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雅妃的年纪要比薛雅兰、李思甜他们都小五岁,跟柳茜茜差不多,刚刚二十出头,正是大好年华。
这种年纪的小姑娘,
脑回路是有点新奇的。
秦凡无语道:
“韩大小姐,咱能不能不要自己乱脑补了?”
“我的意思是,你都成年了,还玩这套吓人的把戏?”
韩雅妃一叉小蛮腰,昂着头不讲理道:
“那咋了?”
秦凡有些无语,没办法跟韩雅妃正常沟通。
这时韩名君也走了过来,笑呵呵对韩雅妃说道:
“那很可爱!”
“秦凡,我这个妹妹可爱吧?”
秦凡勉强笑了笑,什么也不想说。
韩雅妃听她哥哥那么说,小表情更加傲娇了。
这玩意要是娶回家,好玩是好玩,但是你可能得必须请保姆了,不然家里一些家务,都要自己干了。
韩雅妃倒也不会揪着一个话题不放,她继续看着秦凡说道:
“秦凡,我刚刚去找思甜,思甜怎么不在啊?”
“我给她发消息也没回。”
“我给雅兰打电话,雅兰也说她在忙,短时间内腾不出时间回来。”
“到底怎么回事啊?”
韩雅妃揣着手,质问秦凡。
她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她也看到网上那些舆论了。
秦凡:“思甜最近工作很累,想去散散心,我给她放了个假。”
“现在她可能在哪游玩吧。”
“雅兰正在跟着她爸爸学做生意……也很忙。”
韩雅妃揣着手靠近秦凡,皱眉盯着秦凡,压低声音似乎在威胁秦凡一样说道:
“真的是这样吗?”
秦凡并不想跟韩雅妃说太多,便敷衍地点了点头。
韩雅妃还想说什么的时候,
韩名君看出来秦凡不想说,打断道:
“妃妃,你不是说想去趟河抓鱼吗?”
“你跟你嫂子一起去吧。”
“我跟秦凡说点正事。”
韩名君女友有眼力,看出来韩名君的用意后,对韩雅妃说道:
“妃妃,等会就到正午了,我们先去玩一会,中午吃饭的时候再聊吧。”
韩雅妃大大咧咧的点了点头,
“那行吧!”
韩雅妃和韩名君女友离开后,
秦凡对韩名君说了一声谢谢。
韩名君微笑摆了摆手,
“我这个妹妹,有时候喜欢跟人较真,从小我们都宠她,有时候她问些事,可能会比较冒失。”
“还请秦总多担待。”
秦凡也微笑摇了摇头,
“没事。”
“我也不是刚认识妃妃,知道她什么样。”
“韩兄这次来,是想谈谈我们两家怎么继续在良性竞争中合作吗?”
韩名君点了点头,
“现在好多生意,都是在做亏心生意。”
“我们管不了别人,但是我们可以给别人打个样,或者说,让他们感受到压力。”
这点秦凡是完全认可的,
随便拿个例子来说,
送外卖员一直都相当于散工,没有保障,只有有人站出来,给那些吸血的人打个榜样,给他们一些危机感,他们才有可能会改进。
否则他们就会一直永无止尽贪婪地吸血!
现在国内服装生意,还有许多品牌在做亏心生意,
秦凡和韩名君联手,是想给国内其他服装品牌打个样,给他们无法不改进的压力,才能全方面改进国内的服装生意。
不至于再出现什么表明纯羊毛织制的羊毛衫,结果一根羊毛都没有的东西。
“不过。”
韩名君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像一个哥哥一样看着秦凡说道:
“秦凡,最近网上的舆论,是不是给你造成一些影响?”
“李思甜离开,薛雅兰第一次接到妃妃的电话说太忙回不来,是不是都跟那些网上的舆论有关?”
秦凡尽管现在心中还因为韩名君的身份,对韩名君保留着警惕。
但是韩名君的所作所为,已经得到秦凡的认可。
并且在相处中,
秦凡觉得韩名君是个有智慧,有耐心,很沉稳,可以讨论一些人生问题的人。
“嗯。”秦凡点了点头,“我可以不在乎网上那些舆论。”
“但是思甜她们可能做不到。”
韩名君点了点头,颇有人生感触说道:
“人是习惯性从自我的角度思考问题的生物,故而绝大多数人觉得,在一个人被欺负的事件中,受欺负的那个人心灵最难康复。”
“其实并不尽然。”
“有时候,实施欺负的人,意识到自己错了之后,才是最难康复的人。”
“被欺负的人,胸怀宽广,在知道对方真的知道错了之后,是可以接受对方的道歉,不再那么耿耿于怀。”
“但是施暴的人,就算被原谅了,她越是明白自己错的多么离谱,多么后悔,她越难原谅自己。”
“我想,不管是李思甜,还是薛雅兰,她们都应该是那种状态。”
秦凡长叹一口气,
他虽然忘不掉以前的事,但是对薛雅兰、李思甜,真的不会因为她们做过的那些错事耿耿在怀了。
但是,
可能真的像韩名君说的那样,
李思甜、薛雅兰越是后悔,越是永远无法原谅她们自己的。
秦凡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叹气摇头。
韩名君拍了拍秦凡肩膀,
“如果我是你。”
“我想,我只有两个选择。”
“尊重她们的想法,她们想离开,想保持距离,就不要去干涉。”
“时间会治愈一切。”
“或者。”
“我去找到她们,面对面,告诉她们我内心的真实想法,让她们知道我内心坚定的想法,感受到我坚定的态度。”
“我内心坚定的想法,坚定的态度,会成为她们的底气,让她们有勇气面对所有议论声。”
“我没看到你在事业上摇摆过。”
“但是在面对感情上,你,一直在摇摆。”
“这对你,对她们,都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