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楚少钦和应莎带着各自的行李,去训练局同其他人汇合,今天是去临城的日子。
临城没有在z国境内,众人需要坐专机,随后适应时差,应莎的专机位置和于曼安排到一起。
两人两天没有见面,再见时,于曼嘴角总是向上扬起,周围散发着粉丝泡泡。
飞机此时已经起飞,周围其他的队员和教练员大部分都安静休息。
“喂,于曼这两天发生什么好事”,应莎好奇的用手碰了碰于曼的胳膊,两只大大的眼睛满是八卦。
“没什么好事啊”,于曼性格偏慢热,可和应莎确是多年的好朋友,一般情况下基本什么都会告诉她。
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模样,八卦莎更加八卦,随后眼尖的看见于曼细白的手腕上多了一条红色的手链。
手链中好像一个银白色的小东西在闪烁。
手快速举起她的胳膊,伸出一根手指小声的说道“诺,这是什么?”。
只见一个漂亮的戒指缠绕在手链中。
秘密被发现,于曼不打算在隐瞒,对着应莎低语“小点声”。
“那你从实招来”,应莎和于曼的头都快碰上,两人如同两只小仓鼠在窃窃私语。
“他昨天晚上和我求婚了”,提到昨天晚上,于曼满眼星光,对林远的爱意,藏都藏不住。
听到这个消息,八卦莎喜悦的心情藏都藏不住,忽然内心有感而发,伸手抱住于曼“鳗鱼,一定要很幸福很幸福才行”。
于曼和林远也算是苦尽甘来,应莎作为旁观者对于曼除了心疼就是怜惜,凭自己的能力打入国家队,后来爱上林远这个,嗯,办好不坏的人。
她的经历应莎看在眼中。
“嗯,会的”,于曼看着那枚在阳光下折射光彩的戒指,幸福盈满内心深处,当年那个剃着光头却依然帅气的少年,如今终成她携手一生的人。
飞机飞行大约八个小时,等到下飞机时,临城依然阳光明媚,众人却已经疲惫不堪。
z国的运动员和日本的运动员被安排在同一个酒店的不同单元,两栋楼紧紧相连,却像两个独立的个体,互相争比天高。
应莎和楚少钦并排走在一起,他们的行李已经被专人托运到酒店,走到酒店门口时,远远便看到印有日本国旗标志的汽车缓缓而至。
随后日本的领队便走下车来,日本此次的领队是曾经着名的乒乓球运动员水谷隼,据传现在的日本女队的主教练就是这个人。
此人中等身材,皮肤白皙,可能是常年健身的原因,远远望去气质卓越不凡,如同一个异国绅士。
“哦哦,你的好朋友来了”,此刻章嵇和徐辛两人走了过来,站在他们身后,徐辛贱兮兮的同章嵇说道。
章嵇起初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回头望时,只见水谷隼不知道和队员说了什么,已经朝着章嵇这边走了过来。
“是他”,章嵇看着远远走来的水谷隼,好似时间又回到多年前。
那个满眼困顿的少年,在打出大比分3:0后,靠着强大的心脏,逆转比分,最后3:4赢得比赛。
章嵇靠着那场比赛一战成名,同时和水谷隼结下不解之缘,两人曾经交手七次,最后的结果都是以日本队七败告终。
“好久不见章嵇”,水谷隼走到z国队面前,径直朝着他的好朋友走了过来,望着眼前依然懒散的人,眼中的情绪意味不明。
应莎此时才看清来人,单眼皮,长脸型,长相中等,不能说多帅但是也谈不上丑。
她曾经看楚少钦观摩过水谷隼的比赛,那时的青松少年,如今已经变成大叔。
一只大手在她的眼前不停晃动,随后一声阴恻恻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好看吗?”。
自从那个水谷隼来了,这小妮子就一直盯着人家看,有那么好看吗?还是她也发现水谷隼的耳朵和梁泽阳很像。
想到这种可能,楚少钦嘴中如此酸涩,好似喝了一坛山西老陈醋。
“什么?”,应莎只是出于好奇看看这位日本乒坛的名将到底是何方神圣。
“日本大叔”,冷冰冰又酸味无比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楚少钦站直身体,眼睛怒目水谷隼。
“嗯,没你好看”,实话实说,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一句话,令泡在醋坛子中的楚少钦好似瞬间扔到沙滩沐浴,浑身暖洋洋,好似春风拂面。
“看来最近的乌鸡白凤丸没白吃,补的有了眼光”,楚国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补药有助于女性补身体,各种给她安排上。
一个大大的白眼扔给他,不想鸟这个人怎么办。
章嵇听到水谷隼用蹩脚的中文问候,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了笑“好久不见,我以为你已经死了呢?”。
“呵呵呵呵”。
章嵇说完话后,感觉哪里不对,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尴尬的笑了笑,
空气中好似一道西伯利亚冷风吹过,徐辛看到水谷隼眼神中的变化,尴尬的想用脚趾头抠出一个大洞来。
这小子口无遮拦的问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治好。
“嗯,托你的福,暂时还没死,呵呵呵”,水谷隼面上依然保持微笑,只是额角的青筋 已经暴露出此刻绅士的不满。
“哦,是吗,看来我的福气总是外漏不是好事”,章嵇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口无遮拦加爱怼人的毛病一起犯病。
说完自己就后悔,恨不得上手抽自己个嘴巴子。
于曼和林远站在他们不远处,林远拿着于曼的手提包,小心翼翼的凑到她跟前“咱师兄还真是威武,怼人的毛病都可以走出国际了”。
自从求婚成功,林远开始从称呼上慢慢侵入于曼的生活。比如备注混球改成亲爱的未婚夫。
章嵇本是于曼的师兄,现如今成了他的娘家人。
于曼看了林远一眼,想起曾经师门的传说,能从章嵇嘴里活下来的,都可以笑着面对人生了。
“呵呵呵,你还是一样的爱开玩笑,希望这次中国的表现如同您的嘴一样,这么的得理不饶人”,水谷隼背在身后的手暗自用力,忍耐似乎已经达到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