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御在心里哀嚎一声,他该知道的,符骁本来就容易害羞,自己一下说了这种事,符骁估计都准备收拾收拾东西跑路了。
“我...我们是不是真完了。”
符骁没走,但也只给池御留了个后背。
“我只有青春期的时候那样过,后来...”
“别说了。”
符骁叹了口气,不敢细想。
“我怕你误会。”
池御有些着急,怕符骁想得太多。
“有什么好误会的。”
符骁抿着唇,全然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好吧。”
符骁的回答冷淡,听不出来什么情绪,池御不安地抿了抿嘴,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有一种动物世界被鬣狗盯上的感觉,虽说不至于掏肛那么惨烈,但是对于现在一下子变得成熟的池御,符骁还是有点顾虑的。
“我是认真的。”
池御耷拉着脑袋,不过也难怪,之前符骁一心全扑在自己身上,自己连个好脸色都没有,只能一点点想办法了。
“哥,周泰和谭虔你更喜欢哪个?”
比起自己来说,似乎符骁和另外两位,相处得更加舒服一些,池御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偷师。
所以他得问问符骁更喜欢哪种相处方式。
但正儿八经问出口,他多少还是有吃醋的成分在。
“ ?”
这是可以说的吗?
符骁皱眉,总觉得来者不善,问了一道送命题。
“都好。”
本着一碗水端平的原则,符骁不挑不拣,省得池御再深究原因。
“那…哪个更好?”
“……”
这是怎么了?符骁有些捉摸不透池御的心思,不趴在自己身上胡闹了,难道要开始磕自己的cp了,还非得选。
“还有一个人,怎么不问。”
从来都是池御胡闹,这次符骁索性也顺着他的话问。
“……”
池御的脸黑了,这次轮到他沉默了。
他死都忘不了,但是不敢问,那位可是个重量级的,他怕真问出什么一二三来,自己接受不了。
“所以,哥最喜欢的是…他?”
池御咬着牙,一字一句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来,脸也有些抽,连那人名字都念不出来。
这就是玩火自焚吗?
池御紧了紧拳头,觉得快要在妒海里淹死了。
这还偷什么师,那种变态的强制爱他可搞不来。
主要是他也没那么大劲儿。
也不能说符骁没品,只能都怪他自己太作了。
“他哪里好了。”
心态整段垮掉了。
见符骁没回答,池御又中气不足地补了一句。
“他这也好那也好,你也不许找他。”
池御在病房前挨的打还隐隐作痛,他现在去吃饭,看见菜单上沾德国两个字的统统都不点。
“我再也不问了…哥选我,行吗?”
池御依稀记得还有个什么破戒指来着,百分之一千是对戒。
怨气+100
他和符骁还都没有呢。
“我什么时候考虑过别人了。”
符骁叹气,一个判断题硬生生被池御弄成了单选题。
喜欢就是喜欢,没有备选项,只有要不要在一起。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这句话他独独对池御没有说过。
该不该说呢…
要是下不来手术台的话,这句话会不会成了负担。
“哥有话要说?”
“没了。”
符骁最后还是没说,如果以后也没机会说出口,就算了吧。
“那轮到我了。”
“我在公司待着,光是看到办公室有你的东西,就忍不住想你了。”
“是么。”
池御隐约觉得符骁的心理建设快被自己给攻破了。
这么多年不知道符骁怎么挺过来的,如果眼下自己都不能再主动一些,好像更加辜负了符骁。
池御拉开符骁的手扣住,却一句话也不说。
两人对视几秒,见符骁扭头移开视线,池御又把脑袋埋在他的脖颈。
“……”
符骁也有点紧张,总觉得不管说什么,池御都会做出什么举动。
符骁低头,默默系上了扣子,本来是因为发烧用来散热的,这下好了,他再也不会敞开领口了。
池御半天没有动作,是因为符骁的脸很红,像是一只煮熟的虾。
池御歪头端详着符骁,一时判断不出来是发烧还是害羞。
“哥…还在发烧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