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管!”秦兰甩包,大步走出大门,直接拦出租车离开。
在车上她想了想,让司机去市医院。
今天借了秦凤婆家的势,她多少得跟堂妹秦凤通气,
道歉,被堂妹骂都行,她认了,谁让她介绍那个专家不靠谱呢?
正好她也想看看,堂妹是不是真没事了。
如果缝子宫口能保得住孩子,她也想试试,跟贺霖要一个孩子。
医院里,
秦凤的丈夫刘康平刚从香山澳回来,就赶到医院,把电视机和看电影的小机子也拿过来了。
说要让秦凤在病房里也能看电影。
秦母本来对刘家不满,见女婿赶回来,还忙上忙下,逗女儿开心,那点不满也消失了。
女婿是好的,她不能当作看不见。
“这机子真能看电影?”秦母把饭菜摆桌上,狐疑地问。
刘康平点头:“妈,一会儿我在这守着,您回去歇歇。”
“这机子下个月在深城应该就有卖了,可惜我去晚了,拿不到代理,
孟子昂把代理包圆,短期内不可能下放权限。
到时各家各户在家就能看电影。”
秦凤看到画面弹出来,也顾不上吃饭,目不转睛看着。
秦母摆手:“我跟医院要了间病房,你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守着她,
我明天再回来补觉,顺便让保姆熬点汤,煮菜送过来给你们。”
刘康平点头:“行,那就辛苦妈了。”
他不舍得回家,想守着媳妇孩子,但紧赶慢赶回来,确实又累又困。
秦凤边吃饭边看,根本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人都快钻进电视机里了。
护士进来查看点滴情况,看到电视机里的画面,也停下来看一会儿,很快整个住院楼都传遍了。
还有不少家里不缺钱的家属,过来打听机子从哪买的。
秦凤接收到大家羡慕的眼神,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康平,你赶紧去洗澡睡觉,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被大家羡慕后,她立刻心疼起自己丈夫。
刘康平揉揉眼睛,笑着点点头。
知道媳妇这胎很健康,肯定能保住,还能用同样的方法生第二,第三胎,他在香山澳时就恨不得插翅膀飞回来了。
秦母等刘康平离开,狠狠瞪女儿一眼:
“别心疼男人,不然以后被拿捏。”
秦凤脸一下红了,自家男人她不心疼,谁心疼?
指望婆婆吗?
婆婆最心疼小儿子,不然也不会总找她麻烦了。
“妈,他心疼我,我才会心疼他一些,你看看这电视,还有这机子。”
秦凤话音刚落,就听到敲门声。
这个时候应该是吃饭时间,怎么还有人过来探病?
秦母打开门,看到是秦兰,脸色微僵。
但她还是客气地请秦兰进房间,毕竟是自家亲戚,面上要过得去。
而且她仔细打听过女儿说的专家医生,确实是S国的产科专家。
那个专家不行,她也不能说秦兰故意害女儿,只是秦兰好心办坏事而已。
“堂姐,你怎么有空来这?”秦凤收到母亲的眼神,随口问。
秦兰把东西放下,看到屋里的电视和小机子,羡慕道:
“这些肯定是妹夫拿来的吧?你们夫妻感情真好,肯定能生下一个健康的宝宝,我没你有福气。”
秦凤狐疑地看向她,一向嚣张跋扈的堂姐,怎么恭维起自己了?
上次借钱时,她说话都没这么漂亮。
“快坐下,康平就是怕凤儿在医院待着闷,才从香山澳扛回来的。”秦母顺着她的台阶往下说。
只要不是来添堵的,她不会摆脸色。
秦兰坐沙发上后,才简单说了今天的事。
秦凤撇撇嘴,她就知道,这个堂姐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
不过婆家的关系,她要是能用上,也是她自己的本事。
秦母:“阿兰,你见外了不是?刘家的人脉,你要是能用上是你的本事,不用特意跑一趟。”
秦兰愣了几秒,轻点头,倒是她想多了。
同时她也想起丈夫说的,秦家最精明的是二爷爷一家。
三两句话,就把责任撇干净,她用刘家人脉跟堂妹秦凤一点关系没有,人情她得自己去还,别指望秦凤。
秦兰又跟她们闲聊几句才离开。
等她一走,秦凤按了暂停键后,狐疑地看向自己母亲:
“妈,你怎么没骂她?”
“骂她什么?给你介绍产科专家医生,她也没想到那个专家不靠谱,
再说,她要做药业代理,我还得推她一把。”秦母摆手,又盛小碗鸡汤让女儿喝。
秦凤:“我看不懂您……”
秦母点了她额头一下:“秦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果她真拿下药业代理,我们没任何损失,以后要用进口药都容易很多,
顺水人情干嘛不送?”
不过,她觉得秦兰还是太嫩了,玩不过国外那些老家伙。
但这点她是不可能跟女儿说的,免得她多想,一不小心说漏嘴,得罪人。
“我们有钱就能用上进口药……”秦凤喃喃地道,有点不服气。
自己亲妈夸别人,她能服气才怪。
“平常当然没问题,但缺药的时候呢?你小时候就是靠贺家的权利,才得了一管进口药,把命保下来了,
念着这个,我也不能泼冷水。”秦母看得更长远一些。
做人做事,留点余地总没错。
贺家那时愿意出手,就是念着秦家老爷子以前帮过他们。
该记的恩,秦母一直记着,这也是她父母从小教她的,现在她又这样教自己的女儿。
秦凤没再说话,把母亲的话在脑中过一遍,就继续看电视了。
此刻,
深城的港口灯火通明,
原定下个月才送到的货船,提前到达港口。
孟子昂和陆北宴赶到港口时,船已经通过检查了。
贺磊过来跟他们打招呼。
“宴哥,子昂,”
“辛苦你还得加班,这是一点心意,结束后请大家伙去搓一顿。”孟子昂递给他一个信封。
贺磊接了,放裤兜里,他本想自己掏钱请同事吃一顿的,没想到孟子昂比他还老道。
上次在远东集团大楼见过那个人后,贺磊跟孟子昂就算绑在一条船上的人了。
公事公办,他不会轻易放水,但上面让他放,他就得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