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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子翁自认自己长得还是很有市场竞争力的,没有帅的惨绝人寰吧,也至少不是丑的惊人。

但面前的少女一脸煞白的看着他,眼睛里的惊恐不似作假,简直像撞鬼了。

“?”齐子翁被她的反应吓一跳,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脸,“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少女紧紧地靠着身后的岩石,恨不得整个人镶嵌进去,哆哆嗦嗦的问他:“你是人是鬼?”

“我是你大爷!”

齐子翁差点没被她一句话气死,声音没控制好惊动了那对野鸳鸯,悉悉索索的动静停止了。

他反应过来将人抵在岩壁上,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我当然是人了!”

“说话就说话,离这么近干什么!”虞棠枝伸出一根手指把他推远点,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嫌弃。

被创到的齐子翁:……七窍生烟!

冷静,冷静下来!

他劈手夺过她的帕子,模仿纸袋呼吸法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鼻尖嗅到花香和草药香气,提神醒脑,一下就清醒多了。

“嘿,你活得还挺精细!”

“给你了。”

虞棠枝嫌弃别人用过的东西,直接让他不用还了。

那厢,李婉和野男人匆匆穿好衣物,又依依不舍的告别,厮磨缱绻了一阵方才分头离开。

“你这继母看起来外面有人啊。”

“显而易见。”齐子翁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又嘴贱的开口道:“你现在外面也有人了。”

然后他收获了一个大白眼。

虞棠枝:玛德,智障!

不能离开太久,否则会令人怀疑。

虞棠枝将昨夜发现的王润莹的坟墓和红嫁衣的事情简单与他说了一遍,二人便兵分两路,虞棠枝跟着李婉,齐子翁跟着野男人。

一路上,李婉时不时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和衣着,生怕被人发现不妥之处,并未注意到身后跟着一个人。

直到前方出现一抹高挑的身影,李婉愣了愣,露出一抹笑容迎了上去,“刘管家,您怎么在这?”

刘管家神情自若,一惯严肃的面容也露出几分笑意,“我来是想告诉你,关系已经打点好了,过几日你和梁平就可以离开这里远走高飞了。”

闻言,李婉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几欲落泪,双膝一软就想要下跪,“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无以为报……”

刘管家眼疾手快将人拉起来,安慰道:“快请起,都是天涯苦命人,又谈何报恩不报恩的。”

她拍了拍李婉衣服下摆沾上的灰尘,感慨道:“就当是帮了曾经的我们。”

李婉听不懂她的话,但聪明的没有多问。

“做好准备,过几日我会发具体信息给你。”

“多谢。”

二人也不多聊,便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虞棠枝躲在石头后稍等了片刻,假装到处走走的样子回去了。

翠儿都快急疯了,一看见她抱着披风就冲了上来,“少奶奶,您去哪了?让我一顿好找。”

翠儿是刘管家的人,虞棠枝不能置之不理,随意捏造了一个理由便搪塞了过去。

不远处,人群哄闹起来,姗姗来迟的警察拿着警棍过来将人群疏散开。

张宴勋亲自查看了现场,又打发走几个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才不动声色的靠近虞棠枝,趁别人不注意,说道:

“这火是你们放的?”

虞棠枝心虚的摸了摸鼻尖,“嗯,齐子翁是主谋。”

张宴勋挑眉,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够狠的。”

“你们发现了什么线索?”

虞棠枝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捡重点和他说了一下,“蛊虫已经死了,尸体在齐子翁手里,我们怀疑凶手不是洛水镇本地人,很大可能来自西南。”

[玩家张宴勋支线任务二:查明蛊虫的来源。]

张宴勋脑海里响起了支线任务,接下了这个任务。

“我回警局调查档案,外来人口应该会有记录。”

虞棠枝看着人群,眼前一亮,那个和李婉私通的野男人又出现在人群里。

她用眼神暗示张宴勋,“野男人就是他。”

张宴勋欣赏了一阵她的眼皮抽筋舞,直到快把人惹毛了才招呼过来一名手下,道:“那个人,认识吗?”

与外来户警长相比,小警察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仔细辨认一下就认出了那男人,回道:“认识,那家伙叫梁平,本地人,家住镇西边的屏风路,家里世世代代是木匠,平日里不爱说话,也没有什么朋友。”

“哦对,他以前是祁夫人李婉的邻居,两人算是朋友吧,之前也有传言李婉会嫁给他,只不过半路被祁老爷截了胡。”

小警察极有眼色,看他对梁平似乎有兴趣,马上接道:“长官,需要我把他抓过来吗?”

“不用,一边儿去。”

“好嘞~”

青梅竹马,横刀夺爱,梁平和李婉杀害祁老爷的嫌疑极大,只是刘管家在这件事中又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背后是否有王老爷的授意,王润莹的死亡又隐藏着什么秘密……

虞棠枝一个头两个大,在这个副本里玩家三人相对分散,聚头的机会也少,只能分工协作了。

齐子翁负责跟进李婉的线索,张宴勋负责查明蛊虫来源,她则负责调查王润莹的死亡真相。

回程的马车上,虞棠枝与刘管家同坐一辆,二人隔着社交距离,相顾无言。

她还在思索到底从哪里开始调查王润莹的死亡,一路无语的刘管家突然说道:

“少奶奶,今日本来应该新娘子回门的,结果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耽搁了。”

她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少爷身体弱恐怕也无法陪您一起回娘家,我已派人将二老接过来小住几日,还请少奶奶不要怪罪我坏了礼数。”

虞棠枝自然是不会怪罪她的,连连答谢刘管家的细心周到。

马车停在王宅门口,周家老两口已经在门口翘首企盼了,待虞棠枝一下了马车就迎上来。

“爹,娘!”

“诶,好孩子。”

周母拉着女儿仔细地打量,生怕孩子过得不好。周父虽然沉默寡言,却也在一旁慈爱的看着女儿。

周家虽然家穷,但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算是老来得子,自然很是宠爱。

本来刘管家代王润之上门提亲时老两口是不愿意的,但刘管家说周秀芝秀外慧中,德才兼备,是十里八村都出色的姑娘。

而且王老爷认定的儿媳,进了王家不会有复杂的妯娌关系也再也不用过苦日子了。这才将老两口说动了,将女儿嫁过来。

现在一家三口团聚一堂,其乐融融。

刘管家含笑看着,等三人情绪稍微稳定下来便走上前来,说道:“外面冷,不如我们先回府暖暖和和的叙叙话。”

虞棠枝握着周母微凉的手说道:“对对对,这外面这么冷,父亲母亲快快进屋里暖和。”

周父腿脚不便,虞棠枝本想上前扶着他,刘管家却快她一步先走到周父身边恭敬的扶着,温声提醒他地面湿滑。

这也,太敬业了吧!

大堂内,暖炉散发着源源不断的热意,沉香幽幽地燃烧着。

容颜清朗的男人端坐在太师椅上,身材高挑却孱弱,苍白的皮肤上泛着病态的青灰之色,厚重的门帘起落间带着的风吹起了额前的碎发,几丝零散的覆在苍白的面颊上,整个人矜贵而易碎。

“父亲,母亲。”

王润之起身叫了周家老两口,又抿起唇羞愧道:

“因为我还得劳烦你们跑一趟真是太失礼了。”

周家老两口忙摆手说“贤婿,不必多礼。”

两人这王少爷虽然出身高贵,却知书达理,身上毫无富家公子的恶习,虽然身体差一些,但也是个好孩子。

他们是被人妥善接过来的,也没有受罪。再说了,现在他们住的新宅子还是王家给置办的,心中更是感激。

“亲家公近来可好?”

刘管家接话道:“老爷近日感染风寒,总是困倦,所以不便出来接待贵客了。”

老两口没有多说什么,表示理解。

没有王老爷在气氛更轻松,虞棠枝撒娇打滚哄得老两口很开心。

倒是刘管家有事离开后,周母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说了一句:“刘管家面善,好像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