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上前打开柜门,柜门打开一瞬间,里面的人飞扑过来将陈安扑倒在地,双手掐住他的脖子,一边哭喊着一边用力。
那人正是失踪的刘倩,老警员连忙上前制止并安抚,看到是两个警察刘倩这才松了一口气,像是泄气一般直接瘫倒在地。
刘倩平复了好一会才将自己的经历徐徐道来,她昨天本是想熟悉熟悉环境,只是没想到到了一处土坡的时候滑了一下,没站稳就摔下去了,这一摔就直接滚到了坡底。
土坡不高但陡峭,而且里面掺杂了一些石块,她磕到了头晕了过去,等她醒来已经是晚上了,晚上一个人在郊外,四周满是寂静,她拿着手机摸索着才找到这一处废宅。
她到了废宅,想打电话地时候发现手机已经没电了,也没法联系家人,只能想着明天出去找回去的路。
她就这样凑活着先住了一晚,等到第二天天一亮就出去找路了,但她已经迷失了方向,找了一上午没找到,只好先回这处平房。
陈安觉得应该是她不敢离这处废宅太远,导致她找回去的路都是束手束脚的,加上州的环境出了树就是坟,害怕什么的也实属正常。
然后她继续道方才听到外面的声响还以为有危险,所以就藏进了衣柜,接着就是他们都知道的事情了,末了刘倩又问警察是怎么找到她的。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难以启齿,不过姜还是老的辣,老警察率先说出她家里人还在警察局等着她回家一类的,她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走了。
等两名警察带着她回到警察局之后又补了笔录,一家人抱在一起哭作一团,刘倩又把昨天的经历跟家里人详细说了一遍。
王队则是在听陈安和老警员的汇报,他震惊于那个纸鹤居然真的能带着他们找到刘倩。
没错一直坚持云澜的纸鹤只是骗人的戏法,让两位警察去追踪这件事他也是做了一段时间的心理建设的,毕竟浪费时间是威胁失踪者的生命。
直到陈安和那位老警察把人带回来他才不得不接受了世界上真的有玄学这种东西。
陈安则是带着纸鹤去了云中阁,他要把纸鹤还回去才行,等到了地方,将纸鹤还回去,云澜随手将其丢到旁边的茶炉里。
惹得陈安惊叫一声道“你……你怎么把它给烧了!!!”
云澜疑惑抬头“啊?有什么不对吗?”
“这么珍贵的东西你就给它烧了?你你你……”
云澜摆了摆手“算不得珍贵,只是那上面带着别人的生辰八字,烧掉比较好。”
“生辰八字?”
“嗯,很关键的,很多法术都是通过生辰八字这种媒介施展的,所以需要好好保存,不能随便乱说的。”
陈安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没过多久就回去了。
中午的时候云澜得到了消息,说是顾云淼下午会过来。
她吃过午饭刚在柜台那边坐了没一会,顾云淼来了,还带了些精致的甜点,看来是忙完了,她有些抱歉道“小姑,开业大吉啊,之前一直在忙我毕业的事情,所以耽搁了。”
“没事没事,去楼上茶室坐坐吧。”说着将人引到楼上去了。
茶室装修是按照风雅风格来的,踏入室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木质家具,线条流畅自然,散发着淡淡的木香,是上好的红木。
墙壁上挂着一幅幅精美的书画作品,或山水、或花鸟,虽不是什么名人真迹,但只要是懂行的来看也绝对是会称赞上几句。
茶室的地面铺就着素雅的地毯,天花板上吊着一个灯笼形状的灯,茶桌是挨着窗户的,窗外是云中阁的后院,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绿色。
茶具摆放得错落有致,精致的茶壶和茶杯在光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迷人。旁边的窗台上还放置着几盆小巧玲珑的绿植,为整个空间增添了一抹生机与活力。
云澜先是和她闲聊了两句,最后直奔主题,问她想不想学道教研究一类的,顾云淼对道教显然没有那么感兴趣,对中医似乎更加钟情。
云澜听后点了点头,又问她要去哪学,有没有中意的导师之类的,顾云淼这个还真没有,这跟她先前的专业完全不搭边。
云澜就推荐她去陆云庭那里,也就是陆老,他是x大教授,专攻中药类别,平时大多呆在白廊山一带,那里药材很丰富。
云澜之所以认识也是因为药材,她那次是去中药铺卖一份品相不错的赤灵芝的时候认识的,那次他除了那一份赤灵芝还收了一份黄芪。
陆老更是感叹明明是野生药材,但它无论是药用价值还是生长情况都是惊人的好,要知道野外的不稳定因素可是很多的。
一些生长条件苛刻的药材,比如雪莲或者山参,雪莲论开花多少次,山参论年数,这种是需要年份生长的,一长就可能是几十上百年。
期间环境的变化包括异常气候,天灾人祸或者是板块运动等等,都会影响药材的生长,生长缓慢都是小事,很多都是直接死亡。
这也是云澜为了药材专门塑造不同环境的原因,而且这些塑造的环境是恒定的周期,因此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这也是云澜的药材稳定且质量好的原因。
因为这样陆老隔一段时间会问云澜手里有没有好药材,两人也算是熟人,介绍个人过去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还是一个天才,想必会欢迎。
顾云淼听后先是一愣,姑姑不是从边境小村来的吗?哪里来的人脉,不过旋即又开心起来,有名有号的教授总归是有靠谱的。
就这样在云澜的牵线下,顾云淼去了d省。
将顾云淼移交给陆老那边,云澜也就安心守着自己的云中阁了,因为有联系方式,顾云淼像极了刚得到什么稀罕物件的孩子一样,相当兴奋,学什么都很积极。
每天晚上还会和云澜通话说她今天看见了什么,学了什么,这些云澜还是很理解,毕竟谁还没个长生梦了,她笑着摇了摇头。
这天她闲来无事坐在柜台里看着杂书,一个畏手畏脚的青年进来了,似乎是刚经受过惊吓,此时还没有缓过来。
进入云中阁后她先是环视几圈,在看着正挂在正堂的三清像和附近的杂物还有后面的中药柜这才松了一口气。
“有人在吗?”
“有人在,这边。”
那人听到声音先是一愣,顺着声音看去赫然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她正坐在柜台里面,手上拿了一本书,别的不说,是挺像那么回事的。
青年先是一愣,接着叹了一口气“小朋友,你家大人呢?就你一个在这里看店吗?”
他听后摇了摇头道“我就是这家店的店主,请问需要点什么?”
那人直接呆住了,接着又变回颓废的样子,长吁短叹道“没什么,还是算了。”一边说着一边想要推门离开。
云澜看这人精神萎靡、面相愁苦、印堂发暗,向来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但他周身又无阴气、鬼气,想来是人祸。
看在他是第一个光临的顾客,云澜决定拦一下“这附近只有这一家香烛店,不妨说说看,找下家还需要一些时间不是吗。”
那青年这时开始犹豫了,迟疑了一会还是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他叫赵栋,今年26岁,事情发生在上个月。
他和朋友相约一起去登山,一路上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但自从那天回来就隔三岔五的做一个梦,梦见自己在那个山上。
山里有怪物在追他,像是鬼又像是怪物,他刚开始以为是太累了导致的,去医院开了几副镇静安神凡人药回来。
他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但事实并非如此,梦越来越频繁,后来每天都能梦到,他也察觉出事情不对劲来,开始四处求医。
医生说他只是过度疲劳加上长期的自我心理暗示导致的,开了几副安眠药就让他回去了,他没办法,求医不成便来求神。
云澜问了他的生辰八字,赵栋就直接给了,她推算出来赵东应该是在山上捡了什么不该捡的东西。
于是开口道“你们是上个月十二号去爬的山吧,在山上没遇到什么是真的,但是你把不该捡回来的东西捡回来了。”
赵栋先是一愣,她怎么知道几号上的山,不对,她怎么知道自己捡东西回来的?
“大师,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上个月十二号去的,不对,我没有捡东西回来啊,我……”
云澜直接出声打断了他的发言“你在山腰处捡到了一块矿石,就是那个东西导致的,还有你为什么不想一想,你们八个人为什么只有你这样。”
赵栋听后漠然,显然他自己是知道些什么的,不过他也只以为是自己在山上惹到了不该惹的存在才这样的。
万万没有想到是因为乱捡东西,他长叹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云澜看他抓耳挠腮的样子也知道他是起疑心了。
她又补充道“你也可以把那东西送去警局,请警察化验,理由就是疑似捡到放射性物质。”
赵栋直接惊出了一身冷汗,放射性物质!!!他放下了几张百元大钞直冲着某个方向去了,估计是回家找东西去了。
云澜将钱放进收银机,然后接着看书。
当天下午赵栋就回来了,进来之后直接给云澜磕了一个,那东西确实是放射性物质,但是并不强,和那些骗人的能量石是差不多的东西。
它的辐射量并不大,但奈何赵栋这个打工人身体不是很好,虽然是登山爱好者,但是并没有时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捡了一个祸害回去。
说完他就走了,事情还没处理完,他回来只是想报个信,虽然没什么必要,但他想求个安心。
此时店里还有其他人,是一位中年妇女是来买纸钱的,看着赵栋进来就直接磕了一个以为是有什么大病,没敢过去,只躲在货架后面。
等人走了才冒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