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您坐这吧,这椅子大,舒服。”陆栏芳过去装模作样扶陆老太太坐下。
“好!”陆老太太在大椅上坐下,又拉着陆栏轩道:“轩轩也坐,你再给祖母讲讲外面那些新鲜事,祖母还没听够。”
陆栏轩乖巧得很,一边坐一边道:“好,祖母想听,孙儿就给您说。”
这祖孙俩一讲就是半个时辰。
丫鬟们又陆陆续续来给陆昊臻按摩身体了。
陆栏芳见机会错失,就向陆老太太告了一声,转身朝覃漫院子而去。
陆老太太一个眼色,丫鬟梅兰便跟着去了。
这时的覃漫正和一个女子聊得热络。这女子竟是上久村的梅子,从上久村回来就一直住在这里没走。
菊香也在帮覃漫整理着房里的物什。
覃漫总告诉她无须操劳,她接娘亲过来是享福的,这些粗活让下人做便好。可菊香却说自己忙惯了,闲下来就不舒服。
梅子道:“漫漫,怎么看你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3覃漫嘟着嘴道:“哼,今日祖父和那老头竟然对我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谁一大早来求我起床的,当我很稀罕过去?
说实话,那什么家主醒不醒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梅子有些惊讶道:“漫漫,那不是你爹爹吗?他醒过来怎么能跟你没有关系呢?”
菊香抬头瞪了覃漫一眼,覃漫自觉说错话了,赶紧道:“啊,不是,我是说他醒不醒来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梅子也不清楚内情,道:“那是。”
见菊香走了出去,梅子又道:“不过,我自从来到这里后,就见他们一直把心思都用在那家主身上,也没见他们过来看看你,我看他们也没有多关心你。这可不像一个大小姐的身份啊。”
覃漫不服气道:“怎么没有?只是最近家主情况有些特殊,家里又来了几个乱七八糟的人,这才一个劲地围着家主转罢了。”
梅子有些不屑道:“哼!我看就是你吹牛,夸大其词而已,陆家并没有你说的那样重视你。
还有,你那个什么靖宇哥,也没见他过来看你,我看是不是你自作多情了……”
覃漫一听就急了:“你瞎说什么?”
梅子道:“我可没瞎说。”说着靠近覃漫,神秘地道:“你知道我今天无意中听到什么了吗?”
覃漫狐疑地看着她,问道:“你听到什么了?”
梅子道:“我听到陆夫人和老夫人说,你弟弟是陆家唯一的儿子,也是唯一的继承人,以后这陆家的所有家产可都是你弟弟的哦!”
覃漫一惊,刚想说什么,梅子一边抬头环看着房内奢华的家具摆件,一边惋惜道:“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你说你到时候得拱手让出来,得多不甘心?”
覃漫脱口而出:“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
梅子道:“那当然!”
她看着一脸心急的覃漫,极力隐藏住内心的得意。哼哼,也不枉她这几天忙着和一些丫鬟家丁打交道,打听清楚了陆家的一些事情,今日又特别关注陆家的情况,知道覃漫心情不好,这才出来给她洗洗脑。
实际上,这些只不过是她自己瞎编的罢了!
覃漫再也绷不住了,气愤道:“难怪我说最近弟弟怎么都不着家了,敢情他什么都不用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