆老板送来菜单。
余芝芝第二次打起了退堂鼓。
“那个……”
她想撤,几乎就要站起身。
还不等她说完。
周牧城开口:“他这家店的牛肉面,听说是整个青龙山最好的。尝尝?”
余芝芝愣了一下。
她确实很想吃牛肉面。
但是……
余芝芝的本能告诉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很危险!
“我、我还有约。”余芝芝想逃!
周牧城抬起眼皮,视线在余芝芝脸上,那目光也是冷的,平静无波,像冬日结冰的湖面,底下却蕴着让人看不透的深度:“聊聊唐洛克的事吧。”
余芝芝想要离席的动作蓦地僵住,她惊愕的看向对方。
他认识自己?
也认识唐洛克?
她重新坐回到位置上,好半晌,翻开菜单。
余芝芝点了一份牛肉面,还附带两个小菜。
面馆老板笑着离开后,二楼雅间陷入一片寂静。
“请问,你是……?”余芝芝再一次鼓起勇气看向他。
男人坐姿不变,他身姿笔挺如冷松,黑色衬衫严整得不带一丝褶皱。
他整个人,就像一块精心雕琢过的玄冰,自带寒意与重量,镇在这小小空间的中央。
“周牧城。”
男人语气淡薄的说出自己的名字。
他话锋微转。
“今天与你比赛的那位,是我的队员。”
? ?明天见^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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