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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遵循创作安全公约,关于顾凌薇这条线牵扯到的相关人物和事件,只能大幅度修改,含糊描述。

毕竟,时隔八个多月,能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作者也不想这本书再次进小h\/w,望各位读者谅解。

正文:

沈嘉楠对着众人开始“胡说八道”,他告诉大家,一直和他还有顾钰有生意来往的港商岑万里,表面看着低调,其实人脉遍布周边几国。

不管在哪条道上,只要他愿意出面,总能找到几个举足轻重的人帮着说话。

而以他们的交情,只要他和顾钰开口求助,再在未来的合作上,多给岑万里让些“利”,相信对方一定会帮这个忙。

众人一听,心里虽觉得沈嘉楠说得有些夸张,但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问题,只能赌一把,选择相信他们能将此事摆平,便纷纷说好,没再继续刨根问底。

顾钰便说,“那接下来,我们就按照计划进行。”

他抬眼扫视在场众人一圈儿,视线最终停在两位老人身上,“爷爷,奶奶,你们放心,顾家,沈家,我们所有人都不会有事。”

他再次给予保证,二老点头说好,旋即拉着他和沈嘉楠的手,郑重交代。

“不管如何,你们要小心行事,万不可逞强。”

“嗯,明白。”

两人笑着说好,旋即将话题岔开,不再多说此事,而其他人也很有眼色的配合小两口行事。

尤其是元宝小朋友,更是卖力对着太爷爷,太奶奶卖萌,那玉雪可爱的模样,终于成功将两老逗笑,大伙儿也总算松了口气。

顾钧趁着兴头招来管家,让他准备开饭,随后,众人围桌而坐,陪着两老欢欢喜喜地吃了顿晚餐,便各自散去,按照大家所定计划开始行动起来。

顾钰当晚回到住所,便立马与岑万里通了电话,说要带人去港市处理一件重要的事。

他说得含糊不清,但岑万里却听出了话外之音,却也没多问,只是在电话里笑道。

“你过来吧,这边我来安排。”

“好,多谢。”

顾钰挂了电话,便立马收拾行囊,带着手底下的一队人,直接开车前往广州,打算从那里出发去港市。

他们出发时动静搞得很大,再加上钟宁的有意传播,以至于他们才离开没多久,京市但凡有些门道的人,都收到了消息。

大家都在猜测,顾钰和沈嘉楠,或是顾钧,江衡,是不是又有什么挣钱的大项目在进行。

否则,顾钰怎么会在顾家出事没多久,就大张旗鼓,马不停蹄前往广市。

一个个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便纷纷派人出去打听内情,再想办法参与合作,顺势分一杯羹。

而在众人各显神通之时,顾钧和江衡已在暗中货运公司所有合同,秘密追查走私犯的路线及行踪。

别说,这两口子不愧是混迹h白两道多年的人物,不过几天,就查出了些眉目,二人不动声色地与沈嘉楠通气后,便开始逐渐清理门户。

与此同时,黑市有消息传出,燕郊开办了一个疗养会所,据说,幕后老板颇为神秘,目前还没人查到其身份,只知这人身份地位不可估量。

而他开的这个会所,只接待有头有脸之人,里面不仅可以泡汤听曲,欣赏歌舞表演,还有可以让人忘却一切烦恼,y\/仙\/y\/死的神仙东西。

听说,只要吸食少许,就能忘却一切烦恼,精神百倍,快活似仙,可谓是世间难得的好物。

据小道消息,城北王家那位,多年“萎靡不振”,以致家庭不和睦,后来经人介绍,去了会所两次,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之后,大家发现,其妻李氏不仅收起泼辣性子,还对他唯命是从,柔情小意。

这其中门道,想必只要结了婚的人都知道,为此,好多人都趋之若鹜。

只是,此物千金难买,国内又极其稀缺,幕后老板为此正发着愁,打算去国外多找些货源。

然而此行,也不知是否能成事,会所负责人为了长远发展,决定限量供应该物,以便生意能够持续发展。

却没想到,其行为竟引得客人纷纷不满,这不,消息才传出不过半日,会所门口就聚集了大批民众,与保镖们大闹了起来。

一身深灰西装的瘦猴男子,怒瞪着双眼,指着堵在面前的人墙破口大骂,口水溅得面前几个保镖满头满脸都是。

“有你们这么做生意的吗?咱都习惯了每天来一次,你们却突然改成三日一供,这怎么成?”

然而,几人依然面不改色,犹如石柱一般定在那里,没有半分退让。

旁边的虬髯壮汉看着他们这副模样,更加来气,也跟着怒骂起来。

“就是就是,简直缺了大德!我特么被伤病折磨多年,好不容易在你们会所寻得“良药”,将身体养得龙精虎猛,现在你们却说要断供,这不是要我命吗?”

“谁说不是呢?”

其身边的眼镜男人也上前一步,跟着扬声附和,“我们可是交了会费,一年3000块,每次进门消费,更是不下这个数儿……”

他伸手晃了晃自己的左手,接着大声道,“不说是一掷千金,也算出手阔绰,你们却把大伙儿当鸭子宰。

信不信今儿个我们要进不了这个门,明个儿就能让你们会所永远开不了门!?”

男人侧身而立,看着颇有些上位者放气势,只是,无论他们怎么生气怒骂,保镖就是不动半分。

如此模样,瞬间点燃了在场众人心的中怒火,一个个发了狠地就要往里冲,和现场保镖撕扯起来,现场顿时乱作一团,几乎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而就在此时,那位冲在最前头的虬髯大汉,竟突然控制不住地涕泪横流,面色苍白,全身颤抖着摔倒在地,蜷缩成一团,哭着喊着要药膏。

“给,给我药膏……快给我……药膏……”

声音凄厉,一声高过一声,硬生生将混乱场面给止住了不说,还将幕后老板给引了出来。

然而对方却是戴着半面面具,只露出一双鹰隼般的眼眸,扫视在场众人一眼,便让保镖将那大汉带了进去。

随即冷冷扔下一句,“各位贵客三日后再来吧,今天素不招待。”

说罢,便让人将大门紧闭,气得在场之人又急又怒,再次破口大骂。

“我艹泥马的!怎么做生意的,居然拿我们不当回事儿!”

“狗东西拿鼻孔看人,信不信老子抱公安把你这儿抬了!”

“@&#%∈£@……”

那骂声简直不堪入耳,而正在大家愤愤不平之时,人群中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你们不觉得老板那双眼睛和声音都很熟悉吗?”

话音落下,现场瞬间变得安静,随后,那位眼镜男人突然害怕地招呼众人离开。

“快走快走,都不要命了!”

随即转身带人先行离开,那踉跄的部分,引得大家疑惑不已,又心慌意乱,毕竟都是相熟之人,对方是个什么性格,都彼此清楚。

眼镜男平日虽有傲气,但向来稳重沉稳,很少见他这般惊慌失措的模样,联合刚刚的情况,他大抵是猜出了老板的真实身份,是他们这些人都惹不起的存在。

想到这些,众人脸色大变,彼此互看一眼,随后也跟着匆匆离开,会所门口瞬间恢复宁静,仿佛刚刚的闹剧没发生过一般。

而就在他们离开不久,远处丛林里却走出两人,定睛看着会所的大门许久,才朝着反方向离去,最后在远离此地三公里以外的一个山坳里,上了一辆车。

不久之后,汽车终于发动,朝着津市方向疾驰而去。

————

京市庄园内。

沈嘉楠一行人正襟危坐,神色严肃地听着钟宁汇报近日“战况”。

“这几天,已经有不下五批人在跟踪我和陈明,大部分都是京内的熟人,但其中一批……应该就是我们要等的人。”

“嗯。”

沈嘉楠微微颔首,沉声开口,“你二人近日注意安全,也切勿慌乱,我们争取一次将幕后大鱼给吊出来……”

他语气微顿,随即又道,“起码要等顾哥那边传消息回来。”

“放心,我们会注意的。”

钟宁伸手拦住身旁爱人,旋即看向顾钧和江衡,“叔,你们那边如何了?”

二人闻言,彼此互看一眼,面上同时染上愠色,“查出了些眉目,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背叛我和江衡,这些人。”

顾钧不自觉坐直身体,低声怒语,“我俩自问对手底下的人不薄,哪怕是最艰难的时候,也没想着亏待大家,哪知道,他们还是做了白眼儿狼。

但这不是让我最生气的,毕竟人往高处走,我不能不能拦着人家发财,关键他们也要看看,这样的财该不该发。”

“确实。”

江衡接过话头,同样怒不可遏,“身为h国人,骨头居然如此软,我真是替他们感到耻辱。”

众人闻言,也纷纷表示赞同,这样的人早晚遭报应下十八层地狱,不过气归气,事情还得做。

因而大伙儿将最近的计划进展梳理完毕后,又开始忙碌起来。

会所那边,钟宁从原先的三天一开,变成了五天一开,以致会所与客人的冲突越演越烈。

最近一次,不仅差点儿闹出人命,钟宁还在混乱之中,被人将面具打掉,好在他反应迅速,及时伸手挡住了脸,但,这也让暗处之人看了全。

因而当日深夜,他在开车返回京市的半路,就被人拦截在了路上。

钟宁抬眸从后视镜看了看后方的两辆汽车,随即回正视线,看向正前方的两辆,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旋即将头伸出窗外,对着前方微抬下巴,“嘿!前面的兄弟,麻烦让个道。”

只是话音未落,前面两辆车的车门就同时打开,几名黑衣青年手持武器,快速冲到他的车前,将枪口对准了他。

“钟先生,我家主人请你下车一聚。”

钟宁失笑,“主人?大清都灭亡了,你们还称主人?”

他突然变脸,面上阴沉如墨,带着凌冽杀气,“听这口气,你们应该不是h国人吧?萝卜guo的!?”

其话音落下,对方顿时面露惊愕之色,眼中充满诧异,而后瞬间垮下脸来,似在掩饰什么,颇有掩耳盗铃之势。

钟宁将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暗冷笑,面上却未多言。

只是配合着几人打开车门下车,面色平静地随着对方走到其中一辆车前。

“钟先生,请上车。”

其中一人拉开车门,抬手做请,钟宁颔首低眉,继而抬眼看向里面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此人看着50上下,长相平庸,是那种扔在人群里,根本不会引人注意的长相。

但此刻,对方看过来的眼神,却如毒蛇一般,冰冷阴霾,带着满满的算计。

钟宁微敛眼眸,心中有了计较,便抬腿跨进车厢,坐在对方身旁,旋即开口单刀直入。

“先生贵姓?深更半夜的,您大张旗鼓地将钟某拦在此处,却不谋财害命,想必是有什么更为重要的打算,或是计划吧?”

“呵,呵呵呵……”

男人摇头失笑,不由侧了侧身,尽量与钟宁面对面,“钟先生不愧是京市的风云人物,我还未发一言,您就能猜出在下的想法,真是厉害。”

他朝着钟宁竖了竖大拇指,旋即收敛笑容,启唇道,“我本姓单(shan),名立行,祖上三代都是做药材生意的。”

单立行见钟宁不语,便继续道,“近日,单某听闻钟先生在寻一种可消“百病”的良药的货源,正巧,单家就有,且货源充足……”

说到此处,他不再言语,嘴角噙着一抹淡笑,钟宁微微挑眉,与之对望片刻,良久,他才笑着开口。

“单先生真是厉害,钟某隐瞒那么久的事情,居然能被您查到,当真不简单。”

他身子微微后靠,面上并未露出丝毫害怕,反而尽显张狂,“说吧,你想得到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