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又是七天过去。
叶箫像是来到大魏皇朝度假了一样,丝毫不急,反倒是闲暇时带着手底下的众人在都城外打起了猎。
这一举动,让都城内的人满心疑惑。
上至皇主,下至百姓,一时间都有些头脑发蒙,完全搞不清叶箫究竟要做什么了。
你是带着几十万大军踏青来了吗?
不是来攻打都城的?
叶箫此刻的想法很简单,既然你要耗下去,那就耗着好了,反正现在西境和南境的兵马,虽然在往前挺进,但是还没有彻底开战,他也不急在这一时。
既然大魏摆明了阵仗,要和他这样玩下去,他倒是要看看大魏究竟能玩出什么样的花来。
而且这一战,叶箫还有另外的打算。
大魏皇朝的兵马战力从明面上来说是几家皇朝之最,只要他们这次一举将大魏皇朝打得再也爬不起来,再加上已经灭亡的大林皇朝在前,那余下的大炎和大梁两家皇朝,无论是在心理还是士气上,都必然会受到巨大的冲击,到时候叶箫再率领必胜之师杀过去,那战局或许会起到不一样的后果。
倒是陈雄口中的那个裘仁远,叶箫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好奇,这样一个人为大魏效力,真的是在为爱发电吗?
不过说归说,叶箫这几天在这大魏皇朝玩起来还是感觉惬意到不行,对面是敌军的几十万大军,他就带着人在这周围打猎,偶尔和莫轻萱拉拉小手谈谈心,刺激又快乐。
至于那些大武远道而来的将士,也从一开始的懵圈,到现在的去城外各种挑衅,再跟着叶箫去打打猎,尝尝大魏的野味,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至于持续耗下去的粮草问题,叶箫等人丝毫都不担心,不行就去附近大魏的城池里借一点军粮储备,完全罩得住。
对于叶箫当时用的“借”字,不少将领的神色都有些怪异,明抢就明抢,说得这么好听有必要吗?
对此,叶箫十分严肃的和他们谈了这个问题,理由让他们震惊的同时,又毫无反驳的余地。
“大魏早晚是要被灭的,到时候就是我们大武的地盘,日后这些城池的军粮一旦不够了,我们自然是要补充回来的,这一借一还,有什么问题?”
众人闻言之后,面面相觑,愣是想不到什么话来反驳。
最后这些人细细一琢磨,好像确实是这个理,于是纷纷对叶箫投来敬佩的目光。
“殿下思路清奇,考虑长远,真是让我等佩服!”
叶箫对此十分满意的点头,有这种想法就对了。
大魏的就是大武的,他们来的目的就是解放大魏的!
“殿下,前面有一只山鹿!”
影二此时大喊出声,指着前方说道。
“看我的!”
叶箫忙道了一声,拉弓搭箭,“咻”的一声,箭矢离弦而出。
然而就在箭矢要射到那只山鹿时,另一支箭矢已经先一步射中了它。
叶箫脸色难看的转过头,看着正垂下弓的莫轻萱,道:“你有点不讲武德了啊。”
“凭实力拿到的,有什么不讲武德,”莫轻萱白了他一眼,“我都说了,我很强的。”
叶箫无语,望天,叹气。
尽管他踏入了宗师境,但是莫轻萱这个怪胎的实力直逼宗师境的极限,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修行的。
和她一比,自己这个顶着穿越身份的开挂者,受到的打击不是一星半点,是成吨的暴击。
其他人面面相觑,噤若寒蝉,听着这夫妻俩的说话,他们是一点都不敢开口。
可是细细一想,他们又觉得有趣。
纵马杀敌,攻城陷地,无往而不利的叶箫,也就在莫轻萱这里还能受点打击了。
不多时,篝火升腾,肉香味飘了出来,莫轻萱亲自下刀给叶箫切了一条鹿腿,看得众人不禁暗叹,九殿下还是御妻有术啊。
大武这边一片欢声笑语,可是大魏那边却是更加迷惑。
就连裘仁远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叶箫突然命令大军放飞自我是什么打算?
他站在城墙上皱着眉头,目光望向叶箫大军驻扎的方向,对于城下那些挑衅的大武士卒充耳不闻,心里只是在想着叶箫。
他也不得不承认,叶箫这个人的操作,是他看不懂的。
但是其他一些性格暴躁的大魏官员,则是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在面对大魏都城的情况下,叶箫还敢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分明是瞧不起他们,将他们大魏当成了狩猎场一般,可以来去自如!
“叶箫究竟要做什么?”
大魏皇主也来到了城墙上,脸色更加难看。
叶箫率领几十万大军前来,不来攻城也就算了,现在反而在那里打起了猎,让他堂堂一国之主的面子都挂不住。
他大魏虽然之前受了重创,但是兵马的战斗力,无人敢小觑,放在以前,又有哪家皇朝敢如此对他们!
想当初他大魏骑兵一出,谁不是望风而散。
可是现在,他们赖以自恃的战马几乎被叶箫毁了个干净,骑兵的威势不在,但是犹有一战之力,叶箫他是怎么敢这么挑衅的。
“陛下,叶箫他欺人太甚,视我大魏如狩猎场,其心可诛,不将此贼子斩首,我大魏的颜面何存!”有将领忍受不了,怒声说道。
“裘大人,你之前说要把大武大军的士气耗掉,可是现在他们轻松随意,士气不减不说,还让我大魏颜面扫地,这是什么情况?”有人看向裘仁远开口质问。
裘仁远在大魏的情况,众人心知肚明,知道他挂一个兵部尚书的头衔,实际上手里却没有什么兵权。
虽然大魏的皇主没有明说,但是善于揣测帝心的他们,自然能够看出来皇主对他是有提防之心的。
因此很多人对于他也是不太尊敬,就算一些官职比他小的官员,言谈之中也多有蔑视之意。
裘仁远心里叹了口气,却也觉得无奈。
“裘大人,你怎么看?”大魏的皇主这时看向他问道,仍然在明面上给了他足够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