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9章:柳如丝返场
次日一早。
晨光透过轻薄的纱帘,温柔地漫进卧室,晕开一层朦胧柔和的暖白,将房间衬得静谧又缱绻。
一夜温存过后,被褥间还萦绕着两人身上淡淡的清香,暧昧余温未散。
陈知雪蜷缩在林浪温暖宽厚的怀里,整个人被他牢牢拥着,小脸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呼吸均匀绵长,睡得安稳又香甜。
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垂落,肌肤在晨光里白得通透,眉眼间还带着未褪尽的慵懒娇柔。
其实林浪早就醒了。
他没有动,只是小心翼翼地搂着怀里柔软温香的人儿,眼眸深邃温柔,一瞬不瞬地低头凝望着陈知雪的睡颜。
指尖轻柔地拂过她顺滑的长发,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与温柔,静静享受着这一刻岁月静好的温存。
陈知雪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她刚睡醒的眸子朦朦胧胧,带着几分迷糊慵懒,像只刚睡醒的小猫。
陈知雪下意识往林浪怀里又蹭了蹭,小手软软地环住他的腰,脑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软糯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黏腻:
“唔……老公……早上好……”
林浪低头,鼻尖轻蹭了蹭陈知雪的发顶,嗓音低沉磁性,温柔得像是清晨的微风:
“醒啦,我的小懒猫。”
陈知雪慢悠悠眨了眨眼,抬眸望向林浪,眼底还蒙着一层浅浅的水雾,小脸微微泛红,娇滴滴地嗔道:
“老公,你早就醒了是不是?干嘛不叫醒我。”
“舍不得。”林浪唇角勾起温柔的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陈知雪细腻的脸颊,“就想安安静静抱着你,多看一会儿我的宝贝。”
陈知雪心头一甜,脸颊更红了,埋在林浪怀里抿着嘴偷偷笑:“就会说好听的哄我开心。”
“宝贝老婆,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林浪低头,在陈知雪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早安吻,目光深情缱绻,“抱着你醒来,是我最幸福的事。”
陈知雪仰头望着林浪,水汪汪的眼眸里满是温柔笑意,眉眼弯弯,软糯开口:
“那……老公,是不是每天都想这样抱着我睡醒呀?”
林浪收紧手臂,将陈知雪更紧地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嗓音满是宠溺,“求之不得。”
陈知雪心头甜得发烫,整个人软软依偎在林浪怀里,安静靠在他胸膛,嘴角一直扬着甜甜的笑意,满心都是安稳与幸福。
她小声呢喃着,语气软糯又依赖:
“老公,今天上午陈氏集团丄海分公司有个会议,需要我出席,我要起床洗漱,不能陪你了。”
林浪低低轻笑:“好,那我起床陪你一起洗脸刷牙。”
“好呀!”陈知雪在林浪的侧脸上亲了一口,随后便开始起床穿衣服。
林浪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身干净的休闲装,刚换好衣服和鞋子,他的手机震动铃声就响了起来。
“嗡嗡……”
看到来电显示是周诗瑶的号码,林浪便第一时间接通了手机。
“喂,诗瑶啊,怎么一大早打电话过来?”
手机听筒内传出周诗瑶抽泣的哭声:
“呜呜……林叔,我妈偷看了我手机,发现了我给你发的短信,知道了我求你带我穿越到丄海,去陵园祭拜我爸的事,跟我大吵了一架。”
听到周诗瑶委屈巴巴的哭声,林浪沉默了几秒钟,随后心疼地问道:
“你妈没动手打你吧?”
周诗瑶泣声回道:
“我妈倒是没打我,但她说以后再也不准我去丄海祭拜我爸,我质问她为什么?她却蛮不讲理,说就是不准。”
“呜呜……林叔,你帮我管管我妈,没有她这么霸道的,我要被她气死啦!”
说着说着,周诗瑶便哭得泣不成声,像是委屈的不行了。
林浪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回道:
“好,林叔现在就穿越到新家坡,你先别哭了诗瑶,乖。”
话音刚落,手机听筒内就传出柳如丝气呼呼的声音:
“你这个死丫头,谁让你给你林叔打电话告状的?我管不了你了是吗?”
下一秒,手机通话就被对方挂断了。
刚换穿好裙子和丝袜的陈知雪,看到林浪的眉头皱了起来,试探问道:
“老公,诗瑶是谁啊?”
林浪回道:“别问了,不方便告诉你。”
陈知雪听后,一脸不开心地撅起了小嘴,嘟囔道:
“哼,一定是你又在外边招惹其他的女人啦。”
看到陈知雪吃醋了,林浪只好谎称道:
“你别胡思乱想,周诗瑶是我师父生前留下的私生女,你没发现这个名字,与周梦瑶就差一个字吗?”
陈知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眼睛立马就亮了,八卦地惊叹道:
“哇,老公你师父居然还有一个私生女?”
林浪哭笑不得地反问道:
“啥意思?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师父不止一个私生女似的?”
没想到陈知雪竟回道:“你没听说美女作家苏婉星,因为和周梦瑶长得一模一样,也被网传是鉴宝大师周忠荡的私生女吗?”
林浪闻言,捂着脑门惆怅道:
“嘿……这都是哪跟哪呀?你可不许出去乱说,我走了。”
“老公,你先别走呀,你是不是忘了点啥呀?”
陈知雪软乎乎地靠近了林浪怀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的看着他,一脸的娇俏模样。
高情商的林浪秒懂,俯身搂住陈知雪的小蛮腰,深情吻别了她。
甜蜜吻别过后,陈知雪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林浪,眯着眼睛甜笑道:“老公拜拜!”
“拜拜,那我可走了。”林浪抬手刮了刮陈知雪的鼻尖。
“嗯嗯。”陈知雪乖巧点头,一脸的不舍。
林浪随后心念一动,触发了【情人引力瞬间移动】技能。
“咻”地一声,微光转瞬即逝。
林浪只觉周身气流轻轻一旋,下一秒便稳稳落在了新家坡柳宅的卧室地毯上。
鼻尖先萦绕着淡淡的少女香,他睁眼的刹那,便将房间里的景象尽收眼底。
粉色系的卧室里一片狼藉,各式各样的毛绒玩偶七零八落地散在地板上,看得出刚才争执时的慌乱。
林浪正前方的脚边上,周诗瑶的手机静静躺着,屏幕四分五裂,布满了蛛网状的碎痕,连机身都磕出了几道印子,显然是被狠狠摔在地上的。
而宽大的公主床上,周诗瑶正蜷缩着身子,趴在柔软的枕头间,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着。
她的双手紧紧抱着枕头,埋着头哭得伤心,细碎的呜咽声断断续续,满是委屈与无助。
床边,柳如丝站在那里,穿着一身红色的蕾丝吊带抹胸睡裙,眉头紧蹙,嘴角抿成一条严厉的直线,一副严苛母亲的模样,正在说教女儿。
可就在林浪凭空出现的瞬间,柳如丝的话音戛然而止,脸上的严厉神情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错愕,显然没料到林浪会突然出现。
她看向林浪愣了半秒,语气弱了大半,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局促,轻声问道:
“你……你咋来了?”
林浪目光先落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周诗瑶身上,眼底满是心疼,随即看向柳如丝,叹气道:
“诗瑶给我打电话了,哭得委屈巴巴的,你们娘俩吵成这样,我能不来吗?”
他的声音温和却清晰,原本埋在枕头里痛哭的周诗瑶,耳朵微微一动,瞬间捕捉到了熟悉的声音。
下一秒,她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连鞋子都顾不上穿,白皙的小脚丫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噔噔噔几步就跑到林浪面前。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张开双臂,一头扑进了林浪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哭得更凶了,哽咽着,满是委屈的哭腔断断续续:
“林叔……我妈她……她蛮不讲理,她好过分,不准我去丄海祭拜爸爸,怎么说都不听……”
柳如丝站在一旁,看着女儿这般依赖林浪,脸上不由得掠过一丝诧异,眉头微蹙,心里泛起几分复杂的情绪,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浪轻轻抬手,温柔地拍着周诗瑶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动作轻柔又有耐心,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兽,柔声哄着:
“诗瑶乖,不哭了不哭了啊,有林叔在,没事的。”
他一边安抚着怀里的女孩,一边放缓语气,继续说道:
“先别哭了诗瑶,今天可是你开学的日子,快去洗把脸,把眼泪擦干净,收拾收拾自己,可不能耽误了去上学。”
周诗瑶闻言,缓缓松开了林浪,哭着说道:
“那林叔,你要好好管管我妈,不许再干预我去祭拜我爸。”
林浪抬起双手,一边用指腹为周诗瑶擦拭眼泪,一边连声道:
“好好好,你放心,林叔一定说通你妈,每年至少允许你去丄海祭拜你爸一次,行不行?”
周诗瑶吸了吸鼻子,泪眼婆娑地说道:
“一次不行,至少每年清明节和我爸的祭日,允许我去丄海祭拜两次才行。”
柳如丝听后,刚想厉声反驳,因为林浪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林浪只好答应,“行,我跟你妈商量,让她允许你每年去丄海祭拜你爸两次,这总行了吧?”
“哼,这还差不多。”周诗瑶破涕为笑,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
林浪刮了刮周诗瑶的鼻尖,宠溺地说道:“快去把脸洗干净,然后就乖乖去上学,剩下的事交给我。”
“嗯。”周诗瑶乖巧点头,转身走向卫生间时,还冲着站在床边的母亲柳如丝做了一个鬼脸。
柳如丝气得红着眼眶,忍不住吐槽道:
“真是孩子大了越来越难管了,气死我了。”
林浪拉着柳如丝的手腕,往卧室外面走,柔声安慰道:
“好啦好啦,我们下楼去客厅说。
你一大早的和女儿生气,把自己气成这样,还影响诗瑶一整天的学习心态,你值当的吗?”
柳如丝深吸了一口气,同样委屈地跟着林浪下楼,似娇似嗔地嘟囔:
“我一个单亲妈妈,这么多年又当爹又当妈的,我容易吗我?”
林浪抬手搂住了柳如丝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诗瑶已经是很懂事的孩子了,她现在是进入青春期的大姑娘了,你不想她叛逆,事事都逆着你干,对她的管束就要适当宽松。”
柳如丝依赖地靠在林浪怀里,脚步未停,哭腔说道:
“除了不让诗瑶去丄海祭拜你师父,我已经够宠着她了,还想让我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