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远低声说道，手指轻轻捏住领结的两端，重新系好。柳飘飘在片子里，也是这样系领结的吗？
张柏芝微微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是……片子里的领结，是道具师帮我系的。
那现在呢？王志远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语气低沉而暧昧：现在是我帮你系的。
张柏芝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
她能感受到王志远的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收紧，那触感带着一种熟悉的、不容拒绝的强势。
主人……她小声唤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音。
王志远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柳飘飘在片子里，对尹天仇说过一句话——
他的温热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你是不是不养我了？
现在——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语气暧昧而强势：我也想听你这么说。
张柏芝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抬起头，迎上王志远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羞涩，有犹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你……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蚋：你是不是不养我了？
王志远轻笑了一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他低声说道，语气坚定而温柔：当然养。你穿什么都好看。
Jeannie好看，柳飘飘也好看。
但最好看的——他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是现在的你。
张柏芝的眼中闪过一丝水光。
她微微低下头，将脸埋进王志远的怀里，声音细若蚊蚋：谢谢……
王志远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不用谢。
记住——他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低沉而暧昧：你是我的。不管穿什么，不管演什么角色——你都是我的。
张柏芝微微点了点头，将脸埋得更深了。
窗外的香江夜景依旧璀璨，霓虹灯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还有那淡淡的、属于少女的体香。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在地板上铺开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张柏芝站在梳妆镜前，指尖轻轻抚过脸颊。镜子里的女人容光焕发，肌肤像是被晨露洗过一般，细腻得看不见毛孔，透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她换了件新衣服——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领口刚好露出锁骨，衬得脖颈修长优雅。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赶紧别过脸，对着镜子轻啐了一口：真是……
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娇嗔，几分羞赧。
她从浴室出来时，王志远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居家服，手里捧着一杯刚泡好的普洱，茶香袅袅升起，氤氲了他半张脸。
他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落在张柏芝身上，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这个别忘了带。他抬了抬下巴，指向椅子上的一个纸袋。
张柏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那个袋子她认识——昨晚就是从这里拿出来的。
空姐制服，学生制服……每一件都让她脸红心跳。
洗好了之后，放车上。王志远笑着说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叮嘱她带把伞。
啊……好。张柏芝赶紧走过去，一把抓起纸袋，塞进包里。她的动作有些慌张，耳朵尖都红透了。
那我走了，远哥。她低着头，不敢看王志远的眼睛，转身就往门口走。
嗯，路上小心。
门关上的一瞬间，张柏芝靠在电梯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电梯缓缓下行，她的脑子里却停不下来。
昨晚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回放——王志远的手指划过她的腰际，他低沉的笑声，还有那件空姐制服穿在身上时，他在镜子里看着她的眼神……
她咬了咬嘴唇，脸颊更烫了。
走出大楼时，清晨的风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张柏芝拉了拉衣领，快步走向停车场。
坐进车里，她把包扔到副驾上，发动了引擎。后视镜里，她的脸还是红的。
她深吸一口气，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清晨的车流。
门“哐当”的一声关上，王志远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张柏芝，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香江最后的绝色。
不是他妄自尊大，而是事实如此。
前一代的美人——李嘉欣、周慧敏、关之琳、邱淑贞——哪一个不是被他收入囊中，？
她们的美，曾经照亮了整个香江的银幕。
但现在，王志远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窗外。
如今的香江影视圈，还有什么能让他眼前一亮的？
他想了想，摇了摇头。
没有。
那些新冒出来的小明星，要么美得毫无特色，像流水线上的产品；要么美得不够明显，扔进人群里就找不见了。
没有李嘉欣那种让人窒息的明艳，没有周慧敏那种让人心动的清纯，更没有张柏芝那种——
他顿了顿。
张柏芝的美，是一种带着野性的美。
她的眉眼锋利，下颌线清晰，笑起来的时候却又有几分天真。这种矛盾感，让她在镜头前格外耀眼。
唉……王志远叹了口气，靠回沙发。香江的影视圈，真的是没有吸引力了。
不是他挑剔，而是这个圈子真的在走下坡路。
97年回归之后，资本外流，人才北迁，曾经辉煌的香江电影工业，如今只剩下一些粗制滥造的警匪片和喜剧片在撑场面。
他想起了早上的财经新闻。恒生指数，暴跌。
这几个词像石头一样压在他的心头。
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的阴影还没完全散去，2000年互联网泡沫又接踵而至。恒生指数从年初的一万六千多点，一路跌到现在的……
他算了算，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经济形势让人挠头。
房地产在跌，股市在跌，连他名下的几家娱乐公司，票房收入也在缩水。以前一部电影随便卖个两三千万票房，现在能卖个一千万就算烧高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