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还有什么需要。”
李向生道:“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掌柜微微点头,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客栈一楼,一人来到刚才与李向生对话的那人面前,压低声音说道:“头,要不要把那小子……”
一边说,一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为首者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冷静:“不用了,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他眼神中透着一股深沉,仿佛能看透人心。
那人微微皱眉,有些不甘心地说道:“我是担心他是别的势力派来的。”
他环顾四周,低声说道,“现在局势这么紧张,突然出现这么个人,不得不让人怀疑啊!”
为首者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应该不是,他的实力只有结丹境六阶,应该是某个家族的弟子,对我们造不成太大的影响。”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就凭他的那点实力,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那人微微点头,“知道了,头。”
为首者微微沉吟,随后说道:“叫大家抓紧时间休息。”
那人点了点头,转身朝众人走去,“大家都抓紧时间休息。”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点头,各自找地方坐下,闭目养神,客栈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李向生在掌柜走后,脸上嬉笑的表情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严肃:“看这情况,是有大事要发生啊!”
貔貅的声音从脑海中传来,带着一丝疑惑:“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嚣张了?”
李向生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不这样,怎么知道这里究竟会发生什么啊?再说了,这不有你在吗?你总不会看着我出事吧!”
貔貅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好你个小子,歪理一大堆。小爷可和你说好了,小爷可不会轻易出手的。”
李向生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先看看情况再说。”
一整天,客栈内都无事发生。
夜幕降临,天羽城中的街道上已经没有一个行人,整个城变得异常冷寂,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影笼罩。
月光洒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只能听到偶尔传来的风声,显得有些可怕。
偶尔有几声夜枭的叫声划破寂静的夜空,更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此时的百宝阁中,欧阳靖坐在首位,面色凝重,眼神中透着一丝忧虑。
下方是一众人,气氛紧张而压抑。
张主管快步上前,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阁主,虽然这些人都隐藏着,但已经确定我们被包围了。
他们应该快动手了,这下该怎么办?”
欧阳靖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子,好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们的人什么时候能到?”
张主管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现在的天羽城已经被其他势力包围了,我们的人根本出不去,现在处于失联状态。”
欧阳靖的脸色微微一沉,低声咒骂道:“该死,这些势力都是猪脑子吗?要是我手上有那卷轴被针对也就算了,现在卷轴连我都不知道在哪里。”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愤怒,仿佛对这些势力的愚蠢行为感到气愤至极。
张主管叹了口气,说道:“阁主,现在这些势力都以为是我们将那卷轴藏起来了,说什么他们都不信,尤其是罗象门和付家的人。”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显然对这种也感到头疼。
欧阳靖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冷冽:“还真是好得很呐。”
张主管微微低头,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责:“都怪属下上次办事不利,这才导致现在的后果。”
欧阳靖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行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都做好准备,我倒要看看这些人到底有什么能耐能吃下我们。”
他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恨意,仿佛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此时的李向生,听到了楼下传来动静,他迅速打开窗户一看,发现白天的那群人个个手持武器,朝外走去。
李向生连忙道:“小黑,帮我隐藏一下气息,我去探查一下情况。”
“行。”
接着,李向生直接从窗户中翻了出来,身形轻盈地落在街道上,悄无声息地跟踪着这群人。
不多时,这些人在百宝阁外停了下来。
李向生暗自想着:“看来这些人的目标是百宝阁。”
又过了一会儿,分别从其他方向来了几支队伍,同样是停在了百宝阁外,都相互警惕地看着周围的各个势力。
“这是准备围攻百宝阁吗?”李向生心中暗道。
就在气氛有些凝重的时候,其中一个队伍中走出来一中年人。
他身着一袭青色长袍,面容清瘦,眼神中透着一股精明。
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但眼神却十分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哈哈一笑,说道:“哈哈哈,没想到大家都心照不宣啊!既然大家目的相同,都是为了那卷轴,要不大家合作一下?”
另一支队伍中走出一老者。
老者身着一袭深灰色的长袍,袍子上绣着银色的云纹,显得格外精致。
面容苍老,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威严,仿佛能震慑人心。
老者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没想到你们邵家把手都伸到这偏僻的天羽城了。”
“原来是付家的老先生,失敬失敬。”中年人微微一笑道。
老者冷哼一声,显然是很不想搭理他。
他微微侧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冷冷地说道:“邵家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中年人也不恼,反而微微一笑,转头看着同李向生在一家客栈的那群人,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左门主,怎么来了也不打个招呼啊!”
“我罗象门今天来只为报仇,你们想怎么争夺那卷轴不关我的事。”
“哈哈哈,左门主,你这话说出来你觉得有人会信吗?”中年人大笑一声,眼神中透着一丝戏谑,仿佛在嘲笑对方的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