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客房。
见对方意识还算清醒,殷叶子先是松了口气,接着开始不满地吐槽,酒有什么好喝的,一个个往死里喝,不要命啦。
“都怪你爸,两只眼,八百个心眼子,自己顶不住,就起哄把火烧到我身上。”沈言挠了挠脸,表情带着些许不忿。
听他说得有趣,殷叶子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并催促他起来喝醒酒汤。
沈言有些费劲地坐起身,接过醒酒汤,慢慢喝了起来。
与此同时,失去支撑力的被子从肚子滑落。
沈言那强壮健硕的上半身,便毫无遮掩地展示在了殷叶子面前,八块腹肌,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每一处都蕴含着浓重的荷尔蒙气息。
轰!
殷叶子大脑就跟宕机了一样,丧失了思考能力,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冲击力爆棚的场面,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顿时羞红了脸,想移开眼,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身材好好啊!从美学角度出发,比那些肌肉男要好看无数倍,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哎呀!你在想什么呢,殷叶子,你这个死色女,竟然都开始意淫男人了,让人知道还活不活了。】
意识到思想堕落的殷叶子,在脑海中把自己骂了一遍又一遍,撂下一句“我去帮你弄条湿毛巾擦擦。”
然后飞也似地逃进了卫生间。
再出来时,发现沈言已经喝完醒酒汤躺了回去,可能是嫌热,没有盖被子,一道道绵长悠远的呼吸声从鼻子发出。
鬼使神差地,殷叶子竟然主动用湿毛巾帮他擦脸,清凉的触感,令沈言那有些晕乎的大脑又清醒了几分。
看着她认真的小表情,沈言突然抓住那只玉手,笑着说:“还是你好,知道心疼人。”
“唰”的一下,殷叶子脸颊再次爆红,好不容易平复的心境,仿佛被投进了一块巨石,掀起一圈圈涟漪。
但又很快反应过来。
这家伙估计又认错了人。
好笑的同时,殷叶子莫名地感到失落,正欲开口解释,怎料被抓住的那只手突然传来一股牵扯力。
待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投入了一个无比滚烫的怀抱。
沈言把头埋在她发丝之间深吸一口,由衷感叹着:“真香!”
可能是上头的缘故,他都没发现姐妹俩细微的体香差异。
如此亲密的接触,并没有让殷叶子心生恼怒,只是全身软的厉害,尽管贪恋这个温暖醉人的怀抱,但残留的理智告诉殷叶子,这么做是不对的。
只能开口解释:“你......认错人了,我是叶子。”
闻言,沈言不禁嗤笑出声:“你跟叶子总是不学好,还想骗我,她才不会那么温柔地照顾我呢。”
殷叶子脑门一黑,银牙咬得咔咔作响。
敢情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如此不堪。
【老娘真是猪油蒙了心,竟然来照顾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有种暴打他一顿的冲动怎么办,好气啊!】
正欲挣扎起身,却听耳畔传来男人充满磁性的声音:“别动,给我抱一下。”
殷叶子真的乖乖不动了。
先前对自己的各种警告全都被抛之脑后,并安慰自己,抱一下而已,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这一次!
突然,她回想起来上次伍悦儿跟她说的话,以及来魔都路上,沈言给出的回答,她灵机一动,试探性问道:“你老实告诉我,在外面有没有其他女人?”
这个毫无征兆的问题,搞得沈言有些懵。
“没有,真的没有,之前不是跟你保证过了么?”
殷叶子眼珠子一转,似乎有所明悟:“那悦儿呢?”
“悦儿?她怎么了?”
听到他诧异的声音,殷叶子马上意识到可能自己想岔了。
两人真的只是好朋友。
而且沈言似乎并没有在外面乱来,之前说在感情上辜负了很多女生,可能是另一种意思,是自己理解错了。
可这种情形已经不适合暴露身份,殷叶子连忙给出补救措施:“没什么,你先松开我,门都没关,万一我妈过来看到就不好了。”
沈言这才意识到场合不对,不过他没有立刻松手,而是歪头在殷叶子脸上亲了一口,润润的,香香的,亲起来特带感,他忍不住又亲了两口。
然后才开口:“松开可以,先亲一个。”
???
趴在那的殷叶子身心俱震,仿佛听到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眼睛瞪得溜圆,她又被占便宜了,而且从沈言的语气来看,显然不是第一次跟姐姐那么亲密。
所以.......
两人其实已经在一起了,只是旁人不知道而已。
时间很可能是在上个月,毕竟之前被沈言强吻,他还没向姐姐告白来着,可为什么不告诉大家呢?
殷叶子真的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心思急转,她语气有些复杂道:“你喝了那多酒,身上臭烘烘的,我才不亲呢,赶紧松开,被人看到我可不管。”
沈言一想也是,没再继续调戏这个害羞的小丫头。
站起身后,殷叶子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若无其事:“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然而,刚调整好的情绪却被沈言接下来的话轻易击穿。
“那你晚上还过来不?”
殷叶子贝齿轻咬红唇,心中翻江倒海,这句话代表的含义不言而喻,原来姐姐跟他已经突破了底线,亏自己还想促成这段姻缘,真是个大傻子。
“看情况!”
不清楚内情的殷叶子,只能含糊其辞地回乐意居,说完,便踱步离开了客房,顺带着把门关上。
脱离狼穴后,殷叶子摸了摸滚烫的小脸,眼神复杂至极,算起来,这已经是沈言第三次占她便宜了。
却完全讨厌不起来,甚至心生欢喜。
“唉!姐,我该怎么办才好?你跟沈言又是怎么一回事?”
而屋内的沈言,聪明如他并没有看出殷叶子的异常,更没有多想。
窗外夜阑人静,风声习习,他脱去拖鞋,调整了一下睡姿,没一会儿工夫,便美美地进入了梦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