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舜趁着还有空余时间,亲自把玉枕送到了世界珠里。
世界珠的传送阵光芒一闪,两人就出现在了一片鸟语花香的草地上。
远处桃花村的屋舍错落有致,炊烟袅袅,几只羽仙鹤从天空飞过,发出一声清亮的鹤唳。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世界珠?”玉枕站在草地上,环顾四周,眼中满是震惊。
这里的灵气浓郁程度远超外界,天空湛蓝如洗,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远处的山峰云雾缭绕,像一幅水墨画。
她感觉自己的毛孔都在张开,贪婪地吸收着灵气,舒服得想叹气。
“对,以后你就住这儿了。”李舜招了招手,示意她跟上,“我找人给你安排住处。”
他带着玉枕穿过桃花村的石板路,来到一片居住区。
这里的房子都是独门独院,青砖黛瓦,院子种着花花草草,干净整洁。
他叫来一个管事模样的侍女,吩咐了几句,侍女便领着玉枕去看房间了。
“有什么需要就跟她说,别客气。”李舜朝玉枕挥了挥手。
“多谢李公子。”玉枕点了点头,跟着侍女走了。
李舜转身朝桃花村中央走去。
那里有一座三层的小楼,是月瑶办公的地方。
楼前种着两棵桂花树,树冠撑开像两把大伞,地上落了一层金黄色的小花,踩上去软绵绵的。
他走上台阶,来到二楼办公室门前,伸手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月瑶的声音,清冷中带着几分柔和。
李舜推开门,笑盈盈地走了进去。
月瑶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支笔,低头在文件上写写画画。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长裙,头发用一根玉簪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衬得她整个人温婉而恬静。
月瑶抬起头,看到李舜那副小偷小摸、猫着腰走进来的样子,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多大人了,还没个正经。”
“这不是担心打扰到我家月瑶宝贝嘛。”李舜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捏了起来,“辛苦了。”
他捏得不轻不重,力道刚好。
月瑶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心里甜滋滋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放下了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
“好啦,其实也没有那么辛苦。”她抬起手,拍了拍李舜的手背,示意他不要太担心,“一天下来,处理文件的时间还没和她们喝茶的时间多呢。再说了,有那么多人帮忙分担,有苏媚和玉兰玉漱前辈帮忙,我这边也就是签签字、盖盖章,任务量其实不重的。”
“这样就好。”李舜松了一口气,他最怕月瑶累着了。
“快来让我抱抱吧。”月瑶转过身,张开双臂,示意他把头埋在自己怀里。
她的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眼神温柔得像春天的湖水。
李舜乖乖靠了过去,脸埋在她的胸口。
那柔软温暖的触感,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像回到了避风港。
他闭上眼睛,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连日来的奔波和疲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月瑶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在抚摸一只安静下来的猫。
她嘴角带着笑意,语气宠溺得像在哄小孩。
“你呀,总是过分替我担心。搞得我像个小孩子一样,明明自己才更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小孩子有什么不好的?”李舜闷闷地说,声音从她怀里传出来,含混不清,“无忧无虑,吃喝玩乐。不像现在,每天都要苦逼上班。”
“噗嗤。”月瑶忍不住笑了出来,胸口轻轻震动,“你还真想当小孩子啊?”
“难道你不想吗?”李舜抬起头,看着她。
“我也想。”月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不过,我更想当你的妻子。”
李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去那边躺下来吧。”月瑶朝沙发努了努嘴,“我给你掏掏耳朵怎么样?”
“真的?!”李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都炼虚境了,耳朵里自然不会有什么耳泞之类的东西。
但掏耳朵享受的不是那个,而是那种被伺候、被照顾的感觉。
那种细细的、痒痒的触感,那种安安静静什么都不用想的放松,比吃什么都舒服。
他屁颠屁颠地跑到沙发边,躺了下来。月瑶跟着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从抽屉里取出一套掏耳工具。
一根细细的银勺,一小团棉花,还有一根羽毛。
她把李舜的头搬到自己的腿上,让他枕着柔软的大腿,然后低下头,开始给他掏耳朵。
银勺探进耳道,轻轻刮了一下。
痒痒的,麻麻的,一股酥麻从耳朵蔓延到头皮,又从头皮蔓延到全身。
李舜舒服得哼了一声,闭上眼睛,整个人像泡在温泉里,浑身软绵绵的。
“怎么样,舒服吗?”月瑶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舒服~”李舜的嘴角咧到了耳根,一脸的享受。
月瑶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没停。
她掏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银勺刮过耳壁,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羽毛扫过耳廓,痒得李舜缩了缩脖子。
“夫君,平时除了我以外,你都会跟谁撒娇?”
李舜的老脸一红。
这种事怎么能说呢?多丢人啊。
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碧海峰峰主,欢愉之神,跟别人撒娇?说出去还不被人笑死?
“跟自家娘子聊天,你还不好意思了?”月瑶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
李舜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了出来:“我想想,除了你以外……也就秀莲、菱姐、陆燕,还有梦雨。”
其他人他可不好意思,总是忍不住端着男子汉的架子。
“那也不多啊。”月瑶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中带着几分鼓励,“你得好好努力。都是你的人,你有什么好放不开的?”
“我尽力吧……”李舜嘴角抽了抽。
怎么感觉在月瑶眼里,他好像也是个“受”啊?
难不成在她们眼里,自己真就是一个被动型的?
他想了想自己这些年的经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忍不住问出了这个疑问。
“嗯?难道不是吗?”月瑶停下手中的动作,低头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当初还不是我追的你。”
换作结婚之前,她绝对不会承认这种事。
可现在都老夫老妻了,她自然轻而易举地说出了口,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得意。
李舜的脸色变了变:“原来大家都是这么看我的?”
“不然呢……”月瑶眨了眨眼睛,“夫君难不成觉得自己很主动吗?”
李舜心中百味杂陈,此刻死的心都有了。
没想到自己的尊重换来的却是别人的“误解”,他竟然输得这么彻底。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霸道总裁型的人物,结果在她们眼里,他就是个等人来追的被动型选手。
不行!他一定要证明自己是一个有主动性的霸道帅哥。
总是被动被女人倒追,那不是成鸭了吗?
他猛地抓住月瑶的手,翻身把她压在了沙发上。
月瑶眨了眨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的脸,眼中没有惊慌,只有一丝意外和好奇。
“怎么了,夫君?是弄疼你了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困惑。
李舜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霸道地吻了上去。
嘴唇贴上嘴唇的瞬间,月瑶的眼睛睁大了一瞬,然后慢慢闭上了。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温柔、那样小心翼翼,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吻得又急又深。
月瑶被他推倒在沙发上,长发散开铺在软垫上,双手被他按在头顶。
她既惊讶又欢喜,心里莫名觉得刺激。这个平日里总是被自己调侃“被动”的小男人,忽然变得如此霸道,这种反差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霸道的爱。
……
走廊里,苏媚抱着一摞文件,哼着小曲朝月瑶的办公室走来。
她是来给月瑶送文件的,顺便汇报一下希望号那边的最新进展。
走到办公室门口,她正要敲门,手悬在半空中,忽然停住了。
门里面传来一些动静,是一种她非常熟悉的声音。
苏媚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一副暧昧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歪着脑袋,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一脸欣慰。
“哎呀,看来我们的主人长大了啊。”
她没有敲门,也没有推门进去,而是放下手中的文件,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箓,轻轻贴在门板上。
静音术符箓亮了一下,然后无声无息地融入门板,里面的声音瞬间被隔绝了,走廊里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转过身,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狐女守卫,正一脸好奇地朝这边张望。
苏媚走过去,压低声音吩咐道:“主人和夫人在里面谈事情,任何人不得靠近。明白吗?”
两个狐女对视一眼,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是,苏媚大人。”
苏媚满意地点了点头,抱着文件转身离开了。