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星宇极为无语的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嘟囔了句“我不喜欢红色。”
正相约出闺房的冉星河,郑天青,两人睡眼朦胧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惊呼出声。
“哥,你这是想要成亲吗?!”
“什么?!大大哥竟然要成亲?!”
砰砰,二人头顶先是各自挨了一拳。
在听清来龙去脉后,瞬间清醒了过来。
冉星河揉着头抱怨道“真的是,能说清干嘛要打人?”
见二人不满,冉星宇冷哼了一声,回道“真是的。能打人,干嘛要先说清?”
……
长街万象,自是热闹无比。
处处五颜六色,无不点缀着千万生机,喧嚣声不断从人潮之中传出。
长长的人群挤满了每一条小道,每一处摊位。
拥挤不堪。
怕龙花花被挤丢,从进入了人群之后,苏辰就牢牢抓住了她的手。
饶是这样,两人的小个子依旧还是被淹没在了高高的人海之中。
走着走着,一条火红色长袍瞬间吸引了小丫头的目光。
她一把反拉着苏辰,朝那摊位上挤了过去。
目光不曾移开过那火红长袍半点。
“老板,那条红色袍子多少灵石?”
正在口头对付另一位客人,细眼的胖子眼睛眯了眯。
望了眼穿着红棉袄的龙花花,喉咙滚动间大声回道“小姑娘。你眼光真是不错!如此之多的衣裳长袍,货物,偏偏挑中了这一件。此乃出自大修士之手,更是由十余种不俗宝物制裁而成。”
细眼睛的胖子一边眉飞色舞谈说,一边缓缓地抬起了手,而后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苏辰疑惑的盯着那三根胖乎乎手指,居然才三块下品灵石?这也太便宜了吧!
丫头这般喜欢,哪怕是三块中品灵石,那也得将之买下。
也是,待春天过了也快到夏季,她也缺些夏季衣物,买下正好!
苏辰宠爱看了龙花花一眼,不由苦笑,这笨丫头……这衣袍貌似有点不合身啊。
但愿明年这丫头长快些吧!
做下决定,苏辰开口道“老板……”
这时龙花花慌忙间朝胖子扔出了一只小瓷瓶,胖子鬼使神差的一把将其稳稳接住。
龙花花抢先说道“哎大叔,您先看看我这瓶药液可否够换取您这一件长袍?”
还没等那胖子说话,苏辰就开了口“大叔,可不可以把那瓶药液先还给我妹妹。我有钱,这就付给您。”
苏辰手里捧着三枚下品灵石,眼巴巴的盯着胖子手里的那瓶药液。
胖子老板的嘴角微微抽搐,翻了个白眼。
三块下品灵石?!小子,你打发叫花子也不用那么贬低人啊!无怨无仇的!
忍住脱口而出的脏话,胖子一把甩回了手里那瓶药液。
“走!给我走。向后转,左转右拐,三百米直走。那儿有间杂货铺子,通通两块,只要两块下品灵石。物美价廉!”
苏辰眨巴眨巴眼睛,大写的迷糊,疑惑。
龙花花踮起脚尖,又把手里的那小瓷瓶双手递送了出去。
声音有些哽咽,乞求说道“大叔。一直都是哥哥照顾我,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了,所以我想送给他一件礼物。请您打开看一眼好不好?如果您看了嫌不够……我,我再给您加。”
胖子皱紧眉头,胖手拎起了龙花花双掌间,捧着的那只小瓷瓶打量了起来。
苏辰听后为之一滞,手足无措的僵在了原地。
心里暖暖的,更多的是心疼。
原来我以为有了些灵石就可以让你过得好上些,原来……这死胖子是嫌弃我手里的这三枚下品灵石!
“不!我不需要。你看我身上这衣裳还能穿,走,咱们不买了。”
龙花花委屈的看着态度坚定的苏辰,下一刻,泪水打湿了眼眶。
苏辰顿时气势弱了七分,摸了摸丫头圆圆的小胖脸。
几息僵持,苏辰轻皱着眉头。温柔的开口“听话,咱们……”
“不!我不。哥,你看看你身上的衣裳,已经补了三块补丁了。”
龙花花倔强挣脱苏辰的手,望着苏辰黑袍上的那三个补丁,终于哭了出来。
她哽咽开口细说“半月前你练功破了第一个洞,十天前破了一个。昨天,昨天夜里练完刀,你又点着灯补了一个。”
我不怕你对我好,我怕你偷偷地对自己不好,又偷偷藏住所有的好,对我宠爱百般。
把一切好的,通通都全给了我。
人来人往、拥挤的街道,无人注意,更加没有人在乎这一抹小小,温暖的微光。
胖子嘴角上扬中拔开了瓷瓶塞子,一股悠久之香袭鼻而入,灌入肺腑。
令他顿时心神大震,瞳孔缩小。死死的盯着瓷瓶内黑色中的那一滴液体。
“这……龙血!”
在他合上塞子,一切只在眨眼间。飞快无比,行云流水!
当然,递交出火红长袍的动作,那也是相当的快。
“够了够了。生意达成!不许反悔哦,小姑娘。”
胖子乐滋滋的望着两人。
与其说望着,倒不如说是闭着眼睛对着龙花花大笑。
龙花花接过衣袍抱住,随意擦了下脸,笑着应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谁反悔谁就是小黑狗。”
胖子微笑点头,若无其事的转身继续招呼起了其他客人。
心底乐开了花,赚了!这一单赚大了。何止是一星半点?
龙花花拉着正气呼呼的苏辰离开了摊位。
……
三个时辰后,置办好了东西的二人离开了闹市。
龙花花兴高采烈的吃的不亦乐乎。
两边腮帮被糖葫芦撑得高高的,手里还拿着四五串。
苏辰两只手也没空闲,胸膛前边儿的那两只手里加起来,至少也有个十几串糖葫芦。
“哥,我觉得还是红色好看。黑色一点也不讨人喜欢。”
嘴里正嚼着糖葫芦的龙花花口齿不清说道。
“你穿的已经很喜庆了。至于我嘛,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苏辰笑了笑,又递了根糖葫芦过去。
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对了丫头。你是怎么知道这件长袍可以变化大小,还能随意变幻三种颜色的?”
龙花花古灵精怪的眨巴了下眼,含糊不清的回道“哥,我家以前那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富贵人家。这一件小小的衣裳,我怎么会不知道呀?”
苏辰把手里的糖葫芦使劲握在一起,用力捏了捏她胖乎乎的小脸。气笑说道“是不是又跟星河哥学坏了?他怎么老是教你一些不是姑娘家家学的话术,东西。”
龙花花眼角泪都疼出来了,倔强坚持道“才不是,分明就是哥你教的。
再说了,我才不会学星河哥,他全身上下的优点加起来,还不及哥哥你的一半一半。”
苏辰松开了手,心里顿时别提多满足,多甜,多开心、舒坦。
星河哥,看来我始终确实要比你优秀那么一撮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